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劈柴,还是返还卖身钱,亦或是跟我去见官,随你选!”
“如果我两样都不选呢?”萧长衍幽幽地道。
苏秀儿挑眉,喊道:“既然如此,那咱们就小试一下。冬松,现在轮到你未来暗卫首领表现的时候了。”
然而话落,身后没有任何回应。
她回头看去,才发现一直紧跟在她身后的冬松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是几名黑衣蒙面的男人。
这些男人手里全都握着剑,虽然看不到脸,但露出来的眼睛全都杀气腾腾。
这不好对付啊。
苏秀儿心中一慌,就见萧长衍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站了一位黑衣男子。
那男子怀里抱着剑,立在萧长衍身侧,像是只等一声令下,就要将她拿下。
原以为自己和冬松二打一,对付一个瘸子一定不成问题。
现在看来,人还是不能太盲目自信。
苏秀儿当即能伸能屈,干笑两声说道。
“我突然想起今日的账还没有算,我先回去算账。”
“丑叔叔,你要是觉得还没有玩够,那你就继续玩。家里的柴劈不劈都无所谓。如果你觉得还是不行,那我们也可以当卖身契不存在。告辞。”
她说完脚底抹油,转身就准备跑。
“抓住她。”
然而,她还没有走出两步,那破铜锣般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语气里没了之前的伪装,只剩没找到人的躁狂和狠绝。
苏秀儿以往引以为傲的大力,在好几位武功高手面前失了效,五招之内被擒住绑了起来。
“跑啊,我看你能上天吗?”萧长衍盯着苏秀儿,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透着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疯劲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远明站在萧长衍身侧,垂着头不敢直视自家大将军的眼睛。长公主不见,他也有失察之责。
苏添娇睡醒后跑出去喝酒,不足一刻钟就被萧长衍发现了。
短短一个时辰,萧长衍已经命人差不多将整个京城翻了一遍。
客栈的酒坛被砸了数十个,赌坊的桌椅碎了满地。
他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重,原本沉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,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却找不到猎物的凶兽,只差一点就要彻底失控。
苏秀儿的出现是意外,也是自己撞上来的羔羊。
“带着她在街道上走两圈,然后绑起来,挂在城外大树上。这是她的女儿,就不怕她不出现。”
萧长衍淡淡地说道,可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,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红。
“绑起来,这……这怕是不太好吧。”
远明的声音都有些发颤,他瞥见萧长衍的指甲已经深深嵌进掌心,渗出血珠却浑然不觉,硬着头皮劝道:“长公主还是挺宝贝这个女儿的,您这样做长公主必会生气!”
“谁在乎她生不生气,这就是她逃跑的代价。”萧长衍猛地侧过头来,手掌狠狠拍在身旁的石墙上,碎石簌簌掉落,像是凶兽已经出笼,吓得远明不敢再劝。
身为萧长衍的贴身侍卫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,这些年自家大将军找长公主有多辛苦。
皇上他们找长公主尚且还是派人去找,而自家大将军却是拖着不良于行的双腿辛苦亲自去找。
这二十多年来,寻遍天下,一次又一次经历着生出希望,期待空落,循环往复,人不被逼疯才怪。
以前他们家大将军可是极为内敛克制的人。
苏秀儿被推着往前走了几步,隐隐约约听到了萧长衍与远明的对话。
逃跑?长公主?女儿?
她脑袋灵光闪过,瞬间明白,这又是冲着她那不靠谱娘来的。
就说了吧,卖身葬女许多繁华人流量密集的地方不去,偏跑到她家酒楼门口,果然就是冲着她们来的。
眼前这丑八怪,看起来有些疯批,八成是来寻仇的。
苏秀儿灵动的眼珠子一转,放声大哭起来。
“许叔叔,你一定是弄错了。你要找我娘寻仇绑了我真的没有用。我娘她才不疼我,她一直都觉得我是拖油瓶,阻止了她潇洒的脚步。”
“你见过疼爱女儿的娘,女儿还没有灶台高,就让女儿做饭给自己吃的吗?你见过疼爱女儿的娘,让女儿累死累活,杀猪养自己的吗?”
“你也知道我娘是长公主啊,她要是真疼我,就不会现在还不宣布我的身份,让我开家小小酒楼被人欺负了。”
“你绑了我来威胁我娘,就是白费时间。真的,您相信我。我从来不说谎,你只要去桃林村打听打听就知道了。”
“如果重来一次,我娘肯定想要把我当个屁放了,绝对不会再生下我。”
“是吗?”许卿像是对苏秀儿的话感了兴趣,一步步主动走了过来。
苏秀儿小鸡啄米,猛地点头:“当然,你不相信,我可以发誓。只要你让人放开我,我立即就可以发誓。”
说着,便挤眉弄眼,动了动自己被绑的双手。
萧长衍冷笑一声,朝着她伸出了双手:“发誓就不必了,既然你就般没有用,那我就先把你掐死。再去找你娘也不迟。”
有毛病啊!
苏秀儿看到了萧长衍即将落到自己脖子上的双手,心中抑郁,这丑八怪真难骗。
不过谎话既然已经说出口,就没有收回的道理。
她眨着眼睛,商量地道:“许叔叔,你也知道我是屠夫,我已经三天没有洗澡了。你掐我死我还要弄脏你的手,多不划算啊。”
“虽然我娘不宠我,但我还有两个爹,他们还是挺厉害的。我要是死了,他们肯定会找你麻烦,这对你来说多不划算啊。”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远明都为苏秀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