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全吓得魂飞魄散,瘫在地上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我抱着小朵,坐上王刚的车,直奔医院。看着小朵靠在我怀里,渐渐安稳下来的呼吸,我眼底的冷意更甚。
城南分公司只是冰山一角。
这三个月,我周游列国,对博雅苑的掌控看似放松,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。如今看来,这些分公司的老总们,是真的忘了自己的本分。
也好。
潜龙归渊,正好清理这些蛀虫。
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指尖轻轻摩挲着小朵的发顶。
滨阳城的天,该变一变了。
而这场整顿,才刚刚开始。
医院的消毒水味弥漫在鼻尖,我看着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的小朵,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乖乖待着,等我回来。”
小朵攥着我的衣角,眼底满是担忧:“尘子哥,你小心点,那些人既然敢这么做,肯定藏了不少后手。”
“放心。”我俯身,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,“不过是些跳梁小丑,翻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吩咐梅姨寸步不离守在病房,又留下两名暗卫隐匿在四周,我才转身离开。走廊尽头,汪全早已候着,一身黑色西装笔挺,手里攥着一沓厚厚的资料,见我出来,立刻迎上前:“飘董,风城、云城、海城三地分公司的近期账目和人事变动,都整理好了。”
我接过资料,指尖划过纸页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,眼底寒意渐浓。短短三个月,这三家分公司的管理层几乎被大换血,核心技术部门的骨干被以各种莫须有的罪名辞退,取而代之的,全是些趋炎附势的关系户,甚至有几个,还是血影楼余孽的远亲。
“出发。”我将资料扔给汪全,声音冷冽,“先去风城。”
风城分公司坐落在市中心的摩天大楼里,楼外悬挂的博雅苑集团logo熠熠生辉,楼内却早已乌烟瘴气。
我和汪全没走正门,而是从员工通道混了进去。刚进办公区,就听见一阵尖锐的争吵声。
“我告诉你,这个项目的核心数据就是错的!再这么下去,公司要亏死!”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青年涨红了脸,指着对面油头粉面的男人怒吼。
那男人正是风城分公司的总经理,张彪。他怀里搂着个妆容艳丽的女秘书,闻言嗤笑一声,抬手就给了青年一巴掌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被辞退的技术骨干,还敢跑回来指手画脚?给我扔出去!”
两个保安立刻冲上来,架着青年的胳膊就要往外拖。青年挣扎着嘶吼:“张彪!你挪用公款,中饱私囊,迟早要遭报应!博雅苑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博雅苑?”张彪笑得更猖狂了,“老子现在就是博雅苑风城分公司的天!飘尘那个家伙?早就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!”
这话一出,我身后的汪全脸色瞬间铁青,就要上前理论,却被我抬手按住。
我缓步走出阴影,目光落在张彪身上,声音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:“是吗?那你看看,我是不是死了?”
张彪的笑声戛然而止,他僵在原地,缓缓转过头,看清我的脸时,瞳孔骤然收缩,怀里的女秘书也吓得尖叫出声。
“飘……飘董?”张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,“您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
办公区的员工们也炸开了锅,纷纷停下手里的工作,惊恐地看着我。那些被排挤的老员工,更是激动得红了眼眶。
我没理会张彪,走到那青年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说的项目数据,给我看看。”
青年愣了愣,随即连忙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,双手递过来:“飘董,这是……”
我扫了几眼,指尖重重落在其中一行数字上:“挪用三千万公款,投进一个空壳公司,张彪,你胆子不小。”
张彪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磕头如捣蒜:“飘董饶命!我是一时糊涂!是他们逼我的!”
“逼你?”我冷笑一声,抬手示意汪全,“把他和他身边这群蛀虫,全部带走。”
汪全身后的安保人员立刻冲上来,将张彪和那女秘书,还有几个点头哈腰的部门主管,全部控制住。
我看着满办公室惶恐的员工,朗声道:“从今天起,风城分公司整顿!所有被无故辞退的技术骨干,全部官复原职,薪资翻倍!愿意留下来的,好好做事;想走的,我绝不阻拦,但记住——博雅苑容不下废物,更容不下蛀虫!”
话音落下,办公室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。
离开风城,我们马不停蹄赶往云城。
云城分公司的情况,比风城更甚。总经理李默不仅架空了所有老员工,还将公司的物流线路卖给了竞争对手,赚得盆满钵满。
我依旧扮成普通员工,混进仓库。只见仓库里的货物堆积如山,却没人打理,几个穿着保安服的人,正围在一起打牌,地上扔满了烟头和零食袋。
“李总说了,这批货就算烂在这,也不能发给老客户。”一个保安叼着烟,得意洋洋地说,“反正公司的钱,够我们挥霍一辈子了。”
我眼神一冷,还没等开口,汪全已经上前,亮出了证件:“博雅苑集团总公司稽查组,所有人,原地待命!”
那些保安瞬间慌了神,刚想反抗,就被随后赶来的安保人员制服。
李默得知消息时,正在高档会所里花天酒地。当他被押到我面前时,还在嘴硬:“你是谁?敢动我?我可是云城分公司的总经理!”
我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将他挪用公款、出卖公司利益的证据甩在他脸上:“带走,交给司法机关。”
最后一站,是海城。
海城是博雅苑集团的起家之地,也是我和小朵当年携手打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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