涛骇浪。
“你觉得...”林晚星迟疑地问,“那个典当玉佩的人,会不会也是...”
“穿越者?”唐景深接话,“很有可能。也许不止我们两个。”
这个想法让林晚星既兴奋又不安。如果他们不是唯一从乞儿国来到这个世界的人,那意味着什么?其他人是否也保留了记忆?他们是如何穿越的?还能回去吗?
“先别想太多。”唐景深看出她的焦虑,“无论真相是什么,我们现在在一起,这就够了。”
两人继续散步,但心思都已不在风景上。走到一个公园时,林晚星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景深,我们需要谈谈。认真地谈谈。”
他们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,秋日的阳光在水面洒下粼粼波光。
“首先,”林晚星整理着思绪,“我们需要确定那些梦境是真实的记忆,还是我们共享的某种幻觉。”
“我做过调查。”唐景深认真地说,“自从我有记忆起,就对唐朝历史有超乎常人的了解。但我很快发现,我‘知道’的那些事情,在正史中并无记载。比如乞儿国,比如你推动的那些改革。”
林晚星点头:“我也一样。我大学论文写的是古代农业发展,其中提出的很多观点都来自那些梦境。教授说我很有想象力,但我知道那不是想象。”
“其次,”唐景深继续说,“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?又是如何保留了一部分记忆?”
林晚星沉思片刻:“在最后的梦里...我是说,在我穿越前的最后记忆,是我们在乞儿国的宫殿里,一起看星星。你告诉我,无论发生什么,你都会找到我。”
唐景深眼睛一亮:“我也记得那个夜晚!那天你说你想要一个永恒不变的承诺,我说...”
“你说,即使时间倒流,空间破碎,你也会在万千世界中找到我。”林晚星接话,泪水模糊了视线,“所以这不是意外,对吗?是你做了什么?”
唐景深的表情变得复杂:“我不确定。我记得那天之后,我秘密召见了国师,询问有关时空转移的古老秘术。但具体发生了什么,我记不清了。”
林晚星握紧他的手:“如果真的是你用了某种方法让我们来到这里,那一定有原因。也许乞儿国发生了什么危机?”
“也许。”唐景深眉头紧锁,“但我们现在无法知道答案。除非...”
“除非找到其他可能也来到这里的人。”林晚星明白了他的意思,“比如典当那块玉佩的人。”
两人决定从古董店老人入手。他们返回店里,询问更多关于那位典当玉佩的客人信息。
“那都是七八十年前的事了,我爷爷也说不清楚。”老人回忆道,“只说那人气度不凡,说话文绉绉的,像个古代书生。典当了玉佩后,他还留下了一封信,说要交给买走玉佩的人。”
老人从柜台下取出一个泛黄的信封,上面用毛笔写着:“致有缘人”。
林晚星接过信封,手微微发抖。唐景深付给老人一笔不小的酬金,然后两人匆匆回到公寓。
信封里只有一张纸,上面是用毛笔写的繁体字:
“见字如晤。若二位得见此信,必是来自吾乡之人。时空裂隙百年一现,吾等机缘巧合落入此世。玉佩乃信物,亦是钥匙。然欲知真相,需集齐三件信物:龙凤玉佩、青铜短剑、山河画卷。吾寻觅数十载,只得玉佩一件,余下二者不知所踪。今将玉佩留于此,望后来者能续吾未竟之志。若有机缘重返故土,请告陛下,臣已尽力。——司徒文”
信末没有日期,但从纸张和墨迹判断,至少已有五六十年。
“司徒文...”唐景深喃喃道,“乞儿国的宰相。他竟然也来到了这里!”
林晚星迅速搜索记忆:“我记得他!那个总是劝你不要太宠我的老臣子!但他最后成了我最坚定的支持者之一。”
“他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,一直在寻找回去的方法。”唐景深表情凝重,“这说明,回去是可能的。”
这个认知让两人都沉默了。回到乞儿国,意味着回到他们真正的身份,回到他们共同建立的国家。但也意味着离开这个他们已经适应了二十八年的世界,离开他们在这个世界的亲人、朋友和事业。
“即使能回去,”林晚星轻声说,“我们也不再是当初的我们了。我在这个世界有父母,有公司,有责任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唐景深握住她的手,“我也有唐氏集团,数千名员工靠着公司生活。我们不可能一走了之。”
“但如果乞儿国真的面临危机...”林晚星不敢想下去。
唐景深将她拥入怀中:“我们先不急着做决定。司徒文说需要三件信物,我们目前只有一件。在找到所有信物前,谈论去留还为时过早。”
“另外两件会在哪里?”林晚星思考着,“青铜短剑,山河画卷...这些听起来都是古董,可能在博物馆,也可能在私人收藏家手里。”
“我会动用所有资源寻找。”唐景深承诺道,“但现在,我们需要先过好眼前的生活。”
接下来的几周,生活似乎恢复了某种常态,但又完全不同。唐景深几乎搬进了林晚星的公寓,两人一起上班,一起下班,一起讨论工作,也一起寻找另外两件信物的线索。
公司里,关于他们关系的传闻不胫而走。有人羡慕,有人嫉妒,也有人担心这种关系会影响商业判断。
“林总,这是市场部对唐氏集团合作项目的评估报告。”助理小陈将文件放在林晚星桌上,欲言又止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林晚星抬头问。
小陈犹豫了一下:“部门里有些议论,说我们与唐氏的合作条件过于优惠,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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