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肘往外拐?”东靖王妃不解,手中锅铲砸落在地,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。
钟嬷嬷道:“有的人天生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。王妃,那苏秀儿和她那寡妇娘就是狐媚子,还没有进王府的门就已经把王爷和世子的魂都勾走了。”
“真让她们进了门,您的位置怕是都不保。”
“是啊,本王妃一直也只是想要再生一个女儿陪伴自己而已。”东靖王妃像是心被伤狠了,已经过了歇斯底里的阶段,只是讷讷地说道。
在场其他心腹闻言无不动容,在心里责骂沈回不孝。
沈回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他们一行五人已经到了温府附近,正准备想办法翻墙进入宅子,抬眼就见几个戴着帷帽的女人,从温府后宅走了出来,上了马车后直接往隔壁巷子而去。
“那两名护卫正是之前守在凉亭外的!”段诗琪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“跟上去。”苏秀儿当机立断。
“二皇子,温府到了。”同时,苏影珩的马车也再次到了温府门前,他刚刚下了马车,就见到几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“方才走过去的,可是苏姑娘他们?”苏影珩皱着眉头问。
得知淑贵妃以死相逼,苏影珩即便再放心不下苏秀儿,还是回了趟宫。
结果扑了个空,根本没有见到淑贵妃,随后便知道真相,明白自己是上了母妃的调虎离山之计。
他害怕母妃会伤害苏秀儿,也是怕母妃私自出宫一事被父皇知道,一刻也不该耽搁马不停蹄又出宫返回到了温府。
这时恰好就看到了苏秀儿他们前去跟踪的身影。
“回二皇子,正是苏姑娘他们!”侍卫定睛看过之后回道。
苏影珩沉吟过来,抬腿朝着苏秀儿他们跟了上去。
心想,走得这般匆忙,不会是母妃又想了什么别的招对付她。
淑贵妃此时还在气头上,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跟踪了。
她回到自己以前常来的秋宅,发现才过了几日,这秋宅和上次来就有了明显的不同。
秋宅里空荡荡的一个下人也没有,上次走时被她剪掉的花草光秃秃的,根本就没有重新种植。
那掉落在地上的绿植干枯发黄也没有人打扫。
“怎么会是这样?下人呢?花匠呢,他们都去哪里了?”淑贵妃瞧见这落魄的场景,气得立即扔掉了头上的帷帽,无法接受的原地转圈。
“莲玉,去,去把那些消极怠工的下人都给本宫抓起来!”淑贵妃最后瞪大眼睛对莲玉道。
莲玉叹了口气,神色黯然:“娘娘,这宅子已经空了。我们还是快回宫吧。”
“怎么会空?为何会空?本宫才不要回宫,本宫要在这里等温栖梧,等他给本宫一个答案。”淑贵妃气乎乎地坐在椅子上,固执地说道。
围墙上,这时已经冒出来五颗脑袋,他们统一挤在一起,只冒出一点点脑袋尖。
当看到来人是淑贵妃时,苏秀儿并不认识,但段诗琪和沈回认识。
“这人自称本宫,又被尊为娘娘。是位妃子吧?”苏秀儿咂巴着嘴,闻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。
这八卦似乎还关系到她的便宜舅舅和爹爹二号。
而且这女人长得和她娘有几分神似。
但也仅仅而已,比起她娘差的不只一星半点。
段诗琪小声地说道:“是淑贵妃,二皇子的生母。”
苏秀儿愣了愣,随后也很好理解了。
早听说便宜舅舅总共就只有两位妃嫔,皇后和淑贵妃,这位妃子不是皇后那只能是淑贵妃了。
听说皇后是将门出身,生性洒脱不喜与人打交道,应该做不出藏头露尾,蹲在人家花园凉亭中这种不体面的事情来。
“母妃?”旁边又一个声音响起,苏影珩这个爱读书的书生竟然也上了墙头,并且学着苏秀儿他们的姿势,只有小半个脑袋露出墙头。
沈回和夜九他们会武功,早发现苏影珩来了,但没有出声阻止。
冬松瞧沈回他们没有出声,也就跟着保持了沉默。
苏秀儿尴尬了下,吃人家娘的瓜,结果儿子来了,这事儿复杂啊。
然而,她刚感叹完,院子里面莲玉又已经出声。
莲玉甚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但还是认命,苦口婆心地劝:“娘娘,难道这还不明显吗?院子空了,就是代表温首辅想和您断了!”
“如若他真的在乎您。为何在明知你在温府的情况下,不亲自露个面?哪怕和您说半句让您安心的话也好,可他没有。”
“放肆!”莲玉话说完,淑贵妃啪的狠狠抽了她一个耳光。
淑贵妃歇斯底里,几乎跳着脚大喊:“栖梧的心里只有本宫,你休要挑拨离间,本宫可是他的白月光,本宫能感觉得到。你再要胡说八道,本宫就杀了你。”
此话一出,苏影珩表情骤停然僵住。
以苏秀儿为首的几颗冒头脑袋,全都统一往左侧看来,眼睛里闪过同情。
自己亲生母亲在为别的男人黯然神伤,对象不是自己父亲,这就非常耐人寻味了。
同时,院子里面,淑贵妃再次近乎癫狂地叫喊道。
“去,去将温栖梧叫来,本宫倒要亲耳听听他究竟是何意思,他要是不来,本宫就亲自登门去温府找他!”
“娘娘三思啊,我们还是先回宫吧!”莲玉捂着被打的脸跪下,这次除她之外,连同淑贵妃带来的几个心腹也一同跪了下去。
这种情况之下令淑贵妃更加崩溃,她一怒之下又打又骂,竟任性地要冲出去,自己去找温栖梧。
淑贵妃是典型过得太顺心被宠坏了,没有半点脑子。
这样的蠢货一直都有,说好听点是单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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