!”炎朝朝气得脸蛋通红,看着赵溪岳怀里的希希,又看向赵溪岳本人,胸口剧烈起伏,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,赵溪岳甚至觉得她那一头精心打理过的头发都要气得炸起来了。
“闻人汐月!你故意的是不是?让它来招惹我,又把它叫回去!向我炫耀你的契约兽吗?卑鄙!无耻!”她压低了声音,但语气里的愤怒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赵溪岳看着炎朝朝这副快要气炸了的模样,心里只觉得好笑又无奈。
她轻轻抚摸着怀里的希希,对上炎朝朝喷火的目光,语气平淡地解释了一句:“是希希自己好奇,不是我指使的。”
然而,这话在正处于暴怒状态的炎朝朝听来,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“不是你?”炎朝朝更气了,正要继续发作,授课司业恰好在此刻走进了教室。
她只能狠狠瞪了赵溪岳一眼,用力扭回头,把书本摔得砰砰响,用全身表达着自己的不满。
书本重重摔在桌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,刚走上讲台的司业眉头一皱,目光立刻锁定声音来源。
“丙字十七号,炎朝朝!”司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课堂之上,为何喧哗?站起来!”
炎朝朝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,被司业这么一点名,更是又气又委屈,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司业看着她这副模样,脸色更沉:“开学第一日便扰乱课堂,成何体统!你既精力如此旺盛,便站着听讲吧!”
炎朝朝:“……”
她果然最讨厌闻人汐月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