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,仅供参考,地形或有变迁。”
介绍完毕,他补充道:“此些物品,虽等阶不高,但正合炼气初期弟子秘境之用,且来路干净,不易惹人注意。作价四十五块下品灵石。师弟的符箓,”他顿了顿,显然已快速检视完毕,“两张古韵风符颇具价值,作价二十灵石。其余三张,作价十五灵石。合计三十五灵石。师弟尚需补我十块灵石,或……以他物相抵。”
林澜心中快速盘算。对方给出的物品确实实用,尤其是“隐息粉”和“简易堪舆图”,正是他急需。价格也算公道,甚至那两张古韵符的价格比他预估的还要高些。自己需补十块灵石,在承受范围内。但他更在意的是对方对古韵符的定价和态度。
“灵石可补。”林澜点头,取出十块下品灵石,用灵力托着送还对方,同时收起皮囊。“孙师兄,这古韵符……似乎颇受青睐?”
孙师兄收起灵石,沉默片刻,道:“不瞒师弟,近期确有些客人,对蕴含纯正古韵、尤其涉及‘风’、‘雷’、‘星’、‘封’等意的低阶符箓,兴趣浓厚。出价亦慷慨。师弟若有余力,可多在此类符箓上用心。当然,安全第一。”
“风、雷、星、封……”林澜心中默念,这与银丝残卷外围涉及的几类主要古韵何其相似!难道孙师兄背后的客人,也在研究或搜寻与银丝残卷类似的东西?还是说,这类古韵本身,在某个圈子里正成为某种“硬通货”或“研究材料”?
“多谢师兄提点。不知……此类客人,可会对古物残片、或相关遗迹信息感兴趣?”林澜试探着问。
孙师兄斗笠下的阴影似乎动了一下,声音转冷:“师弟,某之前说过,此等事物,水太深。寻购古韵符箓,或为研究,或为收藏,尚在灰色地带。但直接涉及古物遗迹……那是另一回事,牵扯甚广,凶险莫测。某劝师弟,符箓换资源,各取所需,方是长久之道。莫要因好奇,踏入不该涉足之地。”警告意味比上次更加明确。
“师弟明白,绝无此意,只是随口一问。”林澜连忙表明态度。
“如此最好。”孙师兄语气稍缓,又道,“另外,近日宗门内似有些暗流,与古物之事有关。师弟既擅制此符,平日更需低调,莫要轻易在人前显露,尤其莫要与某些特定之人或地方扯上关系。言尽于此。”说完,他对着林澜略一拱手,身形向后飘退,如同融入夜色,迅速消失在湖岸芦苇深处。
林澜站在原地,手中握着装有物资的皮囊,心头却无太多喜悦。孙师兄最后的警告,结合之前的袭击,无不印证着“古物”领域的凶险。自己看似通过符箓与之保持了安全距离,但制作古韵符箓本身,是否也已将自己标记在了某些存在的观察名单上?
他不敢久留,迅速清理痕迹,悄然离开。
回到竹屋,他仔细检查了换来的物品。“隐息粉”是淡灰色的细腻粉末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;“清瘴丸”等药蜡封完好;“堪舆图”注入一丝精神力后,果然浮现出简单的线条与标注,虽然粗糙,但比他之前对秘境一无所知强得多。这些物资,让他在秘境中的生存能力提升了一截。
他收好物品,目光落在床头的刻痕竹片上。拿起石片,在第三十五道刻痕末端,稳稳划下第三十六道。深深的刻痕记录着时间的流逝,距离外门大比,还有十八天。
资源有了,但实力仍是根本。他需尽快熟练掌握新得的物品,并继续提升符箓威能。同时,也必须对可能来自“古物”领域的威胁,做出更周全的防备。
次日,林澜前往百艺堂静室时,心态已有所不同。他依旧沉静专注地整理记录着“地脉元磁”类残片,但感知却更加敏锐,不仅捕捉古韵,也开始下意识地留意那些可能与“封禁”、“隐匿”、“预警”相关的纹路特征。赵清河似乎对他近日沉稳而高效的表现颇为认可,偶尔会就一些复杂纹路的“意蕴”冲突或耦合,与他简单探讨几句。林澜总能给出基于扎实感知、又不乏自己独特视角的理解,让赵清河眼中不时闪过思索之色。
平静的日子又过了数日。这日傍晚,林澜结束工作,正欲离开静室,赵清河忽然叫住了他。
“林澜。”
“弟子在。”
赵清河从书案后起身,走到那银丝残卷前,负手而立,凝视片刻,缓缓道:“此卷解读,近期或有关键进展。外围脉络已大致理清,核心处虽仍晦涩,但已有数种可能指向。宗门对此颇为重视,不日或将有专人接手后续深入探查。”
林澜心中微动,面上恭敬道:“恭喜教习。弟子能略尽绵薄,与有荣焉。”
赵清河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:“你于此卷解读,确有些用处。然此事牵涉渐深,已非你所能参与。自明日起,你便不必再来静室了。这些时日的酬劳,”他取出一个稍大的玉盒,比之前盛放“静心檀”的盒子大上一圈,推到案边,“内有五十块下品灵石,及三瓶‘养元丹’,于你稳固神魂、补益元气应有小助。此外,这块玉牌你且收好。”他又递过一枚非金非木、刻有复杂云纹的深蓝色令牌。
林澜双手接过,触手温凉。“教习,这是?”
“此乃老夫私人信物。你于古符文一道,确有几分异于常人的直觉与韧性,虽无灵根,此道难通,但若将来于符箓炼制或古纹辨识上遇有实在难解之惑,可持此牌来寻老夫。一年之内,老夫可为你解答三次。超过此限,或涉及宗门隐秘、传承核心,则不可为。”赵清河语气平淡,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林澜心中涌起复杂情绪。赵教习此举,分明是提前支付了酬劳,并给了自己一个未来有限求助的机会,同时彻底划清了与银丝残卷后续的界限。这是保护,也是切割。他深吸一口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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