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多问。
倒是徐凤年想询问一二，却被周承安一个眼神给逼了回去。
之后又待了三天，众人才登船离开姥山。
下一站，便是襄樊城。
当年徐骁围城十年，让一座繁华大城最后变成了一座鬼城。
如今襄樊城由离阳六大藩王之一的靖安王赵衡坐镇。
在离阳宗室亲王中，赵衡算是难得的文武兼备，只是高不成低不就，文采不如弟弟淮南王，武力输给燕剌王和广陵王。
早年曾参与皇位争夺，因夺嫡失败被分封至襄樊，兴许是心灰意冷，耳顺之年开始崇信黄老学说，一度曾有去龙虎山出家当道士的念头。
最近两年又弃道学佛，兴师动众，特地向皇帝求了旨意，前往两禅寺烧香拜佛，甚至主动提出要给黑衣僧人杨太岁当菩萨戒弟子。
可惜，那黑衣病虎老僧置若罔闻，始终不加理会。
赵衡如今长习佛教，手中常年缠绕佛珠一百零八颗，多愁善变如女子。
徐骁说过，这个赵衡阴沉如妒妇，求佛问道都是早年造孽太多，求个心安的幌子，六大藩王中数他最不是个爷们。
四艘大船才离开姥山没多远，两条春神湖水师楼船便靠了上来，他们乘坐的船只与之相比，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。
瞧着那两艘水师楼船，虽然相隔甚远，周承安依然能够看清楼船上之人的面孔。
其间兵甲暗藏，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徐凤年注意到他的目光，介绍道：“青州水师的黄龙楼船。”
周承安收回目光，看了他一眼。
徐凤年一笑，又开始卖弄起自己的学识来。
“北凉铁骑在春秋国战中摧城灭国，势如破竹，可谓无敌，但唯独不善水战，所以我对春秋各国水师都极有研究。
离阳湖上战舰大小四十余种，都有不浅的涉猎，眼前楼船称作黄龙，在青州水师中只比青龙楼船和六牙巨舰略逊一筹。
江海通行，已是气势凌人的巍然大物，设三楼，高六丈，饰丹漆，裹铁甲，置走马棚，上下语音不相闻，女墙上的箭孔密密麻麻，触目惊心，更有巨型拍竿，一竿拍下，寻常大船都要被拍得支离破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