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吟诵诗词,双喜当即拍马屁道:“公子,好诗,好诗啊。”
“这是一首词。”赵衻翻了个白眼:“还有,哪里好?”
双喜先是一愣,紧接着便回道:“小人不懂诗词,但听起来就是一首好词,在小人看来,公子这词不输柳九郎,甚至犹在他之上。”
柳九郎,其实就是正史上的柳永,在东京城的名声很大,上到八九十岁耄耋老人,下到三岁孩童都知道他的大名。
刘晟看了眼双喜,说道:“柳九郎不过一介浪荡子,岂能与我们公子相提并论。”
“对对对,柳九郎还不配与公子相提并论。”
赵衻一脸无语:“没事多读书,这首词名为《望海潮·东南形胜》,本就是柳九郎所作,而且是十五年前所作。”
双喜一怔,尴尬的笑道:“公子也喜欢柳九郎的词?”
“他的词不错,纵观古今,文学成就比得过他的人不多,但为人……过于傲气了些,文人的一些个臭毛病,注定他不会走得太远。”赵衻没有多谈柳九郎的意思,转头看向赵怀恩:“怀恩,还有多久靠岸?”
“再有一盏茶便到码头了。”赵怀恩回道。
一盏茶的功夫后。
赵衻一行人下了船,踏上了坚实的土地。
波光粼粼,微风徐来,钱塘县的码头两岸杨柳低垂,桃花繁茂,此间虽不似东京繁华热闹,却更显烟雨江南的雅致与精巧。
看着一座座古色古香,满是江南水乡韵味的木楼,从东京而来的赵衻,颇有几分换了人间之感。
随便找了一间客栈,一行人住了下来。
这一次出门,赵衻并没有带多少人,除了对江南颇为熟悉的赵怀恩之外,就只有刘晟和两个亲卫,以及死活要跟来的双喜。
“听说江南的茶不错,双喜,去打听一下附近有名的茶楼。”
双喜二话不说,应道:“公子稍候,我这便去打听。”
没一会儿,双喜便回来了。
“公子,已经打听到了,钱塘县有名的茶楼和茶铺不多,其中最出名的是一家名叫‘赵氏茶铺’的茶坊,听说茶坊的掌柜娘子还是一位绝色美人,公子,咱们现在就去吗?”
赵衻先是点点头,后又摇摇头:“今日天色已晚,又奔波了一整天,就先不去了,明日一早再去瞧瞧,让人上菜吧,我们也尝尝江南的美食。”
酒菜不错,可惜没有后来大名鼎鼎的西湖醋鱼。
一直听说很难吃,赵衻其实挺想试试的。
用过晚饭,一行人又出门逛了逛才回到客栈休息。
翌日一早,赵衻吃过早饭,准备前往赵氏茶铺。
“刘晟,你们三人就留在客栈,我带着双喜去就行。”
刘晟一听,急忙道:“这怎么能行,公子,我们是您的护卫,要负责您的安全,您去哪里,我们就要跟着去哪里,这是我等职责所在。”
“那我今日给你们放个假,这里是钱塘,又没人认识我,难道还能有谁对我不利?就算真有人对我不利,我也应付的过来,就这么决定,你们若实在闲得慌,就去帮怀恩。”
“家主,我这边用不上。”赵怀恩负责查探流言和夜宴图之事,看似只有他一人,实际他在江南可调动的力量比知州还多,根本不需要三人帮忙。
赵衻点头:“既如此,那你们便各自耍乐去。”
“刘兄,你们放心,我会保护好公子的。”双喜接话道。
刘晟三人还想说什么,却是被赵衻淡淡的一眼,给憋了回去。
不过刘晟也不是不知变通的人,在赵衻离开后,他便让另外两个亲卫偷偷地跟了上去,远远的保护赵衻,他则跟着赵怀恩一起去查探消息去了。
可惜他的那点小策略又怎么可能瞒得过赵衻,在离开客栈后不久,赵衻便发现了跟在身后的亲卫,他摇头笑了笑,倒也没多说什么,任由他们跟着。
在江风轻拂间,清新的空气中充盈着一股芳草泥土的气息,仿佛一下就让人放松了下来。
钱塘不过是一个小县城,跟繁华的东京自然无法相提并论,但一路走来,倒是比东京城安宁平静得多,到处都充斥着江南水乡独有的轻松写意。
穿过昨日下船的码头,复行大约百余丈,便见一处掩映在几个树木之间,以木篱笆围城的院落,门头上书“赵氏茶铺”四字。
虽然赵衻早就知道赵盼儿的这个赵氏茶铺,可那毕竟是在电视剧里,现在他真真切切的站在这里,感觉还是有些不一样的。
茶铺呈半开放状态,并没有太高的墙体遮掩,向来是主人为方便茶客欣赏江景,特别设计。
“公子,这里便是赵氏茶铺了,我打听到,这里不仅茶好喝,糕点果子也很好吃。”双喜见赵衻停下,赶忙开口介绍起来:“赵氏茶铺也有早茶,现在大门已开,想来是已经营业了。”
赵衻点点头,迈步走了进去,双喜赶紧小碎步跟上,也走进了赵氏茶铺。
院内是两座木屋建筑,没有半点富丽堂皇,只是简单的临江亭阁,倒是院中种着不少花草,弥漫着阵阵清香,令人神清气爽。
踏着木梯,走上阁台,赵衻带着双喜走了进去。
屋内西边的厨房位置,有两名女子正在忙碌,听到脚步声后,都抬起头望了过来。
然后,两人露出了些许意外之色。
毕竟往昔这个点不会有客人来,却没曾想今日才刚刚开门,竟有客人上门了。
其中稍显年轻的女子,也就是赵盼儿立马放下手中的工具,快步来到了正厅这边。
眼前女子虽然只是穿着普通的布衣,但依旧难掩其清丽脱俗的容貌,好似仙女下凡而来,让赵衻一时间有些慌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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