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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妃,请自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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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6章、快去找徐掌教!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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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丁岁安!你敢羞辱本王!”
    陈竑面色涨红如血,肥硕身躯剧烈震颤。
    就连时时刻刻都保持着一脸儒雅笑意的韩敬汝也呆愣原地。
    他.实在不明白,丁岁安为何要这样做。
    “郡王方才亲口说,肉身图谱是桩风流雅事,外臣想见识见识王妃风姿,如何算是羞辱了?”
    看起来,陈竑也并非把所有人不当人啊。
    你看,一说让他媳妇儿来拓一拓,他都急成啥样了。
    说明他很清楚所谓‘肉身图谱’是桩极为屈辱之事。
    或者说,在他眼里,只有和他同一阶级的,才算是人。
    “你~你!狂徒”
    陈竑伸长手臂,以指做戟,指着丁岁安,暴怒之下语不成句。
    丁岁安可不喜欢被人指着鼻子,他抬手拍开陈竑的手,环视余博闻、韩敬汝,男神式呵呵一笑,“勋贵之后?我原以为韩兄虽人品小有瑕疵,但终归是个磊落坦荡之人,谁知,竟也是位鲜廉寡耻的衣冠禽兽~”
    好嘛,连没惹他的韩敬汝也给骂了。
    至于余博闻,连挨骂的资格都没。
    骂了一通,心中恶气稍散,丁岁安转身离去。
    “狂悖!狂悖!”
    一个小小开国男,当面羞辱他堂堂临平郡王,陈竑甚至从他的眼神中窥见了一丝蔑视,不由得勃然大怒,吼道:“来人啊!将此狂悖之徒拿下,若敢反抗,格杀勿论!”
    毕竟是座郡王府,自有驻府侍卫。
    他这一声大喝,当即有数十名侍卫从院外涌入,刀锋出鞘的铿锵声不绝于耳,瞬间将刚走出花厅的丁岁安围在中央。
    丁岁安负手站定廊下,虽未佩兵刃,但那扫视众侍卫的目光,自带一股虎视鹰扬的自信气势。
    “本官九门巡检丁岁安,奉兴国殿下之命彻查安平郡王谋逆一案。尔等,莫要自误~”
    侍卫们闻言,顿时哗然,刀锋不自觉地垂低几分。
    一来,近年丁岁安的事迹在军中广为流传,救袍泽横穿重阴、千里归国;出使南昭,败南国高手,促战俘还乡,那是多少人家的儿子、多少人的父兄.
    军中既重忠勇,更敬情义。
    加上七千战俘重新编练入各军后,怀感恩之情,广为传颂其忠义名声,使得小丁在中下层军卒间拥有了极大声望。
    再有他方才说,奉了兴国殿下之命查案。
    侍卫更不敢妄动。
    就在这僵持之际,厅内再度传来陈竑气急败坏的嘶吼,“格杀勿论!有事本王负责!”
    一名看似是侍卫统领的军官深吸一口气,刀尖悄然转向地面,上前两步,抱拳低声道:“小爵爷,职责所在,还请小爵爷暂留.”
    “不留。”
    丁岁安语调平静,却格外强硬。
    场间气氛骤然紧绷。
    他目光平静扫过众侍卫,淡然道:“家中妻儿还等着你们散值平安归家,我不想伤你们。”
    “.”
    侍卫统领还保持着抱拳姿势的身子一僵。
    他当然清楚自己这点人留不住丁岁安思索一息,脚尖稍稍向内一收。
    这是个极为隐蔽的动作,却借着丁岁安身形遮挡陈竑目光,表达了态度。
    丁岁安迈步,从他身边走过。
    众侍卫面面相觑,无人敢动。
    “狂徒!站住!”
    眼看他就这么走了,陈竑肥胖的身子跌跌撞撞追出花厅,丁岁安的身影已消失在院门,不知为何,他没敢继续追丁岁安。
    反而猛地回身,抽出腰间玉带,劈头盖脸朝侍卫统领抽去。
    “废物!”
    玉带携着风声狠狠落下,侍卫统领垂首默立,额角瞬间红肿渗血。
    陈竑面容扭曲,嘶声咒骂:“本王要你们何用!连个狂徒都拦不住!”
    “.”
    说的轻巧,楚县公不单是殿下宠臣,且有‘御罡之下无敌’的名号,整个天中,除了那些军中大佬,谁能打包票拿下他?
    你怎么不自己上!
    “废物!废物!”
    陈竑却尤不解恨,每骂一句便狠抽一记,玉带上的金镶玉饰划破侍卫统领的脸颊。
    直至力竭,才一屁股坐在花厅外的台阶上剧烈喘息起来。
    灯火照见他肥腻脸上的虚汗
    “王都头,去包扎一下吧。”
    韩敬汝先朝那名血流满面的统领挥了挥手,打发侍卫们离去,随后坐在了陈竑身侧,面色复杂,“兄长.”
    “本王与此狂徒不共戴天!”
    先骂了一句稍解怒气,紧接,陈竑却又委屈道:“本王早就对徐掌教说过,此子狂悖不可用!掌教偏要本王与他交好”
    他越说越激动,突然挣扎起身,浑身肥肉颤了颤,“备车!本王这就去律院,徐掌教组的局,她总要主持公道!”
    戌时末。
    华灯初上,丁岁安回到岁绵街家中。
    后宅,推门入屋,不出所料.
    烛影摇曳中,徐九溪斜倚在丁岁安的床榻上。
    她只着了件胭脂色薄绸寝衣,衣带松垮系着,露出丰隆半球,招摇过市。
    “老徐,你赖在我这儿了是吧?”
    她比丁岁安回家还准时,好像这岁绵街的宅子是她家似得。
    见丁岁安进来,她懒懒支起上身,绸缎料子顺着曲线滑落,“今晚怎样?宴席可还尽兴?”
    “没吃饱~”
    就吃了几片蜜瓜,主菜都还没上呢,就差点和陈竑干一架,当然吃不饱。
    徐九溪还当他在临平郡王府放不开才没吃饱,不由笑道:“那你想再吃点什么?姐姐请你~”
    相比早间,她此刻明显心情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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