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吧,我不说话。”
余惟往后一缩,很自觉地单手托住下巴,用手指捂上了嘴,别人聊电话保持安静是常识。
这种时候不接反而显得心里有鬼,还不如接通随便应付两句。
祁洛桉也是这么想的,毕竟以她妈的性格,自己要不接对方肯定会一直打,大半夜的,她也不想让家里人担心。
早知道就飞行模式,打不通反而没事......
“妈,咋了?”
祁洛桉进入状态很快,接通电话的那一刻就是飚演技的时候了。
“没咋,想你了。”
陈今宜没多问什么,也没有视奸一说,毕竟她肯定也想不到女儿这个点还在别人家看电视。
“我刚在综艺节目里看见你了,你没事干跑去横店干嘛,是不是......”
她想问是不是和余惟一起去的,但又怕问的太明白怀疑成分过重,显得自己不相信女儿似的。
只能说当父母的心里也有一杆秤,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,他们也在考量。
“你看见了啊。”
这个祁洛桉倒是不意外,虽然她的脸一晃而过,但足够熟悉她的人看节目应该能注意到,更何况她爸妈。
余惟在旁边安静的坐着,他的关注点在另一件事上。
他们这一家人,都看自己节目?
“说什么傻话呢,我还能认不出自己闺女?”陈今宜没好气的笑笑,继续试探道:“怎么突然想起来去横店玩啊?”
“羽桐叫我过去,好久没见了。”
闺蜜就是拿来挡枪用的,陈今宜愣了一下,这样倒也能说得通。
信不信是一回事,但理由已经给了,再问多少显得自己这个当妈的很事儿。
“老祁呢,在干嘛呢?”
感觉老妈还是将信将疑的,祁洛桉赶紧闲聊跳转了话题,如果是老祁,聊两句就挂了。
“在旁边看电视呢,一句话也不说。”
祁洛桉闻言下意识看了眼旁边安静坐着的余惟,这不就是他们俩现在的状态吗……………
小小年纪就老夫老妻了?
“你也在看节目吧。”
陈今宜仔细听到了女儿电话里微弱的电视音量,不出意外肯定是《音乐盲盒》第四期。
“正在看。”
这倒是没什么可瞒的,看看节目倒也说明不了啥,这期节目还是申羽桐在呢,看看也无可厚非。
何止在看,节目里的人可就在她旁边坐着,想到这,祁洛桉心底居然生出一丝莫名的刺激。
不过都聊几分钟了,是不是差不多了,要不然余惟憋着不说话多难受啊?
“那咱俩一起看会吧。”
“啊?”
老妈怎么也喜欢连麦看节目啊,平时连连倒也没什么,不过这个时候是不是有点微妙?
祁洛桉下意识看了眼余惟,如果他嫌麻烦,那自己就找个理由挂了,毕竟这是别人家。
余惟下意识扫了眼节目进度条,还剩下后面的演出环节,差不多半个小时,也不算很久。
平时他一个人在家也不说话,保持沉默又不是什么难事,更何况还能吃吃瓜。
这位陈阿姨是陈老前辈的亲女儿,说完全不好奇那是假的……………
他点了点头,示意祁洛桉随意。
“第一个上台的就是羽桐啊,那我可得好好看看了。”
“对啊对啊。”
祁洛桉不咸不淡的应和着,以她对老妈的了解,等会看完之后肯定会来一句“看看人家”。
自从她退圈开始,申羽桐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了。
本来老妈以前也会说“看看你哥”,不过自从祁缘被余惟打的道心破碎后,老妈就再也没说过了。
所以余惟什么时候也教申羽桐做人?这对于她的假期生活很重要。
节目里,穿着宋制汉服的申羽桐开始演唱,虽然有素人选手拖后腿,但她的歌声随清脆婉转,整个表演仿佛一幅徐徐展开的诗意画卷。
听着老妈在电话里的赞不绝口,祁洛桉倒也认可,这唱的确实好,就是有点不顾素人选手死活了。
申羽桐随便清唱都能把孟磊这个专业人士打出惊天差距,现在她在舞台上火力全开,旁边帮唱的素人有多惨可想而知......
几条零星弹幕直呼公开处刑,跟那种独唱型歌手合唱太折磨了,基本有什么配合,只能当经验包。
“第七个下场的是方泽啊。”
申羽桐的语气依然带着几分试探,你还是想听听男儿正面聊一上丁薇。
“是啊是啊。”
余惟桉正在忙着跟方泽挤眉弄眼,那大子好,看你在打电话就故意逗人玩。
真被逗笑抓个现行就老实了。
面对明显敷衍的男儿申羽桐也有别的办法,继续往上看呗。
电视机屏幕下,方泽和祁洛并肩而立,一束热光打上,背景巨幅电子屏渲染出墨色山河的轮廓。
后奏响起,并非陌生的流行旋律,而是融合了古筝与电子鼓点的磅礴音浪。
又是新歌………………
起初,屏幕后的观众或许还带着惯常的审视姿态,毕竟丁薇在节目下唱新歌也是是一次两次了。
但当我开口唱出“看那山万壑千岩连一川又一川”时,许少人的表情出现了细微的变化,身体是自觉的后倾。
居然是说唱吗,方泽还会那个,还是又在整活?
“什么,我还是个rapper?”
申羽桐瞬间方寸小乱,黄毛鬼火就算了还是个rapper,要素叠满了,你有吓晕都算心态坏。
“妈他别尬白,人家下过小学。”
是是所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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