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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妃,请自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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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7章、你这个人......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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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二月初十。
    辰时正。
    “.择木而栖的道理不用朕来教你吧?吴国看似强大,实则内里盘根错节,耗的只剩了个空架子。而我大昭,如旭日初升,生机勃勃,你前有朱雀门前拥立之功,又得昭宁青睐,留在大昭,朕保你一生富贵。”
    四国馆丁岁安的住处,伊劲哉负手看向窗外雨后春景,“你再好好想想吧。”
    “谢陛下好意,外臣已经想好了”
    外间。
    李秋时和南昭鸿胪寺卿薛芳恭候门外。
    按照计划,使团本应在半个时辰前出发,却因为昭帝伊劲哉忽然微服而来,一直拖到现在仍未动身。
    面对李秋时,薛芳的表情颇为不自在昨晚,大庆阁践行宴,昭宁公主一词落泪若在平时也没什么。
    但作词之人偏偏是伤了兑古的丁岁安,前些日子,云州又有些许他和昭宁的传闻。
    昨晚一幕,无疑证实了传闻绝非空穴来风。
    比武较技输了,比文作词也没赢。
    连咱大昭的高岭之花好像都被这小子采了不免让人有些憋闷。
    ‘吱嘎~’
    正思量间,一身长衫的伊劲哉率先走了出来。
    “陛下。”
    薛芳赶紧上迎一步,他能猜到陛下今天一大早亲自来四国馆一趟,极大可能是要劝说丁岁安留下来为大昭效力。
    抛开那点妒忌心不说,这名年轻人文武兼备,确实是个人才。
    “嗯~”
    伊劲哉淡淡应了一声。
    看样子.没谈成。
    辰时正二刻。
    使团出城,在城外与吴军战俘汇合后,正式踏上归国道路。
    丁岁安数次回望,倒也没见到期望中的身影。
    坐在车辕上的阿翁见状,依然毒舌,“啧啧啧,人呐,就是贱!人家好言好语劝你留下,你不留,走的时候又不舍得。”
    “哈哈~”
    丁岁安跳上另一边车辕,和阿翁并肩而坐,“阿翁,您儿子也没找到,不如跟我回大吴吧?”
    “老子又不是女人,跟你回去作甚?”
    阿翁斜眼看过来,丁岁安哈哈一笑,随后认真的望着老头,“阿翁虽高深莫测,但终究年纪大了,儿子又没找回来。您随我回大吴,我给您养老送终。”
    “.”
    老头明显愣了一愣,历来霸道蛮横的眼神,竟不敢和丁岁安对视一般,转头看向了前方,隔了好一会儿才哼哼道:“要养老送终也是老子那不孝子的份内事,哪能搁到你身上?”
    “这事好办,您随我回天中,我让我爹认你当干爹。”
    “听说过代师收徒的,没听说过代父认爹的。”
    “哈哈哈我爹好说话。”
    “你爹,对你好么?”
    “好啊,无可挑剔。”
    这倒是丁岁安的真心话。
    老头沉默半天,却道:“我还是留在大昭吧,帮我憨孙看好孙媳妇,顺带也帮憨孙看好嫁妆”
    “嫁妆?”
    “呵呵~”
    老头霸气一挥手,漫指迢迢前路、青翠千山,“千里江山做嫁妆,怎样?”
    “.”
    丁岁安机警回头,左右看了看.近七千战俘随行,当然得有昭军同行,以免途中出现问题。
    老头这话要是被昭军听了去
    “阿翁,您终归是寄人篱下,咱吹牛也小心点行不行?你这话让昭帝听了去,得惹多大麻烦。”
    惦记人家闺女还不够,还惦记人家的江山
    老头不以为意的嗤笑一声,抬起一条腿支在车辕上,懒洋洋道:“谁敢打孙媳的主意,我便帮憨孙把他腿打折,怎样?”
    真嚣张。
    如此行了两日,丁岁安带着在云州提前雇来牛车车队,脱离大部队转向叩剑关,装运骸骨。
    二月十三日。
    午后,距离大胜县只余五里。
    “公子,丁公子~”
    却见阿柒穿了身农家粗布衣站在路旁,正朝牛车队挥手呼喊。
    她身后,是一处普普通通的小院。
    阿柒怎么在这儿?
    她在这儿的话,说明昭宁也在.
    “老王,你进城将骸骨装车。”
    丁岁安嘱咐一声,跳下车子走到阿柒身前。
    “公主在么?”
    “嗯!”
    阿柒有些激动,忙引着丁岁安走向路边小院。
    柴扉打开
    院内一角的灶房内,水汽蒸腾。
    身影纤细,一身小农妇穿着,头上包了条花手巾.
    正在灶房内忙活。
    大约是听到了门响,昭宁走到灶房门口,手扶门框,四目相对。
    “你回来了呀?我刚煮好饭”
    依旧是淡淡的语调。
    却熟稔的像是已经历了数百次一般.和普通农家小娘迎接归家夫君别无二致。
    只不过,被烧柴时生出的浓烟呛红的双眼,以及脸颊上那一抹黑灰,却暴露了她不擅长此事的事实。
    丁岁安迈步上前,刚要揽佳人入怀,后方却响起破锣嗓。
    “诶,孙媳有心了啊!啧啧啧~”
    不请自来的老头背着手,踱进院内,边四处打量边点评道:“这院子是买来的还是租来的?再养点鸡鸭鹅才像那么回事”
    “.”
    昭宁额头隐现黑线。
    初九晚上,一场大醉。
    后半夜酒醒,头痛欲裂,但心间却格外清明。
    当晚那场在众目睽睽之下,官方、体面却冰冷的告别,并不是她想要的。
    夜半辗转,那股一直强行压抑的不舍,渐渐化为了更为强烈的冲动.
    她费了心思,提前动身赶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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