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贞观悍师:从教太子逆袭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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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1章 心病?(求月票!!!求订阅!!!)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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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世界里只有东宫,只有父皇的喜怒,只有兄弟的威胁,只有自己的残疾和愤怒。
    而李逸尘,在他面前推开了一扇窗,让他看到了一个更广阔,也更复杂,充满了苦难和不公,同时也蕴含着无限可能的世界。
    那个世界,需要皇帝去治理。
    而皇帝,除了权力和恐惧,似乎还可以有点别的追求。
    他为什么要当皇帝?
    仅仅是为了不死吗?
    还是……也可以为了做点什么?
    他看着李逸尘,眼神里的精气神在缓慢地恢复。
    但那不再是之前那种被权谋和恐惧驱动的亢奋,而是一种沉静下来的、带着沉重和思考的光芒。
    他依旧疲惫,巨大的情绪起伏耗费了他太多的心力。
    但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,试图消化这颠覆性的冲击。
    “孤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声音依旧沙哑,却平稳了许多。
    “孤……需要好好想一想。”
    李逸尘看着他眼中那重新凝聚起来的光芒,知道种子已经种下。
    能否生根发芽,长成参天大树,还需要时间和更多的引导。
    但至少,李承乾不再仅仅是一个被命运和恐惧驱赶的囚徒了。
    “殿下能如此想,便是迈出了最艰难的一步。”
    李逸尘微微躬身。
    “逆天改命,非一日之功。首重其心,次重其行。心定,则方向明;行坚,则事可成。”
    “还有很多时间,可以慢慢想,慢慢谈。”
    李承乾缓缓地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
    他靠在锦垫上,闭上了眼睛,但微微颤动的眼皮显示他内心远未平静。
    李逸尘悄然退出了偏殿。
    殿外,月色清冷。
    他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,感受着后背沁出的细微汗意。
    刚才那一番对话,看似平静,实则凶险。
    若不能一举击碎李承乾的妄念并将其引导至新的方向,后果不堪设想。
    他抬头望向星空,心中并无把握。
    灌输理想信念,听起来高尚,但在残酷的皇权斗争中,这或许是比权谋更为危险的赌注。
    但他别无选择。
    只有让李承乾找到超越个人生死和权欲的目标,他才有可能在李世民的高压和各方势力的觊觎下,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,也才能为自己搏得一线生机。
    寅时刚过,天际仅有一线微光,长安皇城还沉浸在黎明前的静谧之中。
    一阵急促惊慌的脚步声却踏破了东宫的宁静,随即,太子李承乾于昨夜突发恶疾、高烧不退、意识模糊的消息,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,迅速在宫禁内激起层层涟漪,并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两仪殿。
    李世民刚刚起身,正在宫人服侍下梳洗,闻听此讯,执巾栉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。
    他眉头骤然锁紧,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,但熟悉他的内侍监王德却敏锐地察觉到,陛下周身的气息在刹那间变得沉凝。
    “何时的事?症状如何?太医署何人当值?”
    李世民的声音平稳,但一连串的发问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    前来禀报的东宫内侍伏在地上,声音带着颤抖。
    “回陛下,殿下是昨夜子时前后开始不适,初时只是辗转难眠,至丑时便突发高热,汗出不止,口中……口中似有呓语。太医署张太医和秦太医已连夜入诊,此刻正在施针用药。”
    李世民不再多问,挥手屏退宫人,只带着王德及少数贴身侍卫,步履匆匆地赶往东宫。
    晨风带着寒意,吹动他玄色的袍角,他的步伐迈得又大又急,王德几乎需要小跑才能跟上。
    踏入东宫承恩殿,一股浓郁的药草气味扑面而来。
    殿内烛火通明,宫女宦官皆屏息垂首,大气不敢出。
    两位太医正跪在太子榻前,额上见汗,显然已忙碌了整夜。
    李承乾躺在锦被之中,面色潮红,嘴唇干裂,呼吸急促而粗重。
    他双目紧闭,眼睫不时剧烈颤动,仿佛陷在极不安宁的梦境之中。
    偶尔,他会从喉间溢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呓语,细听之下,似乎夹杂着“为何”、“天下”、“民”之类的零碎词语,但更多的则是无法辨别的混沌之音。
    李世民走到榻边,俯身凝视着长子。
    他伸出手,探了探李承乾滚烫的额头,那灼热的温度让他眉心拧得更紧。
    他没有立刻发问,只是静静地站着,目光如炬,仔细打量着李承乾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。
    “情况如何?”良久,李世民才直起身,转向两位太医,声音低沉。
    太医令张太医连忙叩首,谨慎回道。
    “陛下,殿下此症,来得急骤,邪热内侵,扰动心神,以致高热神昏。臣等已用银针泄热,汤药也已灌服,然……然热势暂未明显消退。”
    “病因?”李世民吐出两个字。
    张太医与身旁的秦太医交换了一个眼神,略显迟疑,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道。
    “陛下,殿下脉象浮数中兼有弦涩之象,外感风寒或有之,但……观其情状,神思不属,谵语时现,似……似有心火内郁,忧思过甚之兆。”
    “此次病倒,恐非全然外邪所致,或有……心病牵引。”
    “心病?”李世民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,如同鹰隼般钉在张太医脸上。
    “太子近日忙于西州开发债券之事,虽有劳碌,亦算顺遂,何来心病?”
    他确实不解。
    就在昨日,太子还在显德殿与属官议定债券发售的最后细节,虽略显疲惫,但精神尚可,言谈间甚至能感受到一种压抑着的、属于掌控者的亢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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