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前提是破军不会再惹到他,否则破军不会再有的改邪归正可能。
幽若还打算说什么,却听赢荀笑道:“真是,刚送走一个用剑的,又来个用刀的。”
闻言,幽若看向了窗外,只见大雨之中有人影飞速而来。
不过片刻之间,便已踏入了茶铺之中,正是聂风。
“风堂主。”
“文总管,你们怎会在此?”
聂风快步走过来,抱拳道:“赢兄,幽若师妹。”
“不是已经叛出天下会了么,怎么还叫师妹?”赢荀打趣道。
聂风一噎,正欲回话,里间突然传来了妇人的惨嚎,只见掌柜匆匆从里屋跑了出来。
很显然,那小妇人应该是刚刚被吓到早产了。
“姑娘,能否劳烦你照看我娘子一二,我去请稳婆。”
幽若自然不懂如何照看产妇,可眼下情况紧急,她自然无法拒绝,点了下头,还没有等她开口,那茶铺老板便冒雨冲了出去。
于是,幽若只好望向赢荀,有些手足无措道:“怎么办?”
“别慌,你先进去安抚住她的情绪,如果情况危急,就渡送一些内力,我们去准备一些热水之类的。”
好歹也是当过好几次爹的人,还亲自接生过几个儿女,赢荀也算是熟门熟路,有条不紊的指挥起了文丑丑和聂风。
稳婆来的很快,他们刚把热水烧上,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就跟着青年匆匆而来,然后进了产房。
时间在惨叫之中慢慢流逝,到天黑之时,产房中响起的叫声已十分虚弱,而稳婆也从产房中匆匆而出。
“许二郎,晚娘她……难产……你是要……”
稳婆说得结结巴巴,后面的话甚至没忍心说下去。
无论是哪朝哪代,难产若是一个不慎,那便是一尸两命的下场。
那么稳婆没完的话就不用多说了,显然是问他保大还是保小。
俊秀青年没有任何犹豫,扑通一声跪到地上。
“保晚娘,保住晚娘!”
“那什么,我对接生也略懂一二,要不我进去看看,或许大人和孩子都能保下来。”
闻言,众人不由得一呆。
那俊秀青年原本已蓄满泪水的眼眸却是一亮,二话没说,拉着赢荀就往产房中走。
产房之中,那已被折腾的气若游丝的小妇人,看到自家相公进来,用尽最后一丝精气神说了一句话。
“保孩子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口,她便晕了过去。
“晚娘!”
俊秀青年一声哀嚎,就要冲过去,却是被赢荀一把给拽住了。
“别急,没死,你先出去等着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产房中传出婴儿啼哭之声,让一众悬着的心不由得安放了下来。
“神了,真是神了,我还是第一次见产妇晕死过去还能顺利产子的。”
稳婆一脸惊异的走出产房,笑道:“二郎,恭喜你,母女平安,我先帮忙收拾收拾,你等会儿再进来。”
“好,多谢六姑。”
俊秀青年喜极而泣,要不是稳婆有交代,他恨不得立马就冲进产房之中。
等到稳婆折返回产房,赢荀才从房中出来。
“恭喜,是个小姑娘,长得像你,女儿像爹,今后一定福缘深厚。”
“多谢公子,多谢公子。”
俊秀青年二话没说,磕头就拜。
赢荀摆摆手:“没事,你进去看看吧。”
“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复,俊秀青年忙不迭的从地上爬起来,冲进了产房中。
幽若伸长了脖子,往里望了望,问道:“相公,那小姑娘可爱吗?”
“可爱。”
“我们什么时候能有一个可爱的宝宝呢?”幽若说话的同时,还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平坦的小腹。
见此,赢荀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幽若瞬间脸色爆红,声如蚊蝇般的嗯了一声:“我想进去看看。”
“你去吧,我跟聂风聊聊。”
桌案前,一点点灯火摇曳,晃动的几人身影有些扭曲。
赢荀给自己和聂风倒了杯茶,慢悠悠的喝了一口。
“我那岳父现在如何?”
聂风沉默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他被天下会的新帮主偷袭重伤,前不久遇上了我和云师兄,如今下落不明。”
赢荀一愣:“你和步惊云联手都没能拿下他?”
“被一位高手给救走了。”
“什么样的高手?”赢荀追问。
“是一个戴着寒冰面具的怪人,武功出神入化,我和云师兄,还有无名前辈联手,都不是他的对手。”聂风说着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:“对了,那怪人还让无名前辈给你带句话,说是京城恭迎十九公子。”
不用说,是帝释天没跑了。
赢荀嗯了一声:“除此之外,江湖上还有什么事?”
“还有就是天下会如今群龙无首,霜师兄暂时接管了天下会,但……”
话没说完,赢荀打断道:“等一下,紫衣老大不是天下会的新帮主么,怎么又变成秦霜暂时接管了?”
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聂风叹了口气,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缓缓道出。
原来,紫衣老大坐上天下会帮主之位后,不仅对下约束不严,还疯狂收纳江湖中人,因为不论品行,以至于天下会稂莠不齐。
大概是五天前,天下会一支队伍在征讨江湖势力时,欲屠杀一个路过的村庄,结果遇上了一个行侠仗义的武夫。
这个武夫在打杀了那群人之后,又一路杀向了天山总坛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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