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这套“计算体系”还非常粗糙，很多估值模型过于简化，概率估计充满主观性。但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这个过程本身——用计算的、量化的、逻辑的思维方式，系统地驱逐投资的、感性的、情绪化的思维方式。 即使计算有误差，但误差是可知的、可修正的；而感觉的偏差，是隐藏的、难以捉摸的、致命的。
窗外的冬天，白日短暂。 他常常在计算中抬起头，发现天色已近黄昏。 身体的寒冷和饥饿依旧，但头脑因为持续的计算工作而异常清醒，甚至有一种冰冷的、运行良好的“机器”的愉悦感。
“计算替代”，
是“本能压抑”的进化版本，
是从“不要做什么”，
到“应该怎么做”的质变。
是将投资决策的权杖，
从喜怒无常的“情绪君王”手中，
彻底夺回，
交给冰冷而公正的——
“数学与逻辑”法庭。
在这个法庭上，
每一次判决，
都基于确凿的数字证据和严格的概率法则，
没有激情，
没有恻隐，
只有，
永恒不变的，
计算真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