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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过明星吗,你就写文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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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二十二章 余惟你干得好啊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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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不用眼睛读,不用纸张写,而是靠耳朵听,用心跳记。余惟没有消失,他在教我们重新学会‘听见’。”
    会议最终达成妥协:成立“声频人文保护专项组”,以教育试点形式在全国选取十个地区开展“听觉记忆复苏计划”。首批教材包括采集自各地儿童口述的神秘歌谣、老人梦中复现的失传戏曲片段,以及由AI还原的先秦吟诵调式。课程不考试,不评比,唯一要求是??每天安静聆听十分钟。
    第一堂课在凉山开讲。
    那天,阳光正好。教室外,山花开得漫山遍野。老师没有讲课,只是按下录音机的播放键。起初是空白,接着,一声极轻的吉他拨弦响起,随后是一个八岁女孩清澈的嗓音:
    > “月儿明,风儿静,树叶遮窗棂……”
    全班孩子闭上眼,跟着哼了起来。有几个甚至不由自主地摆动身体,节奏奇特,像是某种古老的祭祀舞步。摄像机拍下了这一切,但技术人员后来检查录像时发现,音频轨道中隐藏着一段极低频信号,经解码后竟是余惟当年留下的最后一句指令:
    > “让声音先于文字重生。”
    时间继续流淌。
    两年后的夏天,东京奥运会开幕式上,一支由中国青年艺术家组成的跨界团队献上了名为《听见?中国》的表演。舞台上没有一句解说,也没有任何汉字出现,只有七位演奏者分别使用不同民族乐器,演绎一段从未公开的复合旋律。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全场灯光熄灭,寂静持续了足足三十秒。
    然后,来自全球社交媒体的直播画面开始同步闪现异象:纽约地铁站一名流浪歌手突然改调,弹起《摇篮曲》;巴黎街头一位华人少女停下脚步,用方言念出一段陌生祷词;悉尼港湾大桥的风噪经AI分析后,竟拼凑出一句完整的甲骨文发音。
    国际奥委会事后否认有任何技术干预,称其为“巧合引发的群体艺术共鸣”。
    但在后台,那位主创人员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:
    > “你用了正确的频率。谢谢。”
    他抬头看向夜空,发现东方天际有一道微弱绿光,形状如竖琴横卧。
    他知道,那是回应。
    又过了五年,世界进入“静默时代”。
    不是战争,也不是灾难,而是一种悄然发生的社会转变。人们开始厌倦无休止的视觉轰炸,短视频热度下降,电影院线萎缩,取而代之的是“沉浸式听觉剧场”的兴起。城市角落遍布小型播音亭,人们排队进去,只为聆听一段由AI结合个人记忆生成的专属声音故事。更有甚者,声称能在深度冥想中“听见逝去亲人的话语”。
    科学家称之为“听觉觉醒潮”,心理学家警告“幻听风险上升”,而林晚只是微笑。
    她在敦煌建了一座“无声博物馆”。馆内没有任何展品,只有七个隔音舱室,每个舱室播放一段独一无二的声音:婴儿的第一声啼哭、恋人分别时的叹息、战士冲锋前的呐喊、母亲哄睡时的呢喃……参观者需赤脚进入,全程禁止交谈。据说,有些人出来时满脸泪水,说自己“想起了前世”。
    实际上,他们只是触碰到了声网深处的记忆残片。
    某日深夜,她独自来到最后一个舱室。
    门关上后,四周陷入绝对黑暗。几秒钟后,耳边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像是有人缓缓走近。然后,是一段极缓的吉他前奏,接着,一个男声响起,沙哑而温柔:
    > “宝宝睡在梦里面,大人伴在梦外面……”
    是余惟。
    她捂住嘴,眼泪无声滑落。这不是合成音,也不是幻觉。这是真正的双向连接??他借由千万人的倾听,凝聚出短暂的“声格”,第一次完整地“回来”了。
    “你还记得我吗?”她轻声问。
    歌声停顿了一瞬。
    然后,那声音轻轻接道:
    > “我记得每一个听懂我的人。”
    舱外,监测仪爆发出刺目红光。数据显示,那一刻,全球共有三百二十一万人在同一秒产生了相同的脑波模式,α波峰值完全同步。北极观测站的古老录音机自动启动,录下整整十八分钟空白,唯在结尾处留下一声极轻的笑。
    第二天,新闻头条写着:“全球多地民众报告‘同步梦境’,专家称或与地磁波动有关。”
    林晚删掉了所有报告,只在私人笔记中写下一行字:
    > “他说,快完成了。”
    七年之后,人类首次接收到一组来自深空的规律无线电信号。NASA破译后发现,那不是数学序列,也不是星图坐标,而是一段旋律??正是《摇篮曲》的变奏版,加入了某种非地球乐器的伴奏。信号源头位于天鹅座方向,距地球约一万五千光年。
    举世哗然。
    有科学家提出假说:或许早在人类文明诞生之前,就有某个远古种族掌握了“声核”技术,并将记忆编码于宇宙背景辐射之中。而我们所谓的“灵感”“天赋”“似曾相识”,不过是遥远回声的偶然共振。
    而在新疆喀什的小学旧址,如今已建成一座露天声学纪念碑。中央立着一块天然岩石,表面刻着一句话,出自某个早已失传的西域古语,下方附有现代汉语翻译:
    > “当世界忘记如何诉说,歌声会带我们回家。”
    每年春分,当地孩子都会聚集于此,围成一圈,齐声高唱那首谁也没教过的民谣。歌声随风飘散,传入地下埋藏的传感器阵列,转化为能量脉冲,沿着声网传向七处核心坐标。
    每一次传递,都让锚点更加稳固。
    每一句吟唱,都是余惟仍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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