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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子稳重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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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百二十八章 收拾善后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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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汴京的混乱结束了。
    燕云边军彻底掌控了汴京城防和延福宫,舆论风向被迅速拨乱反正,枢密院和殿前司出具了新的调兵公文,严令将士各自归建,若无军令不得擅出大营。
    汴京城防全部交由燕云边军接管,城内宵禁三日。
    这场混乱很难定义,汴京全城仍在戒严,市井坊间的百姓众说纷纭。
    有人说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谋反,也有人说这是赵佶倒行逆施,成王殿下奉太后懿旨平叛。
    坊间的百姓散播着各种捕风捉影的传闻,越传越邪乎。
    当各种版本的传闻越来越多,赵孝骞好不容易平息了混乱,但坊间却因为各种传闻而变得人心动荡不安。
    那么,接下来必须要善后了。
    混乱结束后的当天黄昏,延福宫钟鼓楼的钟声悠然响起。
    群臣穿着官服入宫朝会。
    这是一次特殊的朝会,是混乱结束后的第一次朝会。
    朝野人心动荡之时,延福宫内却异常平静。
    被赵佶杀戮的宫人尸首已被搬走,地上的血迹被清洗干净,皇宫仍如往常般肃穆庄重,每一座宫殿楼阁都在无声地散发出淡淡的皇权威严。
    群臣入宫,走在干干净净的白玉石板上,空气中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可肉眼所见到的一切却与往常没有任何区别。
    怀着各异的不安的心情,群臣走入大庆殿。
    被赵佶破坏的大庆殿已经恢复,殿内缺了不少摆设,但皇帝的龙椅还是恢复如初。
    太后被赵孝骞下令接回了宫,此时的她坐在龙椅旁,脸色有些苍白,似是惊魂未定。
    赵孝骞仍低调地站在朝班内,尽管无数朝臣的眼神情不自禁地瞥向他,赵孝骞仍不为所动。
    从昨夜开始发生的变乱,直到今日下午才结束。
    虽然没人宣扬变乱的具体过程,但群臣多少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,他们知道这场叛乱是由燕云边军平定的,而指挥平定这场叛乱的主帅,正是成王赵孝骞。
    群臣皆住在汴京,亲身经历了这场叛乱后,对平定叛乱的首功之臣赵孝骞,他在人们心中的分量愈发重了。
    汴京三品以上朝臣大多聚在大庆殿内,也有几个缺席的,不是他们不想来,而是被今日的兵祸无辜牵连。
    这一日汴京城内发生的命案不少,大部分都是不信邪出门观望的人,其中也包括了那些倒霉的朝臣们。
    章惇站在御阶下,眼神威严地环视殿内,目光在经过赵孝骞时,不自觉地多停留了片刻。
    然后章惇神情威严,沉声道:“今日汴京之乱,是有人谋逆,夺取了殿前司的兵权,幸好在成王殿下的帷幄指挥下,叛乱已被平定。”
    殿内群臣哗然。
    章惇这番话不是什么开场白,而是直接将今日的汴京之乱定了性。
    当着太后和群臣的面,宰相亲自定性,也就意味着今日之乱已盖棺定论了,日后的史书上都必须这么写。
    没错,就是谋逆,是叛乱。
    正与邪,善与恶,胜利者说了算。
    叛乱不止要从军事上平定,更要在政治上平定,所以,大乱之后朝堂必须迅速对这场混乱定性,更要将朝野的舆论平息下来,把正与邪彻底板上钉钉,永无翻案的可能。
    这便是章惇今日召集朝会,开场的第一句话就定性的原因。
    或者说,现在的这场朝会,就是为了定性叛乱而举行的。
    朝堂只有站在正义的高地上,接下来清算也好,造势也好,做起来才更方便。
    章惇定性之后,群臣哗然,殿内窃窃私语。
    章惇也不忙着开口,而是静静地站着,等到群臣议论得差不多了,才继续道:“今日之乱,源于赵佶和曾布。”
    “曾布犯下滔天大罪,他执迷不悟铁心支持赵佶,为此不惜以枢密使的身份闯入殿前司。”
    “他下令斩杀殿前司都指挥副使韩颂,夺取殿前司兵权,鼓动禁军将士封闭城门,包围皇宫,意图挟持太后,强迫太后应允赵佶重新登基即位。”
    章惇顿了顿,继续道:“所幸燕云边军驻扎边境城外,更幸太后提前收到风声,在赵佶占领皇宫前,太后出宫暂避。”
    “然后太后下懿旨送至成王赵孝骞,令赵孝骞亲自统领燕云边军攻破汴京金耀门,进城平定赵佶曾布之乱。”
    “成王殿下和燕云边军不负太后之托,很快破了金耀门,并活擒曾布,拿回殿前司兵权,最后边军包围皇宫,将首恶赵佶拿下,至此,叛乱即平。”
    “太后果断下旨,成王帷幄决胜,方能迅速平定叛乱,大宋国都未曾造成严重的损害,汴京臣民并无死伤,此乃大幸也。”
    说完章惇转了个身,面朝赵孝骞躬身长揖一礼,肃然道:“老夫代汴京朝官和百姓,多谢成王殿下危急之时力挽狂澜,扶大厦之将倾,殿下此次平定叛乱,功在社稷,青史流芳。”
    朝臣闻言又是一片哗然。
    今日朝会上,章惇说的每句话都有目的。
    首先是给事件定性,然后再给人物定性,两个定性,整件事的是非黑白,人物忠奸已然铁板钉钉。
    章惇说完后,人群里有人发出不满的怒哼,显然并不赞同章惇的说法。
    这些人大多是旧党官员,他们倒也不是掌握了反转的证据,纯粹是党系之争。
    敌人赞同的,我们一定要反对,就这么简单。
    再说这场叛乱的背后,也代表着各方利益的重新洗牌,旧党官员在朝堂上生存本就艰难,现在章惇首先定了性,就意味着新党与参与平叛的人在背后已然重新分配了利益。
    而一直被章惇刻意排除在外的旧党,在这次叛乱里自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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