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打不赢也不丢人哈。”
话音未落,不见老黄有任何动作,木匣颤声如龙鸣,丝毫不弱于刀鸣,嗡嗡作响,并不刺耳,却震人心魄。
老黄第一次没有搭理徐凤年,而是对周承安兴奋的喊了一声。
“承安,我来了!”
只见老黄一步踏出,身形飘然而起,御风而行。
“剑一。”
老黄默念两个字,紫檀木匣朝上一端立时洞开,冲出了一柄长剑。
听潮亭九楼上的徐骁和李义山同时开口。
“剑一,龙蛇。”
一股锋锐气息冲摄而出,直接把徐凤年给看傻了。
听潮亭有三块大匾,其中有一块刻着“气冲斗牛”,说的是那只存在于典籍,事实上纯属于虚无缥缈的无上剑气。
然而,直到此时此刻,徐凤年才知道,那不是虚无缥缈,就是真真实实存在的。
“直娘贼卖拐的,老黄竟然藏得这么深!”
楚狂奴放肆大笑:“哈哈哈,黄老九是厉害,但胜负尚未可知。”
周承安抬手一斩。
轰!
湖上瞬时翻涌起滔天巨浪。
作为在场唯一的外行人,徐凤年气恼的想要杀人。
因为明知现在是江湖上最顶尖有数高手的巅峰对决,但在他看来,就是一刀对一剑,一点门道也看不出来,甚至还不如之前周承安跟双刀老魁的对决来得精彩。
他唯一看出来的,就是紫檀剑匣中又飞出来一柄剑。
徐凤年哪里知道最上乘的招式,都逃不过返璞归真四个字。
“剑二。”
徐骁轻叹,李义山缓缓接过后面的话:“并蒂莲。”
显然,九楼中的两人极有默契。
一剑变两剑,两剑变三剑。
“剑三。”
“三斤。”
三剑便已是漫天剑光,笼罩天地。
但即便如此,也无法遮挡那一刀的清亮雪线。
三剑老黄,一刀承安。
落在徐凤年眼中,简直就是半神半仙。
他一屁股跌坐在地,嘿嘿傻笑道:“该赏,都他娘是上等技术活!”
……
最后,紫檀木剑匣中的八柄剑尽出。
周承安倒飞回岸上,收刀入鞘。
见状,老黄也收回了五柄剑,没有使出第九剑。
大战落幕的比徐凤年想象的要快,除了前面三剑,他后面甚至没有看见紫檀木剑匣中再飞出剑来,更别说看清两人的出招。
这让原本就没看过瘾的徐凤年更觉乏味不甘,可他能怎么办呢?
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,总不能冲上去哭着嚷着求两人继续斗法吧。
且不说刀剑无眼,伤了谁都不好。
就说周承安那脾气,他要敢上去,肯定得挨一顿揍。
徐凤年看了眼岸边的周承安,又看了眼飞掠过来的老黄,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唉,他娘的,还真是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啊。”
好在,他身边还有一位内行。
“老魁,他们交手多少招?”徐凤年满脸好奇:“他们谁赢了,谁输了?”
“交手八招,算是不分胜负。”
两人的交手完全没有说书先生在茶楼满嘴唾沫所那般,两位盖世高手对决必定是几天几夜的昏天黑地,总之不惊天地,也不泣鬼神。
但是,徐凤年依旧感觉震撼。
正当他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,却听周承安洒脱笑道:“我输了。”
这时,老黄也飞掠到了岸边,颇为腼腆的笑道:“承安,你这么说,是故意臊我呢。”
刚才周承安八刀破他八剑。
虽说还有第九剑,以及特意为王仙芝准备的第十剑,没有使出来。
但周承安不也说,他的刀有十三式么。
不过看得出来,周承安后面的五式尚未完善。
当然,也不是说完善后面五式就一定能胜过他的剑九和剑十,只是终究没有打过,谁输谁赢,只有天知道。
更重要的是,周承安最擅长的并不是刀,而是剑。
在刚刚交手的时候,老黄能感觉到,周承安的剑道修为,只怕还在他之上。
只是因为没能逼出第九剑,或者说没有把握用刀胜过第九剑,周承安才会说自己输,但老黄却没脸认为自己赢。
在老黄看来,他们就是平手。
至少今日这一战,刀与剑的比拼是平手。
听潮亭下的密室中,一个独臂羊皮裘老头,用手扣着大脚丫子,喃喃自语的说道:“这些耍刀的里头,终于有个能看得过去的了。”
说完,他便靠着墙壁,闭上了眼睛。
周承安并未纠结胜负的问题,只是对老黄笑道:“那就下次再打过。”
“好!”
说话间,楚狂奴已经带着徐凤年走了过来。
“今日观先生八刀,获益良多,请先生受在下一拜。”
楚狂奴说着,直接躬身拜了下去。
还有九楼的袁左宗,也对周承安躬身一拜。
至于南宫仆射,此时已陷入了顿悟之中,跟昏迷没什么两样。
徐骁站在九楼上,哈哈大笑道:“承安,你这刀法可比那顾剑棠厉害多了,咱们商量一下,啥时候一起去砍那姓顾的一顿?”
“离阳用刀第一人,有时间我肯定会去见识一下的。”周承安一脸认真的回道。
刀法基础十三式,他只用了劈、砍、撩、剁、挑、斩、削、掠。
但就这八式,其实已经可为天下刀法总纲。
而且他也将此八式,凝于了绣冬之中。
半个时辰后,南宫仆射从顿悟中清醒过来。
发现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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