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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唐朝当神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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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2章 千里传信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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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和尚也没料到,正要道歉。
    “嘘!”
    张果老瞪了他一眼,让和尚住口,不要发出声响。把书重新放在案前,张果老自己倒回榻上,身子一歪,重新午憩。
    闭着眼睛,像是很快就睡过去了。
    草庐外。
    官员、仆从和侍卫们静等了一会。
    仆从扭头看向官员。
    他压低嗓子:“阿郎,里面好像没人,是不是我们找错了地方?或是……人仙并不在家中?”
    官员仔细听了听,屋里确实没动静。
    他打量了一圈草庐。
    目光落在门口。
    一头白驴栓在外面,正低头啃着草,尾巴一甩一甩的,悠闲自在,附近的野草都啃秃了一片。
    前几次他们来的时候,没看见这驴子,草庐人去楼空,寻不到张果老在何处。
    官员开口:
    “那驴拴在外面,张果老先生想必就在室内。”
    “高人难求,此时不现身,是考验我等心诚与否,阿壬,我们在这等着便是……”
    主官开口,一行人便镇定下来。
    张果老是仙道高人。
    开元十三年的时候,他骑驴过兖州,断定了岐王生死,与友人更是留了一道法帖,至今还有人守在庙前誊抄。
    这几年也怪,一直没发现踪影。
    幸好这趟前来,终于见到了人,无愧于圣人嘱托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草庐内。
    张果老瞪起眼睛。考验个鸟,谁让他们等着的?
    皇帝真是一帮扰人清静的东西。
    有这些人在,他也钻研不了那袖里乾坤的本事,要是再有什么风吹草动,恐怕就更难缠了。张果老索性捡起书,继续读着那男子误入夜叉国的话本。
    等这些人走了,他定要远远躲出去。
    过了许久。
    张果老不禁哈哈大笑起来,抚掌道:“这段有趣!回头跟江先生说说……”
    笑到一半,笑声戛然而止。
    屋外的人已经听到了里面的话声,眉眼俱是一喜,躬身再拜。
    声音洪亮,传入室中。
    “奉陛下御旨,特请张果老先生,到京师长安,面见圣人——”
    张果老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收了回去。
    他把那话本放到一边,低声嘱咐两句,让和尚去开门见客。大门敞开的时候,张果老趁机扫了一眼,外面人一身官袍,穿的花花绿绿,腰佩蹀躞,果然又是当官的,真让人头疼。
    “见过人仙!”
    见到有人出来,官员和仆从侍卫们立刻叉手行礼,以示敬重。
    和尚一掌竖起,避让了让,微微躬身。
    “贫僧不敢如此。”
    “老恩人有要事在身,如今并不在此山中。驴儿和屋舍,都由贫僧照料,几位还请回吧。”
    他说的也不算完全错。
    从兖州船上一别,张果老就在较劲研究袖里乾坤之法,不断尝试拘来天地清浊二气,想要像江先生一样,自造乾坤,运行不断——至今也没有什么成果。
    到长安去见皇帝,当然没有研究仙法舒坦。
    官员诧异。
    “人仙竟然不在此山中?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和尚颔首,他跟在张果老身边,学会了很多谎话。
    官员看向门口那白驴。
    “那这驴儿,为何之前几次拜访,却不见得?”
    “老恩人曾回来过一次,把驴儿留在此地,随后便云游去了。如今可能是在名山之中访友,也可能是垂钓某条溪边,贫僧并不尽知。”
    和尚说着,还提醒了一句。
    “老恩人并不喜欢仙人或人仙之称,几位还是别样称呼为好。”
    官员和其他人互相对视了几眼。
    毕恭毕敬问:
    “不知张果老先生何时归来?”
    和尚行了一礼。
    “贫僧不知。”
    草庐的门重新关上了,一行人看着那紧闭的房门,面面相觑。过了一会,有人小声说:
    “这蒙谁呢,我们方才都听到里面的大笑了……”
    “就是,我听得真真的。”
    其他人为难地看着官员,不知道后面要怎么做。
    他们走了四五日,又行过了那滔滔河水上晃动的浮桥,一路艰难,才发现张果老的踪迹。
    难道就要回去?
    官员沉吟。
    “有道高人,行事向来随心所欲,我们在这里等等,总要让果老先生看见我等的心意。”
    “须恭敬礼待,不能怠慢。”
    众人又等了很久。
    里面时不时传来说话声、笑骂声、鼾声。甚至还有烹煮的香气飘过来,朦朦胧胧的,他们等候在外面,听的并不真切,让人更加好奇心痒。
    一直等到他们腿都站麻了。
    甚至有些憋不住,强行压着想要去如厕的念头。
    盯着那紧闭的门扉,度日如年。
    一阵风刮过,不知从哪刮过来一张废纸。
    风停了,那张被人随意迭了两下的废纸,撞上紧闭的房门,平整落在门外。
    “哪来的纸?”
    “从山下吹来的吧!”
    “怎么落到人仙……果老先生门前了,别脏了高人的门口。”
    一行人低声议论,那官员左瞧瞧,右看看,指使了一个仆从,让人走了过去把纸捡起来,带过来。
    “这纸张还有字。”
    仆从嘀咕一句,他字认的不多,囫囵念着:“啥州一别,多日不见,江某……”
    正要往下念着。
    门“咣当”一声,被猛地撞开。
    一个胡子花白,衣袂皱巴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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