串们的嚎叫此起彼伏。
与那些新来的,还很有活力的嚎声不同,卡西纳尔侯爵的叫声显得有气无力。
他并没能学会享受阳光带来的痛苦,只是随着【阳光抗性】的提升,以及长时间的习惯,对于这份痛苦多少有些麻木了,惨叫也只是单纯的生理反应。
就连菌堡市民们,都更加喜欢围观那些新来的血族,他已经有点过气了。
这时,两只牛马噗叽将束缚他的柱子搬了起来。
夕阳之下,卡西纳尔微微睁开双眼,看到唯独自己被搬走,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终于……要结束了吗?”
一时间,他突然明白了,过去有些被他生生吸死的“活食”,最后时刻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了——死亡,是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