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羞辱至极,害其引颈自尽。”
“三十六岁时,自称天下无敌,扬言四大宗师除我之外,都是沽名钓誉,便是枪仙王绣、酆都绿袍与符将红甲叶红亭三人联手,也是我一剑的事。”
“后来我没输给他们,却败给了后辈王仙芝,她离开酆都找到我,这个傻女人,故意让我一剑洞穿胸膛,我自诩天下敌手一剑败之,天下女子一指勾之,到头来,才知道什么叫心痛。”
周承安将棋盘收好,叹道:“伤在你身,痛在我心。”
李淳罡愣了一下,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:“为了救她,我去龙虎山,向齐玄帧讨要续命金丹,只是还没有到斩魔台,她便死了。”
“她临终前说,她不要活,他就是要死在我怀里,若是活了,便又是陌路,她不愿意,哪怕那时候,我依然没有胆量说出口,若是没了她,天下无敌又有何意思。”
“这鬼门关,就是我与她初遇的地方,那时候我已能飞剑,她却只是个还未习武的笨丫头,后来她如何成了酆都绿袍,我不知道,只知道此生再不能相见了。”
“往日种种,荣辱浮沉,譬如朝露,过眼云烟。”
“我喜欢姜丫头,其实是心疼当年那个她,上莲花顶,下斩魔台,我从齐玄帧哪里得知她是我仇人之女,她既然不幸遇见了我,杀不了我,便想着死于我手便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“可她却不知,相思最苦,阴阳最远。”
正在修炼的徐凤年,乍然听到李淳罡这一段真情流露,忍不住睁开了眼睛。
他张了张嘴,一时间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还是那句话,世间男女情爱一事,在旁观者眼中,仿若吃饭喝水般轻巧,可动情者却如落入滔滔江水,难以自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