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贞观悍师:从教太子逆袭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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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7章 指控太子……派他刺杀青雀和于志宁!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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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若趁此机会,将朝廷债券之信用彻底夯实,使其成为国之重器。”
    “待其根基稳固,不惧风浪之时,再行东征,则事半功倍矣。”
    两人的话语依旧委婉,但意思比之前更加明确。
    正因为叛乱平定让债券回升了,证明了信用的价值和脆弱。
    所以更不能轻易动用战争这种可能破坏信用的事情。
    李世民看着他们,心中一片冰冷。
    他明白了,齐王之乱的平定,非但没有为他东征扫清障碍,反而因为债券价格的回升,给了这些反对出兵者更充分的理由。
    他们并非不忠,恰恰相反,他们是在用他们理解的、符合这个新出现的“信用体系”逻辑的方式,来“维护”朝廷的“长远利益”。
    而他,这个一心想要建立赫赫战功、超越前古的帝王,却发现自己推动战事的意志,正在被这种新兴的、无形的力量所束缚。
    他仿佛在与整个朝堂,与一种逐渐形成的新的治国理念相对抗。
    “朕……知道了。”
    李世民缓缓吐出这三个字。
    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坚决。
    他挥了挥手,示意二人退下。
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殿窗前,望着远方。
    高句丽,他一定要打!
    朝廷的威信,不仅仅来自于市井间债券价格的涨跌,更来自于赫赫兵锋和无上的武功!
    他必须找到办法,打破这层阻碍,让他的意志,再次成为帝国前进的唯一方向。
    齐州叛乱的尘埃尚未完全落定,囚车便已押解着李佑及其主要党羽,在精锐禁军的看护下,进入了长安城。
    曾经的天潢贵胄,如今沦为阶下之囚,镣铐加身,蜷缩在囚车之中,面色灰败,眼神空洞。
    李佑被直接关入了大理寺诏狱,由皇帝亲自指定官员进行审理。
    这起皇子谋反案,牵动着朝野上下每一根敏感的神经。
    翌日,两仪殿内,气氛凝重。
    李世民端坐于御座之上,脸色阴沉如水。
    下方,站着太子李承乾、赵国公长孙无忌、梁国公房玄龄、中书令岑文本、刑部尚书等寥寥数位核心重臣。
    这是关于如何处置李佑的第一次小范围密议。
    刑部尚书率先出列,躬身禀报了初步审讯结果,证实李佑杀害长史权万纪、私募甲兵、伪授官爵、据城反叛等罪行证据确凿,依《唐律》,谋反乃十恶之首,罪无可赦,当处以极刑。
    殿内一片死寂。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御座上的皇帝,又迅速垂下。
    没有人率先开口定调,尤其是在这种涉及皇帝亲子的敏感案件上。
    李世民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李承乾身上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    “太子,李佑是你的弟弟,你以为,该如何处置?”
    李承乾深吸一口气,出列,跪倒在地,声音清晰而平稳。
    “父皇,五弟李佑,年少狂悖,受奸人蛊惑,犯下弥天大错,其罪……确实深重。”
    他先定了性,承认了李佑的罪行。
    随即,他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恳切。
    “然,儿臣恳请父皇,念在骨肉亲情,念在五弟终究是父皇血脉,留他一条性命。”
    “儿臣以为,可废其王爵,削其宗籍,贬为庶人,终身圈禁于别所,令其反思己过,了此残生。”
    “如此,既明正了法典,亦全了父皇慈爱之心,更显我皇家……非是刻薄寡恩之辈。”
    他说完,额头触地,伏身不起。
    殿内再次陷入沉默。
    长孙无忌眼帘低垂,仿佛在研究地板的纹路。
    房玄龄捻着胡须,眉头微蹙,似在沉思。
    岑文本则目光低垂,面无表情。
    没有人附和李承乾,也没有人出言反对。
    为谋反的皇子求情,本身就是一个极具风险的举动,尤其是在皇帝态度不明的情况下。
    他们都在等待,等待皇帝的反应。
    李世民看着伏在地上的长子,眼神复杂。
    他欣慰吗?有一点。
    李承乾能在这种时候站出来为兄弟求情,言辞恳切,顾及了法理与亲情,展现出了储君应有的一份仁厚和担当。
    这证明他这个太子,确实在成长,在改变。
    但是,这丝欣慰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怒火和决绝所覆盖。
    谋反!
    这是他李世民心中绝不可触碰的逆鳞!
    玄武门之事是他一生都无法真正释怀的痛和阴影。
    任何形式的“以下犯上”、“兄弟相残”的苗头,都会引发他最深层的警惕和暴怒。
    李佑的行为,不仅仅是造反,更是对他这个父亲、这个皇帝权威最赤裸裸的挑衅和背叛!
    不杀,何以震慑天下?
    不杀,何以警示其他皇子?
    不杀,他李世民威严何存?
    他需要鲜血来洗刷这份耻辱,需要用李佑的人头来再次明确——皇权,不容侵犯!
    “太子仁厚,朕心甚慰。”
    李世民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。
    “然,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。法度,乃国之根基。谋反大逆,若因亲情而宽宥,则国法何在?”
    “朝廷威严何在?日后若有效仿者,又当如何?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扫过其他沉默的重臣。
    “众卿以为呢?”
    长孙无忌终于抬起了头,躬身道:“陛下,太子殿下仁德,顾念兄弟之情,实乃美德。”
    “然陛下所言极是,谋反之罪,关乎国本,非寻常过失可比。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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