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我后半生都慑服于你之下,今日,老夫要——屠魔证道!”
话音未落,第一邪皇已一刀劈出,刀光匹练如瀑,却非魔刀,而是家传的第一刀法。
魔念邪皇掌中黑气翻涌,凝聚出一柄黑色魔刀,挥手之间便将第一邪皇的手中之刀挡下。
第一邪皇收刀再劈,长刀破空,刀势一往无前,引动阵阵风雷。
纵然不用魔刀,他亦是天下屈指可数的刀法高手。
然而,眼前的魔念邪皇非但实力不在他之下,还能肆意运转魔刀,刀刀无情,将第一邪皇逼得步步后退。
“就你还屠魔证道,我呸!”
魔念邪皇一边挥刀,一边不屑的叫嚣道:“你那第一刀法,狗屁不是,魔刀你又不敢用,畏畏缩缩,又岂是本尊的对手?
你不是才听过云顶天的故事吗?好人没好报,不如把你这具枯朽的身子交给本尊,此后江湖都会对你敬畏如神魔,你这废物也将因本尊被天下人牢记,千秋万载,永不磨灭。”
魔念邪皇嘴上功夫也不弱,而且他还是第一邪皇的心魔,对第一邪皇十分了解,因此他的每一句话都能让第一邪皇心神动摇。
所以,在魔刀和嘴炮的相辅相成之下,第一邪皇节节败退。
而在现实世界之中,生死门内,第一邪皇的面容几乎被黑色完全覆盖,只余下一小块白色在顽强抵抗。
“竟如此顽强,那就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赢荀说着,一指点在了第一邪皇的眉心处。
虚幻之境,第一邪皇身上已伤痕累累,好似随时都可能身死。
他终究不是自己魔性的对手,别说屠魔证道,甚至仅存的人性都可能被魔性泯灭。
就这在这时,一道不屑的轻笑声响起。
“呵~真是废物。”
两人同时转头望去,只见赢荀负手傲立于屋顶之上,神情带着几分讥讽和不屑。
魔念邪皇暴怒。
“小子,你说什么?!”
赢荀嘴角不屑的冷笑更甚:“我说你们两个都是废物,第一刀法是废物,你这个魔刀也是废物,说什么完美无缺的刀法,不过是坐井观天,夜郎自大而已。”
“小子,你找死!”
魔念邪皇之所以存在,以及他存在的根本,都是基于魔刀。
可现在却有人如此贬低魔刀,这让他如何忍受得了。
他毫不犹豫的舍弃了第一邪皇,挥刀杀向赢荀。
魔刀九式,尽数施展,卷起漫天魔气。
其威力,远胜于第一邪皇手中的魔刀。
不过这也正常,魔念邪皇本就是魔刀催发而生的集合体,自然更能发挥魔刀的威力。
尤其是最后一式血刃魔功……如果说第一邪皇只是一刀开地狱,那么魔念邪皇就是真正的一刀一地狱。
每一刀劈出,都仿佛裹挟十八层地狱而来,而且一刀更比一刀强,每一刀都在为下一刀蓄势。
但可惜,魔念邪皇再强,也绝无伤到赢荀的可能。
且不说此地本就是赢荀以神识引动第一邪皇的心神,从而构建出的虚幻空间,他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,就算在现实世界中,靠着此前与入魔的第一邪皇一战,已洞悉魔刀刀法虚实深浅的赢荀,也能从容破解魔刀,更别说现在的赢荀只是神念,而他的神念比本身还要强上无数倍。
魔念邪皇挥刀如雨,漫天上下都是刀影,铺天盖地的刀气一阵接着一阵,倾泻而下。
但赢荀整个人化作一缕不可捉摸的清风,在风气缝隙之中飘忽不定,且不忘出言嘲讽两句。
“这就是魔刀啊,果然弱的可怜。”
“你果然是一个废物,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。”
“我若是你这么弱,我早就找块豆腐,把自己给撞死了……”
在赢荀嘲讽之下,魔念邪皇愈发癫狂,可偏偏又拿对方无可奈何。
而且在赢荀无处不在的神念影响下,魔念邪皇还真就产生了自我怀疑。
难道魔刀真就如此之弱?
不对!
不是魔刀弱,而是此时心神二分,在这虚幻世界之中,实力减少了一半。
想到此,魔念邪皇瞥了一眼一旁观战的第一邪皇,猛然化作一缕黑烟,融入了第一邪皇体内。
而第一邪皇只是挣扎了一下,就被魔念所控制,魔气汇集成魔刀,以开天辟地之势朝赢荀砍去。
这一次,魔刀如水银泻地,再无一丝破绽。
就仿佛置身于平原之上,头顶烈日当空照下,天地万物,都在如光刀势的笼罩之下,让人躲无可躲,避无可避。
这就是人魔合一之后的魔刀。
真正的魔刀!
没有人能躲避,赢荀同样不能,只能硬抗。
但他也用不着躲避。
他双手握拳,拳出如雷,却并未与魔刀交锋,而是引动天地之力,将魔刀之力消弭无形。
无论多么可怕的刀,在赢荀浩瀚连绵的拳劲之下,都无处着力。
如同蓄力一击轰在棉花一般,让第一邪皇憋屈不已。
在化解刀势的同时,赢荀还如梵音唱响般朗声道:“第一邪皇,屠魔不如渡魔,渡魔心为己用。人生爱恨情仇,都可令人痛不欲生,此乃魔刀根源。一念成佛,一念成魔,魔刀之力乃是将七情六欲全数灌注于刀中,而己身只余杀念,心若冰清,天塌不惊……”
随着赢荀心念一转,原本恢弘的府邸变成了一片冰天雪地,寒气深入骨髓,那犹如烈火般炙热的魔念,也随着寒气的侵袭,出现被镇压的趋势,第一邪皇眼中隐隐恢复了一丝清明。
“所谓渡魔,就是渡你生平重重为情所痛的经历,当你心境圆融,不以物喜,不已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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