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毕竟赵衻并非一般的皇子,他是立下了赫赫战功的皇子。
甚至从某程度上来说,他的武将身份超过了皇子身份。
而开疆拓土,收复失地,大概是每个武将心中的抱负,赵衻有此抱负也可以理解。
只是萧钦言为朝廷效力几十年,很清楚燕云十六州的重要性,更清楚朝堂上下对于战事的态度。
朝堂上的主流态度,毫无疑问是止戈,最起码十之八九的朝臣都不希望看到大宋起战事,更别说还是事关燕云十六州的重大战事。
想要收复燕云十六州,就目前而言,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。
“殿下果然不愧是我大宋人人称颂的少年英雄,心胸抱负,让老臣自愧不如啊。”
虽然不看好,但不妨碍萧钦言对赵衻的志向感到钦佩,最起码赵衻敢想,这一点就已经强过很多人了。
“说句实话,若是将来有机会,老臣还真想见到这一幕,燕云十六州啊,若能收复它,必将是名垂青史的丰功伟绩。”
赵衻笑了笑:“那将来若是有机会,还请萧相鼎力相助啊。”
“那是自然,若时机合宜,老臣必定全力支持殿下北伐灭辽。”
对于萧钦言嘴上的支持,赵衻一个字都不信。
他很清楚,因为大宋重文轻武的国策,文官集团已经掌控朝堂话语权多年,根本不可能看着武将冒头。
毕竟朝堂上的利益就那么大,一旦武将起势,势必会分走文官集团的利益,让文官集团渐渐失去主导地位。
这绝对是,任何一个文官都不能接受的事情。
而赵衻的一番话,也更坚定了萧钦言联合朝臣打压赵衻,扶持其他皇子的决心。
不过两人都没有表现出来什么,一场酒宴也算是宾主尽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