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世子稳重点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七百八十五章 夜半变故(第1/2页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赵似的心中恨意滔天。
    人世间最煎熬的事,就是当自己发现离皇位最近时,差的那么一点点距离,却如天堑般无法跨越,无法触及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落到别人手里。
    赵似不仅恨,他更害怕。
    他很清楚,自己与赵佶已经是不共戴天的关系,一旦皇位落到赵佶手里,等待他的命运不知何其凄惨。
    恐惧的情绪糅合着恨意,如同在一团旺火淋了一盆油,赵似的恨意更深了。
    他恨向太后,恨章惇,恨赵佶,也恨赵孝骞。
    恨朝堂上的所有人,恨自己的兄长赵煦为何不留下传位给他的遗诏,恨太后为何不支持自己,反而去支持赵佶那个野种。
    众所周知,他是先帝赵煦的嫡亲兄弟,不过是比赵佶出生晚了两年,太后他们这些人为何偏就倒向了赵佶?
    滔天的恨意在胸腔中沸腾,赵似捂住了胸口,脸色铁青,他现在感觉很不舒服,有吐血的迹象,可他生生忍住了。
    “赵孝骞,你不得好死!本王要废了你,废了你!”赵似嘶声大吼。
    他恨的人太多,可他不敢对太后如何,也不敢对宰相章惇如何。
    于是对周围所有人的恨意,在这一刻全部转嫁到赵孝骞身上。
    赵孝骞是个什么东西?
    他不过是宗亲子弟,不过打了几场胜仗,朝野间有点威望而已。
    除此之外,他算个啥?
    赵孝骞的身份怎么比得上他这个先帝的嫡亲兄弟,这种人今日居然也敢教训自己,赵似若不做点什么,让旁人见了,真以为他这个简王好欺负。
    以前的赵孝骞尚有官家宠着他,罩着他,现在还有谁宠他?
    旁边的沈韩见赵似咬牙切齿吼出赵孝骞的名字,不由大惊失色,小心地道:“殿下您要做什么?”
    赵似冷冷道:“你莫管了,事已不可成,你吩咐收拾王府行李吧,过不了多久,赵佶那野种登基,必然贬谪流放本王,不如趁早收拾,准备离京。”
    沈韩满脸不甘,然而张了张嘴,实在不知如何劝说。
    其实这时候种种迹象已表明,简王殿下确实与皇位无缘了。
    哪怕沈韩作为赵似的幕宾,不停地鼓励劝说赵似,可沈韩自己清楚,这件事十有八九已没指望了。
    一时间,沈韩亦不由心灰意冷,垂头应了一声,转身离去。
    看着沈韩走远,赵似的眼神却越来越阴鸷。
    赵似性情暴戾,又仗着是赵煦的嫡亲兄弟,这些年在汴京向来是不怎么讲道理的,就连赵氏宗亲见了他也得躲着走。
    今日赵孝骞算是把他得罪死了,不仅完全没有支持他即位的意思,还狠狠教训了他一顿。
    皇帝当不上,满腹怨愤无处宣泄,赵孝骞那张讨厌的脸此刻不停在赵似的脑海里闪现。
    …………
    宫里的丧仪仍在举行,僧道各自在宫里做起了法事,按规矩,要做足七天的道场,然后再将赵煦的灵柩送往距离汴京三百多里的永泰陵。
    这七天里,文武百官自然是每天都要守灵的,当然,也不可能让所有的官员全都吃住在延福宫,宫里供应不了。
    所以守灵和做道场也有空闲之时,百官可以自行安排,或是回家梳洗,或是回官署办公。
    赵孝骞已在宫里待了两日,实在很疲惫了,于是出宫回了楚王府。
    回家刚沐浴梳洗,换了一身干净的官服,便有下人来报,十几名朝臣递帖求见。
    赵孝骞看着面前一摞厚厚的拜帖,眉头皱了起来。
    他知道这些人为何求见自己,多半还是关于新君人选的事,要么是打听太后章惇和他比较属意何人,要么是为自己投靠的亲王送礼游说。
    赵孝骞并不想见这些人。
    尽管这些人里,官职最高的甚至是某部尚书,龙图阁学士,最小也是个通议大夫,或某寺卿。
    来头都不小,都不好得罪,但赵孝骞实在不愿见。
    莫看这些人官职都不小,可在新君人选问题上,他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,只是等通知然后执行的角色。
    犹豫了一下,赵孝骞将拜帖递给下人,道:“告诉他们,我这几日在宫里守灵,几日没合眼,回府后就睡着了,恕不见外客。”
    下人转身离去。
    “慢着!”身后不远处,赵颢叫住了下人,走过来狠狠瞪了赵孝骞一眼,道:“这些人来头不小,你就算不愿见,也不能得罪人。”
    赵孝骞挑眉:“父王帮孩儿应付一下?”
    赵颢冷哼道:“老夫代你见他们便是,这些人作用不大,可他们能为你在朝堂挣声望,不见不行。”
    说完赵颢整理了一下衣冠,大步走向银安殿。
    赵孝骞苦笑摇摇头,这些表面的交道,他实在已懒得应酬。
    身体疲惫是真的,赵孝骞转身回了房,蒙上被子倒头就睡。
    半夜,赵孝骞仍在沉睡,突然被王府后院的丫鬟摇醒。
    赵孝骞睁眼,目光流露恼怒之色,正要训斥,丫鬟却急道:“世子速速起来,后院走水了,烧了几间屋子……”
    赵孝骞大惊,赶紧起身,匆忙穿着衣裳问道:“为何会突然走水?”
    “奴婢不知,这火起得蹊跷,王府巡夜的禁军正在追查。”
    赵孝骞穿衣裳的动作一滞,眼睛眯了起来:“有人故意纵火?”
    “奴婢是听王府李长史说的,他说火是从屋顶烧起来的,而且救火的禁军还闻到了火油味道。”
    赵孝骞冷笑:“好,好得很!”
    穿好衣裳,赵孝骞匆匆走到后院的空地上。
    此时王府所有人都聚集在此,而后院的大火仍然未灭,赵孝骞放眼望去,见后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