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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综武当神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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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4章 易水萧萧西风冷,满座衣冠似雪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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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炼怒吼一声,挥枪狂攻。
    枪杆轻轻一抖,绽放出数百朵曼妙的莲花,前几日畅游苏杭,让沈炼对于柳永的诗词,有了更多的领悟。
    这招“烟柳画桥”,原本是江南烟雨的连绵,又能变为钱塘江万马奔腾的潮信,如今又有所悟,变招为
    ——三秋桂子,十里荷花!
    枪芒如莲花般绽放,每一片花瓣都是夺命的寒芒,每一根莲茎之下,都蕴含着尸山血海、流血漂橹的杀机。
    百万雄兵,马鸣萧萧。
    旌旗招展,喊杀震天。
    万箭齐发,枪矛如雨。
    尸积如山,血流成河。
    最壮丽的盛景,最惨烈的杀机。
    最残酷的野心,最癫狂的枭雄。
    这绝不是苏杭应有的场面,但却是孕育在十里荷花之下最真实的杀机。
    自然而生,浑然天成,绝无滞涩。
    就算张三丰、令东来从天外返回,就算吕洞宾、唐玄奘降世临凡,对于这一招的评价,仍旧只有浑然天成。
    乌哈克平生最崇拜李白,是个诗酒风流的才子,对于诗歌颇有理解,甚至能一眼看出沈炼的强招,出自于柳永的望海潮,却不知为何有这般杀机。
    三秋桂子,累累硕果。
    十里荷花,香远益清。
    这怎么可能蕴含杀机呢?
    这招的杀机怎么会那么浓烈?
    这不是枪招,不是比武,不是江湖武斗的手段,而是残阳沥血的战场!
    怎么可能会这样?
    难道有人会为了“三秋桂子,十里荷花”的盛景,发动一场战争么?
    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疯狂的人?
    乌哈克不理解,也无需理解。
    千军万马直冲而至的杀机,让他必须全神贯注,手中宝剑轻轻一挥,六把宝剑散射而出,刺向沈炼的胸腹。
    常人一心二用便是奇葩,一心三用少之又少,一心六用绝不可能。
    百多年前周伯通、小龙女,也只是以分心二用之法,同时施展两种不同的武技,或正反阴阳刚柔并济,或全真古墓玉女素心,一人之力,发动合击。
    乌哈克的七绝旋风剑,却是同时操控六把剑,人只有双手,不可能同时持握六把剑,只能以真气隔空操控。
    他是怎么做到的?
    这不是擒龙控鹤的抓摄之法,也不是分心六用的秘术,这应该是
    ——小六花阵!
    剑虽然分为六把,能够分分合合施展合击之术,根基其实是一体。
    乌哈克天纵奇才,爱剑成痴,把阵法变为武技,又把武技融于剑术。
    六把宝剑回旋环绕,刷刷作响,上天入地,流畅自如,与乌哈克的气机紧紧相连,形成密不可分的整体。
    以威力而言,自是比不得燕南天谢晓峰的绝妙强招,但想法大胆至极,若是给他五十年时间,再给他足够多的剑诀作为参考,或许能够走出新路。
    可惜,他没这个时间!
    沈炼双臂筋肉高高鼓起,孤问划过美轮美奂的弧度,在乌哈克难以置信的目光中,枪芒莲花一朵朵凋零。
    羽觞飞急,气吞万里,试手补天。
    沈炼手中好似不是长枪,而是一杆春秋史笔,以天地为画布,书写最为豪勇的故事,绘制最为惨烈的图卷。
    枪鸣爆响,是轰鸣的战鼓,是战马的嘶吼,是弩箭射穿血肉的凄厉,是战士死战不退的勇决,是一曲最豪迈、最英勇、最无奈、最悲愤的悲歌!
    立马横枪,但见眼前刀枪如林,旌旗如云,箭矢如雨,杀机如雾。
    狼烟四起,江山北望。
    易水萧萧西风冷,满座衣冠似雪,正壮士、悲歌未彻,啼鸟还知如许恨,料不啼清泪长啼血,谁共我,醉明月?
    乌哈克感觉到了恐惧。
    他不得不恐惧。
    他从沈炼的眼神中看到了决绝,看到了气吞万里如虎的杀意,看到了壮志饥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匈奴血豪情。
    这是怎样的一双眼睛?
    这是怎样让人感到绝望的意境?
    他经历过什么?
    没有人会理解他的经历吧?
    这岂不是比困守孤城更加孤独?
    他手中的长枪名为孤问,莫非便是在绝望的孤独中,询问谁能懂我?
    乌哈克心知决不能胡思乱想,但他的战意被沈炼的气机冲垮,已经不能全神贯注,忍不住要胡思乱想。
    “铛!”
    一把剑被孤问硬生生轰碎。
    乌哈克的七绝旋风剑出现破绽,紧跟着出现连锁反应,六把宝剑接连碎裂成齑粉,只余下他手中那把剑。
    那是他最后的剑。
    那是他最后的坚持。
    那是他最后的血勇。
    沈炼,不管你经历了什么,无论你看到过什么,无论你有什么决心,都要试试本座毕生修为的绝杀一剑。
    凛冽杀气汇聚在剑锋之上,在生死的压力下,乌哈克全身精气神,数十年苦修的剑意,尽数汇聚于剑尖。
    两人的距离是十步。
    乌哈克的杀机也是十步。
    战意好似水坝中的洪水,随着水坝打开倾泻口,释放出滔滔不绝、无坚不摧的洪流,席卷周围一切事物。
    剑气龙卷轰然砸落,棋仙派后院尽是剑气,枪剑对轰之声不绝于耳,刚猛无俦的枪芒在地上划出无数沟壑,无坚不破的剑气把后院房屋变为废墟。
    寒芒一闪,血光崩现。
    沈炼持枪而立,枪头染血。
    乌哈克手中宝剑碎裂成粉,胸口多了个前后通透的血窟窿,颤颤巍巍的从怀中掏出一卷秘籍,扔给了沈炼。
    他来中原的目的,是为了宝剑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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