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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重生,就被不孝子孙送去联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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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279章 老厂长的清理令,被涂抹的银河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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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晚舟总是想把静电变成动力,她错了。静电只会烧坏电路板。】
    季凡越看心越凉。
    在这本笔记里,顾晚舟费尽心机建立的银河联盟、那些璀璨的艺术、宏大的史诗,被季辰定义为“零件上的毛刺”和“传动轴里的沙子”。
    “你们要把人类……也清掉吗?”季凡颤声问道。
    “人类?”老赵笑了,指了指周围那些正在惊恐尖叫的平民,“在老厂长眼里,这世界上没什么‘人类’和‘外星人’的区别。只有‘能用的零件’和‘报废的废料’。”
    “你们这二十年搞的这些‘文化输出’,在老厂长看来,就是给生了锈的轴承刷了一层红漆。好看是好看,但转不动了。既然转不动,留着干啥?”
    **四、文化输出的“回火”效应**
    就在这时,顾晚舟带着联盟的核心议事团出现了。
    她依然优雅,脚下步步生莲,金色的逻辑辉光笼罩着全场。但在那些蓝工装面前,她的光芒显得有些虚浮,就像是高档商场里的装饰灯,遇上了工厂里的高压电弧。
    “赵工,二十年不见,你还是这副脾气。”
    顾晚舟停在半空,声音平淡。
    “顾技术员,当年你在厂办当文员的时候,我就说你这人不适合搞实业。你脑子里全是那些虚头巴脑的计划,把一个好端端的工厂,搞成了现在的戏园子。”
    老赵吐掉烟头,踩了踩,“老厂长说了,你的‘共荣联盟’就是一堆相互咬合的坏齿轮。今天,我们得把这园子拆了,把零件拿回去重铸。”
    “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。”
    顾晚舟挥手。
    瞬间,整个新长安城的灵性网络被激活。
    那是几百个文明共同贡献出来的执念。
    晶簇文明的硬度、液态文明的韧性、人类的情感……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在顾晚舟的整合下,化作了一道实质性的洪流。
    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对抗。
    一方是追求极致优雅、极致统一、极致文明的“银河主宰”。
    一方是满身机油、手拎扳手、只讲究“能不能动”的“底层修理工”。
    “合纵连横,起!”
    顾晚舟一声令下,无数个文明的代表齐声呐喊。那种通过美食、艺术建立起来的深层纽带,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向心力。金色的网络将那些蓝工装重重包裹,试图将他们的逻辑也给同化掉。
    然而,老赵只是叹了口气。
    “大家伙儿,开工了。别让老厂长等太久。”
    十二个蓝工装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扳手。
    没有光影特效。
    他们只是对着虚空,重重地做了一个“拧动”的动作。
    *嘎巴——!*
    一声让整个银河系所有生灵都牙酸的脆响,在新长安的上空爆裂开来。
    原本那金色的、坚不可摧的逻辑网络,在这一“拧”之下,竟然像是一张被暴力撕开的烂渔网。那些所谓的“纽带”,在那最原始的力矩面前,脆弱的如同蛛丝。
    那些正在贡献执念的文明代表,一个个如遭雷击,口吐鲜血。
    “这……这不科学!”液态文明的使者惊恐地喊道,它的身体正在不可抑制地蒸发。
    “这确实不科学。”老赵淡淡地说道,“这叫‘力矩平衡’。你们的文化弄得再花哨,结构不对,一撬就断。”
    **五、顾家兄弟的落幕:旧时代的最后一声叹息**
    在战场的边缘,顾博远的灵柩正静静地停在那里。
    老人的葬礼本该在今天举行,但现在,这里成了最后的缓冲区。
    季凡守在灵柩旁,他看着笔记本上的最后一页。
    那一页上,季辰画了一个圆,圆心处是一个极其微小的点。
    【凡儿,如果你一定要保住这个戏园子,唯一的办法不是跟他们打,而是证明你这颗零件,还有‘公差之内’的用处。】
    季凡突然明白了。
    这些蓝工装并不是不可战胜的神。
    他们是这个宇宙最原始法则的具象化。他们只在乎“效率”和“功能”。
    他扔掉了手中的长刀。
    他走向那个正在指挥拆迁的老赵。
    “赵工,我来应聘。”
    全场死寂。
    顾晚舟不敢置信地看着儿子。
    老赵停下了手中的扳手,上下打量着季凡。
    “应聘?应聘啥?”
    “学徒。”季凡指着那本笔记本,“我爸说,我长歪了。我想知道,怎么才能长正。”
    老赵沉默了片刻,突然哈哈大笑。
    “有意思。你妈想当神,你却想当个修车的?行。既然你是老厂长的独苗,那我给你个机会。但这新长安城,今天必须拆一半。那些没用的、只知道吃喝玩乐的‘废料’,必须回炉。”
    “哪怕是人类,也一样。”
    季凡回头看向那些满脸泪水的同胞,看向那些为了守护家园而奋战的战士。
    他知道,这是一种极其冷酷、近乎残忍的交易。
    但在这绝对的“工厂法则”面前,这是保住火种唯一的路。
    “好。”季凡的声音沙哑。
    就在他点头的那一刻,天空中的“观察者”巨眼,竟然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鸣笛声。
    那不是神的审判,那是工厂的下班铃。
    黑色的机油泪滴落在新长安的土地上,凡是接触到泪水的地方,华丽的建筑瞬间坍塌,露出里面最原始、最丑陋的钢筋和混凝土。
    **六、钩子:谁是真正的老厂长?**
    深夜,空港的余波未平。
    半个城市已经变成了废墟,幸存的人们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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