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胜男瞥了李瑾瑜一眼,心说四大名捕是煞星,难道你就不是?
你和楚留香在一起,能够做出什么好事来?哪次不是杀得血流成河?
从不杀人的楚香帅,在你身边的时候,也成了勾魂索命的地府判官!
姬冰雁道:「不说这些了,我来和你们说说趣事,你们应该知道,雪山深处有座凌霄城,里面有个雪山派。」
李瑾瑜道:「我知道,前些时日我见到过雪山派少掌门白万剑。」
姬冰雁道:「深山雪谷,虽然有明尊城、昆仑派、天山派等大派,但各个门派相隔甚远,至少有千里之遥。」
李瑾瑜道:「我当然明白,就比如昆仑派和明尊城,同在昆仑山脉,却相隔数千里之遥,此前昆仑派带人去进攻明尊城,实在是瞎了心了。」
姬冰雁道:「不仅如此,由于山上风雪太大,往往百里无有人烟,一个二流门派,便足以占据百里雪谷。」
李瑾瑜道:「然后呢?」
不得不说,男人在某些时候,非常的有天赋,为了岔开话题,姬冰雁变成了评书大师,李瑾瑜变成了捧跟。
….
姬冰雁道:「雪山派便是这样一处势力,虽然只是二流门派,但由于方圆数百里,没有别的门派,得以在内部称王称霸,已经狂的突破了天。」
厉胜男道:「那有什么?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如此么?关起门来想着自己是天王老子,自己无所不能!」
李瑾瑜道:「胡说八道,我闲着没事想向问天做什么?向问天有什么值得我想的?我杀他用得着两招么?」
厉胜男道:「我是不是胡说,玉燕最清楚,玉燕,你来给我……」
江玉燕小声道:「厉姑娘,这些是不是不太好,哪能这么说啊!」
厉胜男也觉得自己口无遮拦,无所谓的清了清嗓子,示意继续说。
姬冰雁道:「雪山派当代掌门名为白自在,这几年不知发了什么疯,从白自在变为了白自大,越来越自大。」
李瑾瑜却知道,白自在由于自家孙女跳崖,心智有些不正常,恰巧媳妇和他吵架,他打了老太太一巴掌,老太太一气之下,离开了雪山派。
原本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都这个岁数了,哪有什么风花雪月?
偏偏老太太史小翠,年轻的时候当真是深山雪谷一朵花,惹得丁不四欢喜不已,一直追求到了现在。
到了这个年岁,若说真有什么风花雪月的念头,那是在胡言乱语。
丁不四想的,不过是让自己年少时的女神,去自家做做客,只需她的绣鞋踏上自家半步,便算是梦幻成真。
实话实说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偏偏丁不四最爱胡言乱语,嘴臭的堪比包不同、周颠,甚至亲自去凌霄城炫耀,把白自在惹得疑神疑鬼。
孙女跳崖,媳妇跑了,又来了个老情敌,直接把白自在搞得疯疯癫癫。
究其原因,还是石中玉做的孽。
如今这货去阴曹地府还债,不知要先
去哪一路地狱受罚。
历胜男道:「有什么自大的?」
姬冰雁道:「根据往来倒卖雪莲的客商的说法,这个白自在的自大,已经到了难以言喻的地步,且听我说。
某日他闭关潜修,出关之后,询问自家弟子,天下间谁的武功最高?
弟子表示,雪山派掌门内力既独步天下,剑法当世无敌,其实掌门人根本不必用剑,便已打遍天下无敌手。」
厉胜男道:「熘须拍马!」
姬冰雁道:「深山雪谷,关起门来自嗨几句,倒也没什么,偏偏白自在当了真,询问弟子,比少林如何。」
厉胜男道:「自是远远不如。」
姬冰雁道:「白自在的弟子知道他自大的脾气,不敢这么说,换了个委婉的说法,绕了几个圈:
弟子表示雪山派长于剑招变幻,少林七十二门绝技俱是高深莫测。
以剑法而言,雪山派胜于少林,以总的武功来说,少林开派数百年,能人辈出,或许会较本派胜过一些。」
….
迎雁道:「这话也是自夸了!」
伴冰道:「雪山剑法虽然有几分可取之处,但比起少林达摩剑法,还是差了几分,这话实在是不知羞。」
姬冰雁道:「那个弟子觉得,自己已经如此夸赞自家武功,想来师父会有些奖赏,没想到白自在手起掌落,一掌把他打得脑浆迸裂,死尸倒地。」
厉胜男道:「这是为何?」
姬冰雁道:「白自在表示,威德先生白自在不但武功天下无双,而且上下五千年,没一个及得上,少林只有一群秃驴,达摩剑法算什么东西?」
厉胜男道:「臭不要脸!」
姬冰雁道:「门人弟子觉得他发了疯病,请凌霄城神医南大夫和戴大夫给他医治,白自在询问两位神医,可知道古往今来,武功最高强的是谁?
南大夫表示,他于武学之道,一窍不通,在威德先生面前谈论,是孔夫子门前读孝经,鲁班门前弄大斧。
白自在让他畅所欲言。
南大夫说少林是泰山北斗,达摩祖师一苇渡江,开创少林基业,想来古往今来最厉害的,便是达摩祖师。」
厉胜男道:「少林如今算不得泰山北斗,不过达摩祖师武功渊深,确实是震古烁今的绝世人物。
武功对于他那种人而言,只不过是细枝末流,心灵上的灵悟开脱,普度众生的佛法,才是他的追求。」
姬冰雁道:「白自在闻听此言,勃然大怒,一掌打断南大夫一条腿。」
江玉燕道:「这是为何?」
姬冰雁道:「白自在表示,菩提达摩是天竺人,乃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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