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里。
不过,项佑却是摇了摇头:“我与顾副使一见如故,就坐这里吧。”
说罢,他直接坐到了顾千帆旁边。
“哦,对了,家主今日不知是否会来,不过他让我给萧相带来了寿礼。”项佑说着,将锦缎包裹的长匣递给忠叔:“里面是家主在边关时所用兵刃,饮过无数异族之血,很有纪念意义,还望萧相好好收藏。”
“殿下有心了,小的一定转告相公。”
忠叔躬身一礼,抱着匣子匆匆而去。
还没有到厢房,正好遇上出来的萧钦言。
看他急匆匆的样子,萧钦言眉头一皱: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
忠叔赶忙将前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,最后递上锦缎包裹的匣子。
萧钦言将锦缎包裹的匣子打开,只见匣中放置着一把障刀,刀刃已经翻卷,刀身呈黑褐色,隐隐间还有些腥味,可见确实是一柄染血无数的刀。
忠叔瞧了一眼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相公,项参军提及二公子一事,又送上一柄染血的障刀,怕是来者不善啊。”
萧钦言沉默了片刻,沉吟道:“是不是来者不善,暂未可知,不过我觉得这是韩王给我的一个提醒。”
“提醒?”
“收起来吧。”
萧钦言将匣子合上递给忠叔,并没有要解答忠叔疑惑的意思,迈出脚步往正堂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