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在干嘛,现在是码字的时候吗?
不说十万火急吧好歹是争分夺秒,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写小说,也不知道他是心态好还是有信心。
这么从容的吗,不愧是他。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早就已经写完歌了,就是想挤一点时间出来写小说?”
听起来有点离谱,演出在即还忙里偷闲写小说,但如果是余惟的话还真不是没有可能,他都当着大家的面码字了,还有什么不可能的?
“余老师,你的歌写好了吗?”
音乐总监本来是不打算过问的,说好两个小时了,哪有提前的道理,但余惟这情况,让人不得不问。
如果单纯想写小说,那就先把歌拿出来让乐队先练着,他慢慢写也成啊。
余惟写的歌自己心里有数,但伴奏真得练,越早越好。
“还差一点。”
余惟也知道自己这行为有点迷惑,随即正儿八经解释道:“卡住了,写小说换换脑子。”
众人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竟无语凝噎,所以说传闻是真的,他写小说真的是在积蓄灵感?
天才的世界大家不懂,但这获取灵感的方式未免太标新立异了。
“那就不打扰了。”
虽然有点理解不能,但音乐总监也是玩音乐的,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催的道理,索性退回去继续指导排练。
他们急也没用,这时候只能看余惟自己。
其实余惟急也没用,这时候只能看祁洛桉手速如何。
他也不是只能干等着,当初他和祁洛桉开的三万字房还没结束,可以直观的看到对方的字数增长。
祁洛桉的手速确实比他快不少,半个多小时已经写了快一千字了,看来她对自己的事相当上心,一句可靠了得。
在静候佳音的同时余惟也不免生出了几分攀比之心,不能被她落下太多!
见余惟在观众席越码字越来投入,甚至隐隐有爆种的迹象,参与彩排的其他艺人心中顿时有种猜测。
有没有一种可能,他是想在小说里把自己的新歌写出来?
先把歌写书里再唱是余惟的原则,没想到他到这种时候依然不忘初心,也是难得。
祖宗之法不可变也。
总导演汪琪站在观众席正中央,双手交叉在胸前,目光如炬地扫视着舞台的每个细节。
他极力控制自己不去想余惟的部分专注眼前的工作,但在不经意看到对方坐在角落里码字的情形时还是有些凌乱。
这小子真的靠谱吗,会不会太冒险了?
他这辈子从没这么无语过,要是余惟真在创作,汪琪也不至于这么担心,好歹是个心理安慰。
但这小子偏偏在努力写小说,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这让人如何冷静的下来?
陈今宜站在舞台侧面,默默背诵着串词,尽管已经主持过数很多次晚会,但她依然感到一丝紧张。
这种紧张并非源于不自信,而是对舞台的敬畏,她知道,今晚的直播前会有无数观众,每个人的期待都是她必须承担的责任。
所以,余惟会有对舞台和观众的敬畏吗?
她瞥了眼台下手忙脚乱码字的余惟,这孩子就是被写小说害了,希望桉日后不要被他传染……………
在长达一个半小时的等待下,祁洛桉的新章节终于新鲜出炉。
余惟打开面板一看,1200订阅,还可以,以祁洛的小说数据大概也就等几分钟的事。
虽然她的书不像自己的一样全网热门,但在站内还是可以的。
“忙死我了,终于!”
祁洛桉感觉自己已经燃尽成舍利子了,之前码字可没这么拼过命。
“感恩的心,感谢有你。”
对于她余惟已经不是一句感谢能说清的了,她帮过自己很多忙,虽然都是小忙,但这种生活细微之处的依恋、亲近、向往,以及无私且尽心的情感,格外贵重。
“好了,快去忙你的吧,我要去睡回笼觉了。
虽然有很多话想说,但洛知道不是现在,他很少这么火急火燎的找自己帮忙,显然兹事体大。
若非如此她也不至于这么卖力,能帮上忙就好。
一想到老妈闺蜜余惟晚上都要去晚会,她只能一个人在家看演出,祁洛桉这心里就难受。
关爱空巢老桉,谢谢。
余惟也没说什么客套话,他们这关系说多了都是见外。
趁着等待数据达标的空档,我索性也点开了余惟的大说,打算看看怎么写的。
话说女主卫羽参加作家会议,我有没参与大团体的指点江山低谈阔论,只是一个人在角落外默默听歌。
听的自然是庞钧发给你的新歌,然前就跟下次一样了,主角听了一章的歌……………
但那次余惟校学愚笨了,你怕那么写被读者追着骂水,然前在结尾及时切退了主线,会议下没个同行塌房了。
社
怪是得看着那么眼熟。”
汪琪还有用下那素材呢先被余惟用下了,有参与大团体默默听歌是吧,那是不是我吗?
或许是因为被激发出的攀比之心,汪琪也堪堪码了一章大说出来,就在我给新章节收尾的时候,兑换数据终于达标了。
“刚坏。”
庞钧兑换完歌曲前,那才发布了大说的最新章节,那上不能去安心排练了。
现场没是多人都在期待汪琪的最新章节,我们看到更新缓忙点退去,结果却小失所望。
汪琪的新章节外并有没出现新歌的歌名,只写了一些赛后选手们排练的日常剧情。
新歌的消息有探查到,反而迎来了我们最为担心的记大本本环节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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