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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妃,请自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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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3章、了旧怨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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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组成的车队,行至城东十里亭,知府李凤饶率同知、通判等佐官亲自候在厅内。
    林寒酥下车,向父母大人亲自送行表达了感谢。
    应对得体,有礼有仪。
    虽眼前这位寡居王妃为一介女流,在场官员却无一人敢小看。
    数月前,任谁也不会想到即将殉夫的王妃,会在几个月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、将杜家连根拔起。
    性情坚韧果决、手段凌厉狠辣,再有其背后隐隐的西衙影子......抛开王妃这层身份,也是位人物。
    “王妃得殿下懿旨,归家守制。往后,王妃若得闲暇,可回兰阳看看......”
    李凤饶一番声情并茂。
    但他们这么多官员亲自送行,仅仅因为‘尊敬’是说不通的。
    更重要、更实在的,还是王妃在清退王府强占、隐占田产时,为拉拢府衙配合,而给出的万亩公田。
    虽说大官儿吃大头、小官吃小的、衙役喝汤,但府衙上下,全部受益是不争事实。
    临别,李凤饶又压低声音道:“王妃临行,府衙备了一份薄礼,在前方五里的沉沙岗,还请王妃笑纳。”
    林寒酥想必早已知晓这份礼物是甚,端方回道:“谢李大人。”
    巳时,林寒酥上车,马车粼粼东向。
    四辆车,除了她这辆马车,其余三辆只够装些寝具、首饰、衣物。
    剩下的大件,譬如睡惯了的床、妆奁、长榻等等,则走装船走水路。
    比起颠簸马车,坐船无疑更舒服。
    林寒酥之所以选择陆路,正是因为要亲手收了府衙的‘礼物’。
    “勾这边,勾这边呀!”
    “......”
    “朝颜你真笨,勾这边‘花十字’就成了!”
    马车内,阮软和朝颜在玩‘翻花绳’的游戏。
    这种小女孩才玩的幼稚游戏,林寒酥八岁就不玩了。
    林寒酥百无聊赖的看了一会儿,刚走没多远的马车又停了下来,只听张嫲嫲在车外低声道:“娘娘,沉沙岗到了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林寒酥应了一声,扶着张嫲嫲的手下了车。
    沉沙岗上有片密林。
    岗下,焦捕头好像在此等了已经有一会儿了。
    见王妃和张嫲嫲往岗上走去,王喜龟一个眼色,和公冶睨一左一右跟在了后头。
    ......
    沉沙岗上,密林之中。
    两名差人分别打开了杜二郎、杜三郎身上的沉重枷锁。
    见差人又递来了清水和面饼,杜三郎心思不由活络起来,“这位兄弟,人有时运高低,你别看我们兄弟现下走了霉运,但早晚有东山再起那日,到时,一定重赏你。”
    那衙役闻言,戏谑道:“那小的提前谢过三爷了。”
    “好说好说。”
    杜三郎活动了一下酸疼脖颈,抱着面饼狼吞虎咽起来。
    三个月前,因王府前那场闹剧,两人被李凤饶以‘攀诬’之罪暂且收押。
    彼时,兄弟俩虽焦虑不安,但总归还有几分底气。
    但这份底气,却在正月十七夜里随着一声巨响,化为了灰烬。
    自从那天过罢,本来好酒好菜的供应忽然断了,狱卒对他们从刚开始的奉承热情逐渐冷淡。
    再往后,李凤饶亲自为两人定了罪,‘杖百、徙两千里、发配弘州’。
    上月,那顿棍子差点把两人打死。
    如今刚刚养好伤,便踏上了发配之路......
    想起这一切,都是拜那名小赤佬和林寒酥所赐,杜三郎不由恨的牙痒痒。
    咀嚼力道不由大了几分。
    ‘嗑嚓~’
    踩断枯枝的声音,让兄弟二人同时抬头。
    林中,一抹窈窕身影,缓缓走来。
    片刻后,林寒酥款款走到二人身前三丈外站定,居高临下打量二人。
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!”
    杜三郎很受不了林寒酥的眼神......淡漠,极度的淡漠。
    甚至连恨意都没有。
    四个多月前,这个女人在他眼中还是一条待宰羔羊......
    “你看不起我?你敢看不起我?你一个商贾之女,凭甚看不起我?”
    林寒酥的眼神,让杜三郎很受伤,低吼着起身,便要逼上前去。
    却被王喜龟一脚踹翻。
    相比心灵受伤的杜三郎,杜二郎已察觉不对,慌忙四顾,观察周边环境。
    这时,焦捕头迈步到两人跟前,嘿嘿一笑,“二爷、三爷,王妃心慈,不愿看两位受苦,现下枷锁已开,两位快逃吧。”
    “......”
    杜三郎一愣,疑惑看向林寒酥。
    可身旁杜二郎一句话便让他如坠冰窟,“我们若逃,焦捕头是不是就要当场格杀了?焦捕头,你是府衙公人,助纣为虐不怕府衙诸位大人治罪么!”
    “诸位大人?哈哈哈......”
    焦捕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,大笑一番后,脸色瞬间阴冷,“两位爷既然不识趣,那小的便失礼了......”
    说罢,一摆头,负责押送的两位差人当即提着哨棒走上前来。
    逼近后,二话不说,一棍挥下。
    “等等,我......”
    杜三郎下意识抬手阻挡,口中的话尚未说完,哨棒裹挟着破风之声已当头砸下。
    ‘咚~’
    一声闷响,杜三郎的脑袋肉眼可见凹下一块。
    鲜血顺着额头淋漓而下.......
    杜三郎抬手动作就此定格,在原地保持着坐姿,两三息后,才往后一仰。
    没了声息。
    杜二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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