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,咔嚓!!
只听骨骼爆裂之声从轩辕敬宣的肩头发出。
紧接着就像是引起连锁反应,自他肩头由上而下的蔓延开来,咔嚓咔嚓的骨头碎裂声不绝,好似一串爆竹响起。
只不过瞬息的功夫,轩辕敬宣除了脖子以上,浑身上下就没有一根完整的骨头。
等周承安松开按在他肩头的手时,整个人如烂泥一般倒了下去。
以其二品巅峰的实力,短时间内难以死去,但浑身骨碎的痛苦,却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,现在的对于轩辕敬宣来说,还不如直接死去。
生不如死!
“你说你,实力这么弱,在道爷面前装什么呢。”
周承安抬起脚,放在轩辕敬宣的脑袋,一脸悲悯道:“很痛苦吧,没事的,贫道这就帮你解脱!”
“住手!”
轩辕国器爆喝出声,但周承安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。
脚一用力,轩辕敬宣的脑袋就如西瓜般轰然爆开,却没有一点污秽沾染到周承安身上。
话说,他今天不到半个时辰,就爆了十多颗脑袋,是不是该把“周一捶”的名号换成“碎颅者”啊?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轩辕国器怒急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周承安淡淡一笑:“你什么你,你只是让我住手,又没有让我住脚。”
轩辕国器:“……”
在场那么多人,谁都没想到周承安对轩辕敬宣也是说杀就杀。
那可是将来极有可能成为轩辕世家家主,晋升一品奥手的强者啊。
就这么样直接一脚踩爆脑袋,毫不含糊。
无论是在场的江湖人士,还是轩辕世家的人,此刻都仿佛喉咙里被塞下了一颗石头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只能以呆滞、惶恐、惊惧、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周承安。
其中,轩辕敬意的脸色尤为精彩。
惊讶、恐惧、恨意……种种表情完美糅杂在一起,最后化作难以掩饰的喜意,嘴角忍不住翘起,又赶紧低下头去,免得被人发现。
大哥轩辕敬城一心读书,唯唯诺诺,便是被人骑在脑袋上撒尿也不敢生气。
对他没有丝毫威胁。
三弟轩辕敬宣天赋不俗,深得老祖和父亲器重,是他竞争家主的最大敌手。
在得知对方即将跳过金刚,迈入指玄境之后,轩辕敬意都已经准备放弃争夺家主了。
可现在,轩辕敬宣就这么死了。
那家主之位还不是非他轩辕敬意莫属?!
多年以来的梦想,现在几乎触手可及,若非时机不对,轩辕敬意都想仰天狂笑了。
哈哈,不能笑!
让别人看见就不好了,他可是我血浓于水的亲兄弟啊!
“你笑了?”
周承安的话音突然响起,一双眼睛仿佛能够看穿了轩辕敬意的所有心思,一脸玩味的厉声谴责起来。
“轩辕敬意,你兄弟死了,你竟然还笑得这么开心,你还是个人么?!
为了所谓的家主之位,你竟然连手足亲情都不顾了!
呸!
贫道鄙视你!
轩辕老头,你还不教训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?”
轩辕敬意被当众戳穿心思,心中不禁一慌,急道:“你放屁,父亲,我没有!”
轩辕国器并未理他,只是上前喊了一声。
“周道长。”
周承安对整个轩辕家都没有什么好感,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后,一脚将轩辕敬宣的尸体踢了过去。
轩辕国器自幼被高人誉为先天剑胎,故而早早习剑,剑道修为不弱,但卸力之平平,甚至还不得不用自身一部分真气,才稳稳接住轩辕敬宣的尸体。
抱着小儿子,轩辕国器浑身颤抖,忍不住仰天长啸,啸声中充满悲愤之意。
纵然轩辕家对于血脉关系并不怎么重视,但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,依旧让这位老人悲愤无比。
周承安一脸淡然,淡淡道:“杀人者人恒杀之,死在轩辕敬宣这狗东西手上的人又何曾少了,江湖客死于江湖很正常。”
“好一个杀人者人恒杀之,哈哈哈……”
轩辕国器怒急反笑,腰间那柄名为“抱朴”的古剑似是感受到主人的怒意和杀意,剑气冲摄长空。
“这老东西要拼命,帮我照顾一下姜姑娘。”
周承安回首,对林鸦如此说道。
“我为何要帮你。”
林鸦嘴上这么说,但还是将姜瑜护在了身后。
见状,周承安回过头来,看向轩辕国器,缓缓道:“作为轩辕家的家主,你应该知道轩辕大磐强抢女子做鼎炉吧。
所以……杀你其实就不算冤枉,但奈何以后贫道还有事需要你儿子帮忙,看在轩辕敬城的份上,贫道今日不杀你!”
他声音不大,但在场众人听的一清二楚。
在场所有江湖中人心中,只有一个想法。
——这周一捶真特么的狂!
至于轩辕家的人,更是齐齐怒喝出声。
“狂妄!”
轩辕国器没有开口,他双目赤红,将轩辕敬宣的尸体放下,腰间抱朴剑陡然出鞘。
剑光破空十丈,地面寸寸碎裂,径直往周承安斩去,誓要将杀子仇人千刀万剐。
“好强的剑法,这位轩辕家主虽然现在不如轩辕家的老祖,但未来成就未见得会输。”
“嗯,这一剑就算比不过邓太阿,也是江湖顶尖了。”
一众江湖中人的脸色被剑光映衬的碧绿色,对轩辕国器的实力大为震撼。
也难怪这位轩辕家主在见到周一捶一招废了轩辕敬宣之后,还有勇气发起攻击,其修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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