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事,谁还敢反对?百姓的意愿,就是最大的天意。而且——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夜空中的明月:“这十年,你以妃位行后权,本就名不正言不顺。如今你决定永远留下,朕不能再让你受这样的委屈。朕要给你最尊贵的名分,让天下人都知道,你就是乞儿国的女主人,是与我并肩治理这个国家的伴侣。”
毛草灵的心剧烈跳动起来。立后,这不仅是一个名分,更是一种宣言——宣告她将彻底融入这个国家,成为它法理上的女主人。也意味着,她将承担更重的责任,面对更多的挑战。
“你愿意吗?”李天佑转身看她,眼中是期待,也是尊重,“如果你觉得压力太大,我们可以慢慢来。朕不逼你。”
毛草灵走到他身边,与他并肩望向夜空。月亮很圆,很亮,就像十年前她刚来乞儿国那晚的月亮。那时她望着这轮异乡的明月,心中满是惶恐和思乡之情。而现在,同样的月光洒在身上,心中却是一片安宁。
“我愿意。”她说,声音清晰而坚定,“不仅愿意做你的皇后,更愿意与你一起,把这个国家建设得更好。让每一个乞儿国的孩子都有书读,让每一个老人都有所养,让每一片土地都丰收,让边境永远安宁。”
李天佑握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明日早朝,朕就宣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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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的早朝,气氛格外肃穆。
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每个人都神色凝重。宫门前百姓请愿的消息已经传遍朝野,谁都明白,今日的朝会必将决定这个国家的未来走向。
“上朝——”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。
李天佑身着十二章纹冕服,头戴垂旒冕冠,缓步走上龙椅。他的目光扫过群臣,最后落在站在文官首列的毛草灵身上——今日她罕见地穿上了正式的朝服,深青色的大袖襦裙,头戴九树花钗冠,端庄而威严。
“众卿平身。”李天佑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,“今日朕有两件大事要宣布。”
百官屏息凝神。
“第一,”李天佑缓缓道,“凤妃毛氏,自入宫以来,辅佐朕治理朝政,推行新政,发展农桑,兴办教育,使我国力日盛,百姓安居。更在昨日,面对故国之邀,毅然选择留下,与我国百姓同呼吸、共命运。其德其行,堪为天下女子表率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:“故,朕决定,册封凤妃毛氏为皇后,统摄六宫,辅佐朝政。择吉日举行册封大典。”
话音落下,大殿中一片寂静。然后,礼部尚书首先出列:“陛下圣明!凤妃娘娘德才兼备,深得民心,立为皇后实至名归!”
紧接着,户部尚书、工部尚书、太学祭酒……一个个大臣出列附议。那些曾经反对最激烈的老臣,此刻或低头沉默,或无奈叹息——他们心里明白,经过昨日宫门一事,民意已定,大势所趋。
“臣等附议!”最终,满朝文武齐声跪拜。
毛草灵站在大殿中央,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——有敬佩,有审视,有嫉妒,也有期待。她深吸一口气,上前三步,向龙椅上的李天佑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大礼。
“臣妾谢陛下隆恩。定当恪守本分,辅佐陛下,以报国家,以安黎民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那不是一个妃子的谢恩,而是一个即将成为国母的女子的郑重承诺。
“第二件事,”李天佑示意她起身,继续道,“皇后既立,当有实权。朕决定,设立‘凤阁’,由皇后主理,专司民生教化、农商发展、女子事务。凤阁奏折,直呈朕与皇后,与内阁并行。”
此言一出,满朝哗然。凤阁,这意味着毛草灵不仅有了皇后的名分,更有了实际治理国家的权力机构。这在历朝历代都是前所未有之事。
“陛下!”一位老御史颤巍巍出列,“后宫干政,历来为治国大忌。皇后娘娘虽贤德,但设立凤阁,恐开不良先例啊!”
毛草灵看向那位老御史。她认得他,姓王,是三朝元老,为人刚正不阿,曾经多次反对她的新政。但每一次,只要她的政策真正惠民,他最终都会默默支持。
“王御史,”毛草灵开口了,声音平静而有力,“您担心后宫干政,本宫理解。但请问,这十年来,本宫参与朝政,可曾有过一次为一己私利?可曾有过一次滥用职权?”
王御史沉默。
“本宫推行的新政,每一件都经过了朝议,每一件都有数据可查。”毛草灵继续说,“农业增产,商业繁荣,女子地位提升,边境安宁——这些,难道是‘干政’的恶果吗?”
她向前走了两步,环视群臣:“设立凤阁,不是为了给本宫权力,而是为了将民生事务系统化、专门化地管理。本宫可以向诸位保证:凤阁处理的每一件事,都会公开透明;每一项决策,都会经过充分论证;每一笔开支,都会有详细账目。”
李天佑适时接话:“凤阁的设立,是朕与皇后深思熟虑的结果。如今国家日益强盛,事务繁杂,内阁专注于军政大事,民生教化等事确需专人专管。皇后这十年的政绩,足以证明她有能力担此重任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厉:“若还有异议,不妨说说,这十年来,皇后做的哪一件事对不起国家,对不起百姓?”
大殿再次安静下来。那些本想反对的大臣,此刻都哑口无言。因为他们心里清楚,毛草灵这十年的作为,确实让国家变得更好。她的政绩,是实实在在的,是看得见摸得着的。
工部尚书出列:“臣支持设立凤阁。皇后娘娘主持修建的水利工程,让北方三州十年九旱之地变成沃土,此功绩,当载入史册。”
太学祭酒也道:“娘娘兴办的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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