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现一生都是失败,我现在也不理解,当时到底在想什么。”
李瑾瑜道:“痴!我并不反对痴迷于某样事物,甚至唯有痴迷,才能取得极大的成就,但痴迷可以,必须讲究方式方法,否则只能走入死胡同。”
无崖子道:“你呢?”
李瑾瑜道:“我当然也有痴,也不能时刻保持理智,但我会给自己设定一个阈值,达到阈值立刻安静下来。
如果自己安静不下来,就让别人帮我安静下来,比如我的夫人。
逍遥并不是无拘无束,无拘无束的也不是逍遥,而是肆无忌惮。
就算是无上大宗师,也需要受到世俗规则束缚,更何况是我呢?”
无崖子道:“厉害,没想到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比我九十岁老头子,更懂得节制,我可真是白活了。”
李瑾瑜道:“倒也不必这么说,你至少有一个忠心耿耿的徒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