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自然率先了解了一下周家的生意情况。
总体而言,生意的发展情况还是很好的,已经从离阳王朝打入了北莽,且发展势头极猛。
如今周家虽谈不上富可敌国,但在离阳王朝也算有名的豪商。
生意越做越大,自然免不了遭到一些权贵世家的觊觎。
赵怀恩口中的麻烦,说起来还跟徐凤年有点关系,因为找周家商队麻烦的人,是毗邻陵州的丰州总督之子,号称与徐凤年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李翰林。
除了周家的生意之外,青城山那边也有一点事情发生,那就是离阳朝廷先后派了好几拨人过去,但都被解决了。
再有就是,她娘吴宁她们在去年来过一趟陵州城。
听赵怀恩的意思,两家谈得不错,似乎还打算结个亲。
结亲的对象自然不用多说,毕竟周家就周承安一人没有成婚,而徐家那边也就徐渭熊尚未婚配。
好在,两家只是有那么一个意向,并没有定下来。
之所以会如此,原因很简单。
徐骁做不了女儿主,吴宁也做不了周承安的主。
了解完最近两年多的情况,时间已经来到傍晚。
就在周承安准备用晚饭的时候,南宫仆射竟然找了过来。
“徐叫花竟然真是北凉世子。”
这是南宫仆射开口的第一句话,而徐叫花的称呼,算是徐凤年自己找的。
当时,徐凤年实在受不了南宫仆射居高临下的眼神,信誓旦旦说什么老子是公子哥,大纨绔,不是你眼中的叫花。
南宫仆射就轻淡的哦了一声,然后徐凤年在她口中就变成了徐叫花。
“是他爹故意的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南宫仆射嗯了一声,也没有多问什么,只是抱拳道:“近来几日,我先打搅周兄了。”
在相识的五个月中,南宫仆射没少出手杀那些劫道的匪徒,自然获得不少钱财。
说起来,也是因为杀劫匪,以及喝酒的两件事,让花丛老手的徐凤年最终不得不信南宫仆射是男儿身。
因为在他看来,如果是一个娘们的话,就不可能像南宫仆射一般,不仅喝酒跟喝水一样,还杀人如拾草芥。
南宫仆射明明不缺钱住客栈,为什么会来陵州周家别苑?
如果周承安没有记错的话,她应该是先住了一段时间客栈,而且还因为容貌出众,在陵州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
不过,周承安也没有多问什么,邀请南宫仆射用了晚饭,便给她安排了住处。
转眼三日过去,徐凤年不请自来。
这次除了他,还带着一个憨厚的枯瘦少年。
“哈哈哈,承安,有没有想哥哥啊!”
周承安正在用早饭,他和南宫仆射都懒得搭理他,依旧自顾自的吃着早饭。
倒是同桌的赵怀恩,起身行了一礼。
“世子殿下。”
徐凤年嗯了一声,指着身边的少年的介绍道:“这是我弟弟徐龙象,小名黄蛮儿。”
“黄蛮儿,他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周承安,你叫声周大哥就行。”
黄蛮儿很听话,正要开口喊人,却听周承安开口道:“什么周大哥,不知道就别乱介绍,他应该叫我一声表兄,还有你也一样。”
“表兄?”
徐凤年懵了:“啥意思?”
“你回家,你爹没跟你说?”周承安有些意外。
“没说啊!”
“那等今日我拜访过你爹,你就知道。”
“行吧。”
徐凤年也没有计较太多,笑道:“走,送走我弟弟,哥哥我就带你去紫金楼耍耍。
白狐儿脸,你是跟我们一起去紫金楼,还是等我快活完了,再跟我们一起去听潮亭?”
南宫仆射知道周承安的安排,理都不带理徐凤年的。
周承安则是摇摇头:“虽然我还没有去过青楼,但今日紫金阁就不去了,先去送你弟弟,送走他就去王府拜访下你爹。”
徐凤年也好奇,周承安怎么就突然成了自己表哥,便没有强求,笑道:“也行,走吧!”
门外。
除了一位等候焦急的老道士,和由齐当国领头的四十位精锐铁骑之外,暗中还有数位北凉王府豢养的能人异士盯着。
看到周承安他们一行人出来,所有人都不由得一愣。
徐凤年故意揶揄赵希抟道:“你瞧瞧,同样是道士,卖相怎么就如此大呢?”
老道士是龙虎山上的师叔祖,四大天师之一的赵希抟。
若不是看在徐龙象天赋异禀,十分适合作他的传人,他赵希抟多在北凉待一日,他就跟眼前这个小王八蛋姓徐!
在北凉王府的日子,可真是一点都不好过。
现在听到徐凤年的话,赵希抟并没有接话,只是讪讪一笑,对周承安打了个稽首:“贫道龙虎山赵希抟,见过周道友。”
周承安还礼:“贫道九斗米道周承安,见过赵道友。”
“周道友是九斗米道?”
“嗯,家师伏魔观玄云。”
赵希抟一愣,有些恍然道:“难怪,周师弟年纪轻轻便能闯出如此大的名头,原来周师弟竟是玄云师叔的弟子。”
“不过是些虚名罢了,赵师兄谬赞了。”周承安笑了笑,再次打了个稽首:“徐龙象算是师弟表弟,如今跟赵师兄去了龙虎山,还得劳烦师兄多照顾一二。”
“自然自然,黄蛮儿是贫道的徒弟,贫道自不会让他受任何委屈。”
“多谢赵师兄!”
周承安道了声谢,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徐龙象:“你我第一次相见,我这个做表哥的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,这块玉佩就当见面礼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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