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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妃,请自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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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6章、素质刺客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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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翌日。
    “咕咕咕~咯咯哒~咯咯哒~”
    早上丁岁安出门时,前院大总管凑合口中仿着鸡叫,正满院子唤他的老母鸡。
    丁岁安装作没看见,快步从他身边走过时,凑乎却回头道:“少爷,咱们府上是不是闹黄仙了啊!”
    “啊?怎了?鸡丢了?”
    丁岁安只得站定装模作样问了一句,凑乎苦闷道:“可不是么.”
    “哎,少一只便少一只吧,再买只鸡仔补上。”
    “少爷,什么少一只啊!这些天,已断断续续丢七只了!”
    “多少?”
    “丢了七只!”
    “.”
    丁岁安回望后宅一眼,拍了拍凑合的肩膀,安慰道:“以后想吃还是直接买吧,咱家的风水,不适合养鸡。”
    朱雀军在北城有一块小校场,平日只允几个营指挥和指挥使使用。
    丁岁安自打廿八这日起,也不去鸿胪寺坊当值了,每日泡在此处打熬身体,行气破境。
    临时抱佛脚,没用他也臭嘛。
    好在体内的罡气源源不断,破境暂无头绪,却把位于大臂上的最后一道寒穴合谷冲开了。
    “甘霖凉啊!”
    丁岁安依照甘霖凉的行气路径,将罡气灌入锟铻,果然沁出丝丝寒气,将锋刃凑近花草,草木之上瞬间起了一层白霜。
    嘿,你先别说打起来有多大效果,至少,在炎炎夏日不失为一个乘凉的好办法。
    如此过了几日。
    进入六月后,为迎接陛下八十寿诞,天中城处处张灯结彩,满城喜庆氛围。
    六月初二。
    戌时正,天色黑透。
    厉百程散值归家,路过小校场。
    昏黄灯影下,一赤裸上身的青年仍在一板一眼的挥砍
    “元夕!”
    远远喊了一声,丁岁安收刀,走到近前,“二哥还没回家?”
    厉百程上下打量一眼,见丁岁安浑身汗珠,便拉着他在一旁坐了,“元夕莫心急,你这般年纪的成罡圆融,已属翘楚。武人一道,讲究一个‘韧’字,欲速则不达,反而容易伤身。”
    丁岁安笑道:“当年二哥成罡入化罡,是何机缘?”
    “人各自缘法不同,武人破境和别家大差不差最好的,自然是像当初我沾了你的机缘,一词助我破境。但大多数人,破境皆在生死之时,毕竟那种时候才可激发所有潜能.”
    这种事说来简单。
    但其实很难.比如,让厉百程此时对丁岁安动手,前者不敢真伤他,后者也知道前者不会真伤自己。
    没有昂然杀意,便无法体会绝境。
    要么,寻个真仇敌,打生打死一场。
    要么,天降大能.既能营造出逼真杀意,还要做到收放自如、妙到巅毫,不至于真搞死他。
    亥时初。
    丁岁安回到岁绵街,宅子里静悄悄的。
    街面上正在彩排陛下寿诞的巡街花灯,想来,朝颜出门看热闹去了。
    ‘吱嘎~’
    推门走进卧房,丁岁安还在想着破境的事,走了两步,忽然颈后一凉。
    脚步登时定住。
    屋内太静了.和星火社成立当晚陈翊用法器隔绝声音时的安静一模一样。
    并且他还能感受自己身后站了人,很近。
    虽然听不到呼吸声,但后颈寒毛却能感受到对方鼻腔呼出的气流。
    “.”
    丁岁安头皮发麻.对方能在无声无息间紧紧贴在自己身后,说明两人的差距比从A杯到F杯还大。
    ‘举手求饶?’
    这个念头仅在脑海中晃了一息,下一刻丁岁安猛然前冲,拉开一步距离的同时,已完成了扭腰、拔刀、劈砍的动作。
    挂在外头廊檐下的灯笼,映进卧房.朦胧光影中,果然站着一个人,一身黑衣。
    那人微一偏身,闪过锋刃的同时,贴着刀锋侧步向前,直接欺入丁岁安一尺距离内。
    ‘嘭嘭嘭~’
    当胸连捱三拳,打的他倒飞出去,咚一声撞在墙上。
    唇角已沁出了血丝。
    丁岁安拄刀起身,“阁下是哪位?”
    对方没反应,丁岁安也没指望他说话,不过是借着开口的时机,扶着墙壁的左手在墙上抠下一块白灰墙皮。
    手掌一攥,将墙皮攥成灰粉。
    “阁下藏头露”
    再次开口的同时,丁岁安左手猛地一扬,跨步上前,右手持锟铻前出为刺,以缩短攻击距离。
    “.”
    丁岁安没有眼花,但面前这人在飞扬白灰中凭空消失了。
    他猛地想起,南昭初遇朝颜时,她讲过武人象罔境会特么什么‘夜隐’。
    象罔尚在御罡之上。
    至少在整个大吴,还没有谁是明面上的象罔境。
    丁小郎一时悲愤交加.咱一个小小成罡,至于惊动这么大的人物么!
    “你麻了波儿的!出来和小爷好好干一架!”
    能死,但不能怂!
    ‘咚~’
    丁岁安屁股挨了一脚,飞出去好远。
    黑衣人不知何时又站在了他的身后。
    打架就打架,打屁股那可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了啊!
    这是要玩死咱
    “甘霖凉!”
    低吼一声,体内罡气走三寒穴疯狂灌入锟铻,长直刀身已不再是亮,而是一种惨白寒光,凛冽的寒气以刀为中心四散溢开,仲夏时节似乎在一瞬间来到了深秋。
    心念一动,决死向生。
    他再不顾防守,甚至放弃了对自身经脉可能被狂暴罡气撕裂的担忧,就算死也得.也得划破这位象罔叼毛的衣角!
    刀在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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