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 被薅走2000万?程维:这流量我宁愿不要!(第2/3页)
加上测试和生产环境的后台UI样式,的确存在高度相似性。
“第一、调整测试环境的后台UI样式;”
“第二、降低风控警报的阈值上限,制定回滚方案;”
“第三、在生产环境下,增加二次确认按钮,避免此类事故的再次发生……”
邮件末尾,则是高强提出的优化方案,以及针对张云妮的事故处罚。
Q2季度奖金取消,并把对方从下半年的晋升名单里剔除。
程伟星微微皱眉,这个处罚有点过于严苛,他稍一思索,就明白了高强的意思。
“这家伙想求情,还特么拐弯抹角的。”
程伟星摇了摇头,暗暗骂道。
张云妮能力出众、工作卖力,又是从杭城抽调到燕京的老员工,若只因为对方的一次工作失误,就否定了前面所有的付出,也容易让人寒心。
谁能保证自己在工作中,一次失误都没有?
程伟星想了想,把第二条处罚取消了,只给张云妮的Q2季度绩效打了五折。
倒是‘快的红包’的拉新效果,远远超乎他的想象。
既然效果好,为什么还要再等一天?
程伟星当即决定,立刻上线。
另一边。
燕京快的打车分公司。
高强打开程总的回复邮件,快速浏览,在看到张云妮的处理方案后,不由地松了一口气。
当天下午,快的打车红包正式上线。
产品经理在后台把用户分为四种类型,分别是:新用户、注册未下单用户、老用户但7天内未下单、老用户但30天内未下单。
这个活动只能由老用户发起,通过拆红包的形式,一起瓜分100元现金红包。
新用户最高8元;
注册未下单用户,最高5元;
老用户且7天内未下单,最高5元;
老用户且30天内未下单,最高8元。
乘客完成订单后,这笔钱就能打入橙子支付的余额。
一来可以争抢燕京的网约车市场份额,二来可以丰富橙子支付的线下支付场景,提升用户粘性。
免费打车、还能获得现金奖励的玩法,瞬间把嘀嘀打车的市场冲得七零八落。
司机没跑,但乘客全去了快的打车那边。
一天下来,嘀嘀打车的日订单只剩下4万多单。
程维来不及多想,一边加大活动力度,一边催促产品和研发,复制‘快的红包’的玩法。
抄不抄的不重要,先守住市场再说。
快的红包借助QQ、论坛疯狂扩大,这种社交裂变红包具有天然的互动性和传播性,远比之前给新用户发优惠券更有效果。
快的打车的注册司机,短短几天就多了3000多人,累计1.7万,占到了燕京出租车市场的25%,日均订单量飙升到了60万单。
在‘烧钱圈地’的策略下,燕京发力最晚,却成为第一座破50万订单的城市。
两天后,嘀嘀打车‘瓜分108元现金大奖’的活动上线,但让程维没想到的是,刚上线三个小时,就把嘀嘀打车的活动链接给封禁了。
“搓木娘!狗日的马文腾,你屁股还能再歪一点嘛!”
程维气得破口大骂。
因此,嘀嘀打车的活动链接,只能在千度贴吧、人人网、微博等产品里传播,效果远远不及快的打车的红包裂变活动。
可比程维更愤怒的人却大有人在。
摇摇招车的创始人王建炜,一脸颓丧地坐在办公室里,比落败更让人难受的是,被人彻底无视。
在嘀嘀打车崛起之前,摇摇招车才是燕京本地的网约车鼻祖,但两者的运营模式却存在差异。
嘀嘀打车和快的打车的合作对象是出租车公司,摇摇招车的合作对象是汽车租赁公司。
从五月到六月,嘀嘀和快的打车的价格战,把摇摇招车的市场份额抢得一丁点都没剩。
王建炜憋屈得话都说不出来,嘀嘀和快的打车并没有针对摇摇招车,但摇摇招车却要关门倒闭了。
每个月的汽车租赁费用,像一座大山似的,压在他的肩头。
此刻,他才想起来联系投资人,打算再要一笔钱,转型做出租车业务,但为时已晚。
作为摇摇招车的天使投资人,红杉资本和真格基金都拒绝了追加投资。
在见到嘀嘀和快的打车模式的先进性后,谁还愿意投摇摇招车?
哪怕王建炜拿到钱后立即转型,但订单撮合、定位系统和商户资源,都需要积累。
投钱给摇摇招车,岂不是白白浪费资金。
王建炜又撑了两天,在6月14号,宣布摇摇招车停止服务,公司也进入了关门倒计时。
可直到此时,程维和高强都没注意到摇摇招车,一家日订单数才1000单的小公司,跟路边的野草没有丝毫区别。
而像摇摇招车这样的野草,一口气倒闭了好几家,却没能在行业内溅起丝毫水花。
快的打车和嘀嘀打车的市场份额占比,逐渐固定在了7:3,任凭程维如何挣扎,都无法更进一步。
C轮融到了2亿资金,只用了二十多天,就消耗了6000万元。
千度、今日资本、海纳亚洲和高瓴资本的投资对接人,在看到财务周报后,只觉得两眼一黑。
嘀嘀打车也特么的费钱了!
殊不知,有两成资金都被灰产工作室薅走了。
嘀嘀打车最新成立的风控部门,很快就发现了羊毛党的存在,并把这一情况汇报给了程维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们有2000万资金,被人套走了?”
程维作为商务出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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