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的这些日子里,让苏秀儿探听到不少京中消息。
宁硕辞身为武平侯世子,起点极高,本应该一路高歌直上,可就是那不知变通的脾气,被排挤出了京城。
这样的人不能说是傻,只能说是脑袋里有一根筋没有被扯直。
宁硕辞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的这个毛病,父亲也同他讲过,可他一直不认同。
他觉得为官,要有自己的底线,在家中也需要有自己的一套标准。
可今日听苏秀儿将家中与为官两者并为一谈,他突然有种振聋发聩的感觉。
宁硕辞往后退了几步,将自己的袍角从谢芳菲手中扯了出来,吩咐说道:“将黄嬷嬷与诗画拖出去再打二十大板。”
以他为官办案多年的经验,他也觉得钰哥儿当年被杀害,却没有死,反被苏秀儿捡到这里面有蹊跷,再深究必会查出更加不堪入耳的东西。
是的。
不能只揪皮毛,让两头都生怨,两头都不痛快!
十大板只是皮外伤,十大板加二十大板,三十大板下去,真打起来能要人命!
黄嬷嬷和诗画对视一眼,同时一慌。
出去的冬松快步进来,侧身在苏秀儿耳边,低语了几句。
苏秀儿站起身来,说道:“宁大人,无须再审。有些真相,到了该露水面的时候,即便你不想让它露出水面,也没有任何作用。”
说着,她又看向冬松:“冬松,将人都带进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