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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青楼萌妹到乞儿国风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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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传第162章 续 新君初临大朝 老臣暗探深浅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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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田税徭役多压在底层百姓身上,世家宗亲坐拥万顷良田,却常年享受赋税减免特权,世代得利、经久不衰。
    而毛草灵掌权辅政之后,早已革新税制,废除士族免税特权,推行官民同税、士族同赋,极大减轻了底层百姓负担,让朝堂税库愈发充盈,乃是利国利民的核心新政。
    张秉谦此刻上奏请复古制,看似遵礼循规、安抚人心,实则暗藏两重心机。
    其一,试探新君立场,看年少储君是偏向守旧世家、遵从古制,还是延续凤后新政、以民为本。
    其二,借机撬动十五年新政根基,若是新君年幼心软、应允此事,便可顺势步步蚕食,逐步推翻多年革新成果,恢复士族特权,重掌朝堂话语权。
    一众守旧老臣纷纷垂眸静待,眼底暗藏期待。
    武将派系、新锐官员则神色微凝,默默看向龙椅与垂帘方向。
    所有人都在等,等新君决断,等凤后定音。
    龙椅之上,萧景琰眉眼微沉,眼底掠过一丝清明洞悉。
    自年少监国,他日日跟随毛草灵研-习-朝政、梳理利弊,早已看透士族积弊、古制漏洞,更深知母亲当年推行税改的艰难与苦心。
    士族免税,看似彰显皇恩,实则是压榨底层、偏袒权贵,长此以往,贫富差距加剧,百姓负重难安,盛世根基必被侵蚀。
    他心中通透,自然不会被老臣一句循规古制裹挟。
    可他并未立刻断然否决,也未贸然应允,只是目光沉静看向张秉谦,从容开口:
    “太傅所言古制,本储知晓。”
    “只是古有古势,今有今情。旧朝贫瘠、国力薄弱,需借士族稳固江山;如今盛世安定、农商兴旺,万民平等、官民同赋,乃是母后定立的稳国根基。”
    “士族享世代荣华、受朝廷庇佑、占万顷良田,本就该为国分忧、担赋税重任,岂能常年倚仗特权、独享恩荫,让天下黎民负重前行?”
    少年声音清亮,条理清晰,句句直击要害。
    没有激进驳斥,没有年少意气,却字字有理、句句有据,直接点破古制弊端、新政核心。
    张秉谦微微一怔,显然没料到这位看似仁柔的年轻储君,竟如此通透清醒,一眼看穿他的试探心机。
    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依旧不死心,躬身再奏:
    “殿下所言有理,只是新政推行十数载,朝野士族早已心生怨言。如今新旧交替,人心未定,若强行固守新规,恐惹士族动荡、朝堂非议,于新朝安稳不利。不如暂且依循古制,安抚人心,待来日政局稳固,再徐徐改制不迟。”
    这番话语,看似老成持重、为国考量,实则步步紧逼,逼迫新君妥协退让。
    一众守旧文臣纷纷顺势出列,躬身附和:
    “太傅所言甚是,恳请殿下三思!”
    “士族安稳则朝堂安稳,还望殿下遵循旧礼,以稳大局为重!”
    瞬间,大半文臣齐齐附议,声势浩大,俨然一副百官施压、逼迫新君退让的姿态。
    殿内气氛骤然紧绷,暗流汹涌。
    年轻新君初临朝纲,便遭遇满朝老臣抱团逼宫,新旧派系的第一次正面交锋,骤然白热化。
    武将阵营的林啸眉头紧锁,正要出列反驳,为新君解围,却见龙椅之上的萧景琰神色依旧沉稳,不见半分慌乱。
    面对满朝文臣的集体施压,他身姿笔直,目光坦荡,淡淡开口:
    “诸位爱卿所言,看似维稳,实则乱本。”
    “江山之本,在民不在族,盛世之基,在公不在私。”
    “母后当年力排众议、推行税改,不惧朝野非议、不畏士族施压,只为公平二字,只为万民安居。十五年风调雨顺、国库充盈、百姓安乐,皆是新政之功。”
    “利国利民之策,岂能因一时人心私怨,轻言废止?本储监国,承先帝之志、顺万民之心,新政国策,恒久不变!”
    铿锵话语,掷地有声,响彻整座太和殿。
    少年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决断,彻底击碎一众老臣的试探算计。
    不软弱、不妥协、不畏惧权贵施压,立场坚定,初心明晰。
    满朝附议的文臣瞬间一静,脸上的附和之色尽数僵住。
    张秉谦面色微沉,心底暗自震惊。
    他原以为年少储君未经风浪、心性柔和,极易被朝堂声势裹挟、被老臣资历压制,没想到竟是这般沉稳通透、立场坚硬,早已深谙为君之道、治国之本。
    试探第一招,彻底落空。
    可老谋深算的张秉谦并未就此罢休。
    他垂眸沉吟片刻,再度躬身,抛出第二重更刁钻的试探:
    “殿下坚守新政,心系万民,老臣敬佩。只是臣还有一事启奏。”
    “近年各地学宫扩招、女工扶持、市井通商诸般新政,耗费国库银两无数。如今国库虽盈,可来年春日便是禅位大典、新帝登基,又需筹备祭天盛典、封赏百官、安抚藩属,花销浩大。”
    “老臣恳请殿下,暂缓民间新政推行,收拢国库开支,优先供给朝堂大典、朝堂封赏,以尊皇权礼制、彰显新朝威仪!”
    这第二奏,远比第一奏更加刁钻阴险。
    它避开了士族私利的明面纠葛,转而以国库开支、皇权礼制为借口,冠冕堂皇要求暂缓惠民新政。
    一旦新君应允,便等于主动搁置民生发展、放弃母后心血,既失民心,又落人口实,还会让朝野看出新君重权术、轻民生的短板。
    若是新君断然拒绝,又会落得不顾礼制、轻视皇权大典、不懂权衡大局的口实,被诟病年少轻狂、不识大体。
    进退两难,皆是陷阱。
    一众老臣眼底再度亮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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