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修行吗?”
“你傻啊,他便是再怎么神通广大,难道还能天天盯着我们不成?”吴灵素悠哉哉的说道:“往后,避讳着点就是了。”
吴士桢微微颔首,脸上终于浮起了笑意。
“嗯,儿子听父亲的。”
吴灵素点点头,将手中茶杯放下,一脸正色道:“如今,我们父子既然形势不如人,那就得有低头的耐心,这不是孬,是识时务。”
“士桢,为父创下神霄派,被以龙虎、武当为首的几大祖庭视作天大的笑话,可几百年后,谁抬头谁低头,谁又能说得清呢?”
“粗略看看龙虎武当初期的历史典故,便知道他们的祖师爷比我这青城王要寒碜百倍,为父好歹被封了王,独占了青城山的洞天福地,但这份不小的家业,想要传承下去,与其他道家祖庭一争高下,还得看你能否率先担得起重任。”
“现在姓周的来了又如何,神霄派岂是他说掌控就能掌控的。”
“退一万步讲,便是让那姓周的掌控了神霄派又如何!”
“最多他像齐玄帧一样,称雄一个甲子,只要咱们吴家血脉尚在,他姓叶的一走,这神霄派的基业还是咱们的。”
“现在,我倒是希望他能像齐玄帧一样,称雄江湖一个甲子,那百年之后的神霄派,可不会比龙虎和武当差半点。”
“所以,就算是给这样的人做狗,为父也是愿意的。”
“只要我们吴家血脉一直在,笑到最后的,还是我们吴家!”
不得不说,吴灵素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吴士桢听的瞪大了双眼,最后朝吴灵素恭敬道:“儿子受教了,父亲放心,儿子定然遵父亲之命行事。”
吴灵素颇为满意他的态度,笑道:“原本叫你喝茶,是怕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,误了我神霄派百年大计,想劝解你一番,能否听得进去,便要看我青羊宫的造化,现在看来,是为父多虑了,我儿果然是能够成就大业的人。”
“全靠父亲教诲!”
吴士桢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。
……
青羊宫多了一位老祖,这成了神霄派上下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这位周老祖的存在,比那位身材粗壮,长相骇人的赵玉台还要令人胆寒。
原本,青羊宫的禁地只有赵玉台所居的仇剑阁,现在又添了这位周老祖所居的灵芝园。
平日里,宫中的弟子,特别是那些女弟子,见了周承安都是低头绕着走。
一方面,是这位周老祖实在太好看了,无论气质还是相貌,在青羊宫都是独占鳌头的存在,恍若仙人一般。
另一方面,他的狠辣程度,也是难以想象的。
两者结合之下,也就有了这样的情况。
现在青羊宫的弟子,都在传他有多厉害、有多凶,一个个对他是畏惧多于敬服。
而这种情况,短时间内改变不了,就算他开口命令也不行。
毕竟周承安从没觉得,他住进青羊宫,神霄派上下就会听他的。
只不过,他眼下也不在意这些,只要表面上维持稳定就好。
等他实力再上一层楼,等到血衣卫赶到青城山,自然会是另一番景象。
相对来说,入住青羊宫的老孟头他们倒是融入的挺快。
自他们入住青羊宫后,日子就过得滋润起来,而他们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,在宫中做事尽心尽力,什么都抢着做。
时间久了,原本青羊宫里的那些人对他们也就没了防备和戒心。
不知不觉间,一个多月过去。
时值冬至。
北方有冬至吃饺子的习俗,而南方则讲究冬至吃庖汤。
所以这天,老孟头他们特意下山买了一头猪,杀猪吃庖汤。
傍晚趁着请人之际,老孟头来到了灵芝园,敲开了周承安的房门,在他们面前嘀嘀咕咕了一通。
周承安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让他先去请其他人。
见此,老孟头便知道周承安心里有数,也就去请其他人去了。
至于老孟头说的事情,其实就是青羊宫里与人淫乱双修。
周承安刚入主青羊宫的时候,便定下了不许淫乱双修的规矩。
这一个多月来,屡次三番有人犯戒,其中又以吴士桢最为荒唐。
每隔上两三天,就要带上三五个女官颠鸾倒凤一番。
吴士桢以为跑到了离他所居的灵芝园相隔甚远的宫殿里就相安无事。
殊不知,这青羊宫内的一切,都在周承安的监控之下。
什么人,做了什么事,只要他想知道,就一定能知道。
吴士桢这么明目张胆的违背他立下的规矩,自然跟吴灵素脱不了干系。
吴灵素这个老家伙,也在偷偷双修,只是没有吴士桢那么荒唐罢了。
周承安对这些事情一清二楚,但迟迟没有动手,只是觉得要动手,就得一下把这父子俩给彻底吓破胆,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阳奉阴违。
所以,周承安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而且不管怎么说,吴士桢也是赵玉台的儿子,怎么处理吴士桢,也需要征询下赵玉台的意见。
……
转眼,又是半个月过去。
这天,周承安在听灯亭中打坐修炼,体内气感交态,轰鸣如雷。
对面观音亭中,赵玉台隔着缭绕的云雾,看着在听灯亭中修行的周承安,眼中惊奇难掩。
明明人就在那里,但若不用眼睛的话,她竟然根本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。
对于周承安的身份,北凉那边已经动用了关系网大力搜寻。
但令人惊讶的是,北凉情报网折腾了一番,居然也一无所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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