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嘴贱,得罪了麻姑城中的一个世家小姐。
然后,他们一行四人便遭到了追杀。
一开始的时候,只是一些寻常仆役。
都被周承安给教训,后来渐渐派来的入品的高手,但依旧不是周承安的对手。
总之不管对方是谁,周承安都是一招撂倒。
徐凤年好奇,便问撂倒对手的那一招叫什么。
在得知是太极拳五手捶之一搬拦捶之后,他便给周承安取了个绰号——周一捶。
当然,他没敢把这个绰号告诉周承安,毕竟他可不想被周承安给捶一顿。
只是人算不如天算,等到他们到了麻姑城的时候,四人竟听闻江湖上出现了一位后起之秀,拳法甚是了得,把姑苏城赵家给都打服气了,人称周一捶!
听到周一捶和赵家几个字后,周承安当场就变了脸。
徐凤年二话没说,直接叫道:“风紧……”
扯呼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,他就被周承安给抓住了,然后就是一顿猛捶,看得老黄最后都不忍心看,别过了脸去。
本来就是徐凤年和温华这两个王八蛋惹出来的事情,结果在周承安给他们擦屁股的时候,徐凤年还跑去跟人家叫嚣。
——把你们赵家的人都叫来,看我兄弟周一捶能不能一拳捶死你们。
徐凤年不挨打,谁挨打?
狠揍了徐凤年一顿,周承安将目光转移到温华身上:“这里面还有你的功劳吧?”
“没有,绝对没有!”
温华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但是,周承安还是很讲道理的将他也揍了一顿。
大家都是兄弟,有福一起享,有难自然也该一起当。
挨过打的温华跑到徐凤年身边:“小年,兄弟这可都是被你连累的,你不表示一下?”
“你少来,哪次少你了,而且还是你说要给承安扬名,我才想到的这个办法。”徐凤年没好气道。
周承安没有理会鼻青脸肿的难兄难弟,对老黄说道:“老黄,接下来你们准备去哪儿,如果不去剑冢的话,我们就暂且分开吧。”
不等老黄开口,鼻青脸肿的徐凤年就回道:“去,我们也去剑冢瞧瞧。”
周承安点点头,望向剑冢的方向,悠悠笑道:“既然要去剑冢,那这几日就先练练剑吧。”
听到这话,老黄眉开眼笑……
“承安啊,哥哥承认,给你取了个周一捶的诨号不对,但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放弃拳法,改练剑术啊。”徐凤年一副长者语重心长劝说晚辈的模样。
温华赞同点头,摆出了一副剑道大家的模样:“对啊,承安,剑道最看重天赋,你若是专注拳法,定然能有所成就,可半路跑去练剑,只怕……”
周承安看着两人,挑了挑眉:“你们两个是不是又皮痒了,想挨揍?!”
两人不说话了,之前被揍的伤还没好呢。
在麻姑城待了三天,四人便径直往吴家剑冢而去。
一路上,虽然没有赵家人来找事,但却有不少江湖人士来挑战。
说是挑战,其实就是想要踩着“周一捶”的名声上位。
面对这些人,周承安没有再使用太极拳的搬拦捶,甚至都没有用拳法。
但周承安知道,“周一捶”这个名头怕是一时半会儿洗不掉了。
“周一捶,你不用拳法,胜之不武,我会再来找你挑战的。”
看着周承安又打发走一个挑战的江湖中人,徐凤年将干粮和水递给他,笑道:“承安,其实周一捶这个名号也蛮好听的。”
“滚!”
一旬后。
四人一马终于到了吴家剑冢,不过剑冢方圆五十里之内,闲杂人等根本不让进。
失望,在所难免。
但既然不让进,他们也没有强求。
就近找了一间茶铺歇歇脚,徐凤年和温华远远眺望。
和老黄坐在一起喝茶的周承安,看着他们对桌的青年和他身后的侍女,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。
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,这个时间点,吴六鼎应该还没有从剑冢出来才对吧?
注意到他的目光,吴六鼎笑了一下,像是在自言自语,也像是在跟周承安说话。
“看来我等到了该等的人,来吧,打一场!”
“承安,他要跟你打一场。”老黄压低声音道。
怎么不说他是要跟你打一场?
周承安无语,看向吴六鼎,问道:“怎么打?”
察觉到身后翠花的举动,吴六鼎不由得一怔,笑道:“放心,我不欺负人,只比剑术,不比修为。”
原本在眺望剑冢的徐凤年听到这话,当即就不高兴了。
“哟,你又是哪来的,怕是没听过周一……”
“滚!”
“好咧!”
看了眼耍宝的徐凤年,吴六鼎又将目光放在周承安身上。
“你的剑呢?”
“你不是也没有剑。”
吴六鼎先是一愣,然后随手找了一个树枝。
见状,周承安对温华道:“把你的木剑借我用一下。”
温华毫不犹豫的将木剑给了他。
看到手中持剑的周承安,老黄顿时喜笑颜开,剑客手中有剑,这看着才顺眼嘛。
周承安随手挽了剑花,笑道:“温华,你这剑不错,就是丑了些,再好好雕刻一下。”
听到这话,温华既担忧又开心……
开心,是因为周承安说的他的剑不错。
担忧,也是是因为周承安说木剑不错,可见周承安根本不懂剑。
“对面那货不会是吴家剑冢的人吧?”
“如果是,那咱们打了吴家剑冢的人应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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