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淡淡的扫了李宸妃一眼,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蔑的意味。
随后,刘婉看向了宁远侯夫人,同样什么话都没有说,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宁远侯夫人心头猛地一颤,恭声道:“那臣妇便献丑了。”
看着五十多岁的宁远侯夫人准备上场弹琴,赵盼儿都替她感到委屈,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压低声音问张好好,宁远侯夫人为什么会找她麻烦。
张好好倒也没有隐瞒,压低了些声音开始叙述。
故事并没有多复杂,前两年宁远侯之子因为张好好与人争风吃醋,让人给揍了一顿,自此之后,宁远侯夫人便厌恶上了张好好,如果不是张好好名声足够大,得到了赵恒和刘婉三番两次的称赞,是教坊司的台柱子,只怕早就已经被宁远侯暗中处理了。
当然,除了这个原因之外,就是因为宁远侯府是赵祯的支持者,找机会落韩王府的面子,是李宸妃授意的,不过这点张好好并不知道。
等到宁远侯夫人一曲奏罢,刘婉随口夸赞了几句,便让宫廷乐师接着奏乐接着舞,直到夜幕降临,才带着众人去升平楼吃晚宴。
夜深人静,赵盼儿并没有入睡,而是站在屋内的窗边,呆呆的望着西北方。
“王妃,娘娘之前训您了?”绣茵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晚宴结束后,赵盼儿被刘婉叫去了好一会儿,两人说了什么,绣茵并不清楚,但她大概能猜到,肯定跟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有关。
以她对刘婉的了解,赵盼儿对宁远侯夫人的处理,刘婉肯定是不满意的。
“没有,母后只是跟我说了一些朝堂上的事情。”
绣茵点点头,低声提醒道:“王妃,该休息了。”
自从赵盼儿嫁入王府后,都是她一直在身旁伺候,对于赵盼儿这位王府女主人,绣茵一开始是很不满意的。
作为刘婉的贴身女官,赵衻可以说是绣茵一手照顾长大的,在绣茵的眼中,赵衻各方面都很十分优秀,天下就没有一个女子配得上赵衻,赵衻未来的王妃,最起码也得是簪缨世家的千金小姐,可赵衻却偏偏娶了个商女,这自然让绣茵感到无比惋惜。
不过跟在赵盼儿身边时间长了,她发现赵盼儿虽然出身低,但为人处世,作风行事,都非常出众,对待下人也是和蔼可亲,非常宽厚。
非要说有什么不好的话,那就是威严不够。
不过这也可以理解,毕竟赵盼儿才嫁入王府不久,而威严这种东西需要时间来积累。
总之,她现在已经被赵盼儿折服,一直都很用心的在身边伺候,尤其是赵盼儿有了身孕之后,她更是万分紧张,几乎事事都会替赵盼儿安排好,生怕赵盼儿出问题。
赵盼儿喃喃道:“是啊,该休息了,也不知道殿下这个时候有没有休息。”
“殿下的作息时间历来十分规律,近来西北边境那边暂时不会有动作,想来殿下应该已经休息了。”绣茵一边说着,一边小心的伺候着赵盼儿上床休息。
躺在床榻上的赵盼儿并没有困意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她与赵衻的相知相识的场景,直到凌晨时分,实在挡不住困意才睡去。
不出意外,赵盼儿第二天起晚了,不过刘婉和赵恒并没有在意,毕竟赵盼儿现在可是怀着他们的孙子,别说只是起来的晚,就是不起来也没问题。
在宫里过完年,赵盼儿于正月初二离开了皇宫。
她没有直接回韩王府,而是去了曹家。
此曹家并非将门曹家,而是她外祖家。
得益于赵盼儿这个王妃外孙女,曹家人很顺利的在东京城落了户,并开了一家杂货铺,算是在东京城有了立足之地。
虽说曹家人经常会给赵盼儿送东西,但其实他们很少踏足韩王府,很多时候都是托赵怀恩他们送到韩王府的,除了当初够资格参加婚礼的权贵,以及当初给曹家人办户籍的官员之外,其他人甚至都不知道,曹老太爷有赵盼儿这么一个王妃外孙女。
很显然,曹家人并没有攀附韩王府的意思,这也是赵盼儿为什么愿意跟曹家人来往,会在大年初二特地来曹家拜年的原因。
只是感情到底没有多深,她在曹家吃了一顿午饭,便回了王府。
然后,她就看到了宋引章和孙三娘母子,以及葛招娣。
“盼儿。”
“盼儿姐……”
“盼姨。”
宋引章和孙三娘她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韩王府,所以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。
倒是傅子方,或许是因为第一次来的缘故,显得十分拘谨,而且明显能感觉到,他比在钱塘的时候,要懂礼数得多。
很显然,孙三娘和杜长风对他的教育下了一番苦功夫。
“不错,比在钱塘的时候懂事了。”赵盼儿揉了揉傅子方的脑袋,顺手把一个红包塞给了傅子方:“给,新年红包。”
“谢谢盼姨。”
看着傅子方像模像样的行礼,赵盼儿笑着点了点头,问道:“你们今日怎么过来了?”
“大年初二回娘家,我和引章在东京无亲无故,盼儿你就是我和引章的娘家人,我们自然要来啊,不过我听你这意思,好像不欢迎我们。”孙三娘笑道,最后一句话很显然是姐妹之间的玩笑话。
“欢迎,怎么不欢迎。”
赵盼儿高兴的笑眯了眼眸,当即吩咐起了侍女准备宴席。
只是吩咐侍女准备宴席的而已,但孙三娘还是明显感觉到赵盼儿跟前些日子相比有了不小的变化,忍不住感慨道:“盼儿,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有王府主母的风范气势了。”
“什么主母风范,三娘,你说的也太夸张了。”
“盼儿姐,我也觉得三娘姐说的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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