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魂落魄的样子,让宿鸢觉得,那个荷包更加神秘了。
沉默一会儿,周挽梅才开口:“只是玉儿小时候随笔画出来的,哪有什么意思。”
不对!
她的眼神出卖了她。
宿鸢瞧着周挽梅的样子,知道她没有说真话。
可奇就奇在,沈绾玉的前尘后事,她竟然掐算不出来,凡是和她有关的,都是一片模糊。
宿鸢淡然一笑,化解尴尬气氛。
“嘿嘿,我还以为是有什么好玩的故事呢。”
宿鸢拿着荷包走到她身边。
“这个荷包是娘亲做的吗?”
她刚刚举起荷包,心中不由一紧。
朱砂!
这个荷包里有朱砂的气味!
极其微弱的朱砂气息被几种香草掩盖,要不是刚才动作太大带起了风,她几乎都没闻到。
“是啊,是娘亲亲手做的,送给玉儿安神。”
安神?不见得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