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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妃,请自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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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8章、擎天玉柱、架海金梁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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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速度太慢~
    “意图太显~”
    “力散不聚~”
    院内,丁岁安身如游龙,锟铻所过之处,无论兵刃还是身体,触之即断。
    今夜来贼,除了那名头领,大概有成罡圆融的实力,余者多是刚晋入成罡的生瓜蛋子。
    面对化罡圆融的丁岁安,毫无还手之力。
    房门前,林扶摇面色惨白.眼前血光飞溅、残肢断刃翻飞,尽管胸腹翻江倒海,可这股浓郁血腥竟让她恐惧慌张的心渐渐落回实处。
    战场、或者说是厮杀,是展现力量的最佳舞台。
    也是林扶摇第一次清晰直观的感受到,一个强大雄性带来的庇护有多大冲击力。
    不自觉的,悄悄侧头看了女儿一眼。
    兴许是因为紧张,姜妧双手捧心,面色绯红,杏目始终追随着那道鬼魅般穿梭于贼人之间的身影,纤细身子伴有的激动战栗。
    不远处。
    公冶睨连同今晚二十余名巡检衙门属军沿着墙根站了一溜。
    “公冶都头,咱们不上去帮忙么?”
    尽管看起来那十几名贼人还不够丁岁安一个人收拾的,但身为下属,老板上阵搏杀、他们却站在一旁看热闹,有点不得劲。
    一直留意着战场形势的公冶睨,往林扶摇一家三口那边扫了一眼,却道:“出风头的机会,你和爵爷,抢什么!”
    “哦~”
    这名热心属下随即明白过来。
    就是,苦活累活咱抢着干,那叫积极、叫上进。
    但难得的装逼机会,你还和老板抢戏,那就是没眼色了!
    他不由对公冶都头暗生敬佩怪不得为人耿直、不善言辞的公冶都头是爵爷心腹呢!
    你看看这觉悟!
    不过几十息,院内还能站着的,仅剩了三四人。
    那贼首见状,趁丁岁安击杀一人时,突然错步绕到他身后,挥刀便砍。
    丁岁安却不躲不避,刀锋触及丁背脊瞬间,紫芒如水纹般自他肌肤下流转而出。
    ‘铛~’
    ‘咔嚓~’
    利刃加身,竟发出一声金铁交鸣,那全力劈下的钢刀竟被生生震断为数截。
    丁岁安背部的衣衫虽被剖开一道口子,可内里肌肤毫发无伤,只有淡淡紫气萦绕不散。
    “啊!”
    但三丈外的姜妧却下意识失声惊叫,双手紧紧捂住嘴,心脏几乎骤停。
    “化罡境啊!”
    丁岁安方才存了戏耍心思,始终未曾暴露真正实力,那贼首此刻方知两人实力根本不在一个层面。
    打,打不过,跑,跑不脱。
    心念一转,猛地折身扑向姜家三人此刻,他已无所谓任务成败了,挟持一人保得性命是唯一生机。
    但他刚跃出一步,后方的丁岁安足尖一点,如影随形,伸手一拳,正中贼首后心。
    原本可控的前跃身形在空中猛吃一击,顿时如断线风筝,横飞而去,扑跌在姜家三口身前。
    林扶摇叫了一声,扯着儿女下意识后退。
    可姜妧却忽地挣脱母亲的手,从腰间抽出一张由朱砂写就的黄色符咒,极其迅速的贴在了扑地贼人后背。
    紧接左手竖起,拇指扣坎宫、三指蜷拢,单出一根中指如峰,“敕!”
    清清爽爽的小美女,跟谁学的竖中指啊.
    姜妧话音刚落,明显已受了重伤的贼首骨碌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    身体大幅度的动作显然加重了伤势,贼首脸上神色痛苦扭曲,喉咙里却爆发出阵阵抑制不住的大笑,“哈哈哈咳咳”
    大口大口的鲜血涌了出来,染红胸前衣襟。
    “哈哈,咳咳哈哈哈.”
    边笑边咯血更诡异的是,四肢也跟着不受控制一般手舞足蹈起乱来,动作僵硬又夸张。
    重伤之下强行舞动,让他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‘咔吧’声,可他脸上的痛苦笑容却越发癫狂。
    林扶摇和姜轩吓了一跳,齐齐看向姜妧
    “阿姐,你练的什么邪术!”
    “不,不是邪术.是律符.”
    一丈外,丁岁安也吃了一惊。
    看起来,这律符也有点用啊!
    没想到,她们几个还真捣鼓出点新鲜玩意儿.
    子时正。
    夏季温热夏风也吹不散院内浓郁血腥,丁岁安坐在花坛旁,公冶睨躬立身前,禀道:“爵爷,没救回来。”
    “嗯,救不回来就算了。”
    说的是那名贼首.丁岁安那一拳已基本上断了他的生机,但他最后,却是跳舞跳死的。
    跳舞咱也看过不少了,章台柳的魅,朝颜的烧,南昭宫廷的雅.可一边喷血一边跳、活活把自己跳死的,却是第一回见。
    今晚之事,他这里并不是主战场,也不需一个小贼来当污点证人指认陈端谋逆,死也就死了。
    屋内。
    惊魂甫定的林扶摇趴在窗后,隔着窗缝往外瞧了一会儿,忽地折身,从百宝箱里翻出阵线,塞到姜妧手中,低声道:“小爵爷为了救你,衣裳都破了,你快去帮他补补。”
    “.”
    母亲的意思她再清楚不过,但这回姜妧只是稍稍沉默一息,点头‘嗯’了一声。
    转身走了出去。
    院子里,正坐在花坛边吩咐属下外出打探消息的丁岁安,见姜妧款款走到身前,不由道:“妧儿,怎了?”
    姜妧微微低着头,耳垂上还残留着因方才巨大情绪波动带来的绯色。
    “兄长,你的衣裳破了,我帮你补补。”
    “没事,无需劳烦。”
    丁岁安回头瞧了一眼。
    可姜妧听到他客气推让却仿佛没听见一般,已缓缓坐在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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