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碍事的。”卢白颉跟着说了一句。
他其实不喜欢徐凤年的做法,可归根结底,在这件事上错的是刘黎廷,以及他们卢家。
徐脂虎稍稍安心了一些,带着徐凤年回了自己院子疗伤。
“姐,承安呢?”
“回周家别苑了。”徐脂虎一边给趴在榻上徐凤年上药,一边说道:“对了,承安之前说,要带我一起离开,你和爹知道此事吗?”
“什么,承安要带你离开?!”
徐凤年大惊,激动之下牵动伤势,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。
“你和爹不知道?”
“我肯定不知道啊,不过徐骁知不知道,我不敢确定,他有很多事都瞒着我。”徐凤年说着,就打算爬起来去找周承安:“不行,我得去找承安问问。”
“你急什么,先养好伤再说。”
……
另一边,周府别苑。
李君信和一众江南道的管事,得知周承安今日要回府,早已在大门前等候。
看到周承安带着裴南苇和吴灵素出现,一大群人赶忙上前行礼。
“我等拜见家主,拜见夫人。”
夫人一称,直接把裴南苇闹了个大红脸,而周承安也有点懵。
至于吴灵素,则一副果然如此,老道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。
“什么情况,谁让你们这么叫的?”
李君信笑了笑,回道:“家主,是岳父和岳母的意思,得知你在襄樊城抢了夫人,岳父和岳母特意前往靖安王府,找靖安王要了一份放妻书,让人送来了江南,岳母还让我给您带句话,说婚礼一事不用你操心,一切事宜都由她们来安排。”
他口中的岳父岳母,自然就是周承安的爹娘。
而所谓的她们,不出意外的话,就是他娘和三位姨娘,以及六个姐姐了。
周承安一阵无语,正欲说点什么,却见李君信拿出了一封书信递给裴南苇:“夫人,这是你的放妻书,岳母也让我给你带句话,我家的臭小子不懂礼数,但我们做父母的不能不懂,三书六礼,已在准备,周家会八抬大轿,风风光光迎娶夫人过门。”
裴南苇脸色愈发红润,明显陷入了无所适从的状态,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好在周承安给了她一个台阶,接过放妻书塞到她手里,说道:“好了,此事以后再说,先进去吧。”
了解一下江南道的生意情况,得知李君信已按照赵怀恩的应对措施在紧锣密鼓的实施中,周承安便没再多管,打算去找裴南苇聊聊。
结果刚出书房,就听下人来报说,李淳罡来了。
除了李淳罡之外,还有一位姑娘。
原本以为是姜泥,却没想到是呵呵姑娘贾佳嘉。
见到周承安进来,贾佳嘉丝毫没客气,或许她也不懂客气,开口就是我想我娘了。
周承安秒懂,直接发动心魔引,让她陷入了回忆之中。
相比上一次,这次只有母女俩的温馨画面。
就是可惜,母女之间的温馨实在太少,贾佳嘉很快就从迷幻中醒了过来。
“周承安,谢谢你!”
周承安摇头一笑:“不客气。”
“下次,我还来找你。”贾佳嘉一笑,飞身掠出了周府。
李淳罡看了一眼,笑道:“这姑娘身手不错,你刚刚那一招也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还行吧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在卢府没什么意思,特意来找你喝酒。”李淳罡顺手拿起一颗果子,在衣服上擦了擦,笑道:“怎么,不欢迎老夫?”
周承安摇头:“我还以为你是为姜泥而来,原来你自己无聊,正好也是时候吃晚饭了,走吧,陪你喝一杯。”
“等等,为什么老夫要为姜丫头而来?”
“你别说你没猜到姜泥的身份,她跟着徐凤年住在卢府明显不合适,你信不信,过不了两天,徐凤年就会送姜泥离开卢府。”
通过那柄神符,李淳罡确实多少猜出了姜泥的身份,只是一直没有确定而已。
“果然,她还真是那位西楚公主,不过那是徐小子该担心的事情,与老夫无关,走,喝酒去。”
周承安说喝一杯,真就只喝了一杯。
不过李淳罡也不在意,反正陪酒的人还有李君信,两人喝了一个多时辰才散场。
李淳罡没有留宿,而是回了卢府。
之后每天傍晚都会过来喝一顿酒,虽没明说,但明显是因为担心姜泥,才会坚持每天回卢家。
五天后。
徐凤年带着姜泥,以及早先一步到湖亭郡的鱼幼薇到了周府。
原因很简单,就是姜泥的身份被卢家发现了,徐凤年这小子打算把姜泥和鱼幼薇安排到周家暂住。
经过好几天的缓冲,裴南苇已经适应了周家少夫人的身份,主动带着姜泥和鱼幼薇去了后院。
徐凤年凑到周承安身边,贱兮兮的笑道:“我刚刚听你家下人叫裴姑娘夫人,看来我宁姨动作挺快啊,你们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,徐凤年嘿嘿嘿的笑了起来。
“我说我娘怎么动作那么快,原来是你小子搞得鬼。”
周承安说着,抬头一记搬拦捶,将徐凤年捶出了大厅。
徐凤年刚要放肆的叫嚣两句,周承安已欺身上前,对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。
“呸呸呸,我现在怎么也是一品高手了,怎么在你手上还是如此的没用。”
周承安没搭理他,因为青鸟递上了一封请帖。
“表少爷,大小姐邀您三日后一叙,这是请帖。”
周承安接过请帖,还没来及开口,就听徐凤年说道:“我大姐就是客气,我都说咱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,她还非要让弟弟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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