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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话大明,朕不做跑路皇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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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晋王李定国的震惊(第5/8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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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朕能感觉到,这山、这树、这土,甚至这风,都在回应!我大明二百七十六年国祚,亿万百姓念力,忠臣良将热血——这些,就是我们的‘气’!”
    这话听起来依旧玄乎,但此刻从皇帝口中说出,结合皇帝亲临绝地的勇气,结合那几桩蹊跷的战例,却有种莫名的说服力。
    帐外,士兵们屏住呼吸。
    老文书喃喃道:“国运……念力……难道真有这种东西?”
    年轻士兵眼睛发亮:“要是真的,咱们是不是有救了?”
    “别高兴太早,”独眼老兵泼冷水,但语气已不那么坚定,“就算有,也得看怎么用。”
    帐内,李定国沉吟良久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。他在权衡——是继续质疑这些“虚妄之言”,还是……赌一把?
    终于,他缓缓抬头,眼中闪过一抹决然:“陛下……想怎么做?”他没有说“臣相信”,也没有说“臣质疑”,而是直接问方法——这是武将的务实。
    朱由榔走到地图前,手指在主峰南麓一片相对平缓的区域画了个圈。那里离御帐不到百步,背靠山壁,前有缓坡,易守难攻。
    “第一,立刻调整营地部署,”他声音沉稳而有力,每个字都清晰可闻,“将伤病营、工匠营、重要的物资仓库,全部移到朕的御帐附近,越近越好。以御帐为中心,百步之内,划为核心区。”
    他看向李定国:“尤其是重伤员,必须优先安置在核心区域。医官、药材,也都集中过来。”
    李定国皱眉:“陛下,这……将重伤员集中到御帐旁,万一清军攻上来,岂不……”
    “没有万一,”朱由榔打断他,目光如炬,“朕就在这里,与重伤员同处。要死,朕先死。”
    帐内众将浑身一震。
    帐外,士兵们听到了这话,一片哗然。
    “陛下要和伤兵住一块儿?”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怎么行!万一……”
    “听见没?陛下说‘要死朕先死’……”
    老文书眼圈红了,喃喃道:“‘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’……成祖爷的话,今天……”
    朱由榔继续道,手指在地图上移动:“第二,所有还能战斗的士兵,分批次轮流到御帐前空地集训,哪怕只是站队列、练配合!每日至少两个时辰。朕会亲自督训。”
    “第三,”他指向营寨西侧,“集中所有还能用的工匠,在御帐旁搭起工棚,修理兵器甲胄,打造箭矢,哪怕用木头削尖也行!有什么用什么,绝不浪费!朕每日会去巡视。”
    他最后敲了敲地图上那个圈:“这里,以朕御帐为中心,半径百步之内,要成为整个磨盘山防御体系最坚固、最核心的区域!所有最忠诚、最敢战的精锐,布置在这一圈!朕要与最前线的将士,同呼吸,共命运!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帐内帐外一片寂静。
    李定国眼中精光一闪。
    皇帝这个部署,看似只是调整营地,但细想却暗含深意。将核心力量集中保护皇帝,同时让皇帝置身相对安全又能辐射全营的位置,既能稳定军心,又能高效指挥。而让伤兵靠近皇帝,更是绝妙——伤兵若见天子与自己同险,必拼死效命。而伤兵恢复若真能加快,那就是实实在在的战力保存。
    但最让李定国在意的,是皇帝那种笃定的语气——就好像真的有什么“气运”可以依靠一样。那种笃定,不是虚张声势,而是……仿佛亲眼见过、亲手摸过某种力量。
    “陛下圣明!”李定国拱手,声音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,“臣立刻去安排!”
    “还有,”朱由榔叫住他,“派人仔细搜索山中,有没有隐秘的水源、可食用的植物、甚至……有没有可能找到铁矿苗?”他顿了顿,“哪怕一丝希望,也不要放过。尤其注意……靠近朕御帐的区域。”
    李定国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特别强调“靠近御帐”,但还是点头:“臣明白!这就派老营的猎户和矿工出身的弟兄去搜山!”
    命令迅速传达下去。
    疲惫的明军再次动了起来。士兵们虽然疑惑,但还是忠实地执行命令。毕竟,这是天子和晋王共同下的令。
    伤病营里一片忙乱。医官和辅兵小心翼翼地抬着重伤员,将他们转移到御帐附近的帐篷。这些帐篷是连夜搭建的,虽然简陋,但至少干燥,地面铺了层干草。
    “慢点慢点!抬稳了!”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医官指挥着,他姓孙,原是昆明城里的郎中,城破后跟着军队撤到了山里,“赵把总肋骨断了三根,不能颠簸!”
    四个辅兵屏住呼吸,将担架抬得平平的。担架上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,脸色蜡黄,胸口的绷带渗着血。他半睁着眼,虚弱地问:“孙大夫……咱们……这是往哪儿搬?”
    “往陛下跟前搬,”孙医官一边在前头引路一边道,“陛下说了,重伤员都要安置在御帐附近,他要亲自照看。”
    赵把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,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:“陛下……陛下真的来了?不是……不是哄咱们的?”
    “来了,就在前面大帐里。刚才还来看过你们,你们昏迷着,没见着。”孙医官声音温和,“陛下说了,等你们好些,他一个一个来看。”
    赵把总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那笑容扯动了伤口,让他倒吸凉气,但眼神却亮晶晶的:“那……那得挺住……得活到见陛下那天……”
    另一个帐篷里,一个腿部重伤的士兵原本疼得冷汗直流,整夜**。此刻被抬到新帐篷后,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,眉头竟舒展开些,沉沉睡去,呼吸变得平稳有力。
    旁边照看的小医徒惊讶地对孙医官低声道:“师父,刘三哥的烧……好像退了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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