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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中状元又怎样,我娘是长公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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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1章 从离开开始,就回不去了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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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?”沈宴回面色紧绷,心知此事绝非易事。
    毕竟若是简单庇护,那随他回到大盛便可。
    果不其然,摇曳烛火之下,秦梦烟缓缓道出燕国如今的局势。
    燕皇年迈体衰,入冬骑马坠落后,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。人至暮年,总爱追忆年少遗憾。
    也正因如此,燕皇特意将秦梦烟召入宫中,直言命她寻回第七子沈宴回。
    若是办不到,便要让他这位最疼爱的女儿,为自己陪葬。
    “你休想逃走。天下虽大,朕若想带你同去,易如反掌。朕只给你两月时限,寻不回你兄长,后果自负。”
    秦梦烟故作温顺恭谨,极力掩去眼底翻涌的恶意。可听到“最疼爱女儿”几字时,依旧只觉得恶寒反胃,浑身泛起鸡皮疙瘩。
    她心底几欲失声质问:世间哪有真正疼爱女儿的父亲,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受尽折辱欺凌?
    她心里清楚,寻回沈宴回、将他带回燕国,是自己唯一的出路,更是自己唯一翻身的金光大道。
    她没有丝毫犹豫应下旨意,顺着燕皇查到的线索,步步布局。
    秦梦烟抬眸看向沈宴回:“你自然可以选择不救我。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她忽然抬手褪去外袍。
    “你做什么?”沈宴回立刻侧过目光,皱眉低喝,“速速穿上!”
    秦梦烟并未依从,反倒身着里衣,魅惑地绕着他缓步走了一圈,嗤笑开口。
    “你不必慌张。纵然你我是父辈罔顾伦理所生,我却没有沾染那般令人不齿的癖好。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看一看,我这一身,到底藏了多少伤疤。”
    即便心中有所抵触,终究抵不过心底的恻隐与好奇,沈宴回还是缓缓睁开了眼。
    女子褪去外袍,内里只着长裤与肚兜。
    寻常女子断无在兄长面前这般坦荡的底气,秦梦烟却毫无局促,足以想见这些年历经的坎坷与磨难。
    沈宴回刻意避开私密之处,恪守君子礼数。即便已有心理准备,看清她身上纵横交错、几乎无一块完好肌肤时,依旧满心震撼。
    他喉结滚动,唇瓣微颤,眼底满是心疼。
    秦梦烟捕捉到他眼底的情绪,心底才稍稍舒坦。语气依旧娇媚甜腻,漫不经心指着身上一道寸许长的旧疤。
    “你看这里,五岁那年,父皇醉酒,得知你们逃往大盛,怒极之下,持金剪在我身上划下的。”
    她又依次指向肩头、小腹下侧:“还有这里、这里,是母妃生辰那日,父皇持匕首所伤。”
    每道出一处伤疤,沈宴回睫毛便轻颤一分,待到最后,眼眶已然泛红。
    “别说了。”沈宴回声音沙哑哽咽,再也听不下去,拾起地上外袍,轻轻披在她肩头,“把衣服穿好。”
    明明诉说的是满身伤痛,秦梦烟脸上却始终挂着浅笑。
    她没有立刻穿衣,反而抬手轻轻覆上沈宴回的手背。
    “急什么?就算衣衫遮去这些丑陋伤疤,也抹不掉过往的伤痛。我还有许多话没说完。除了满身伤痕,你可知,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,困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城,要熬过多少不堪?”
    “尤其是那些心怀不轨之徒,知晓我母妃失德、罔顾伦常,便认定我也人尽可夫,肆意折辱,你可知道,我这一生有过多少男人?”
    沈宴回眸光一沉,戾气骤然翻涌。
    他再也听不下去,也彻底明白,她细数过往种种,不过是想逼他妥协退让。
    理智濒临失守,却依旧强行克制。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忍着胸腔快要被撕裂的痛感有:“你容我考虑几日。”
    一句“考虑”,让秦梦烟心底的恨意又添几分。
    她已然将半生惨状全然剖白,他却依旧迟疑不决。
    果然,自己在他心中,分量终究微薄。
    但她也懂初次相逼不宜过紧,缓缓收回覆在他手背上的指尖。
    她一松手,沈宴回便顺势拢好外袍,替她掩住身形。
    秦梦烟静静任由他动作,垂着眼帘淡淡开口:“你早已被父皇盯上,根本逃不掉。就算你执意不随我归国,父皇也绝不会放过你。”
    “宸荣公主容貌绝色,自幼被万般宠爱长大,娇贵无忧。若是哪天出了意外香消玉殒,实在可惜。听闻她身边还养了一位养子,若是孩童不幸夭折,她怕是也要痛彻心扉吧。”
    “所以哥哥,别考虑太久。我念及兄妹情分不愿下手,旁人可未必会手下留情。”
    燕国人骨子里本就藏着几分偏执疯性,沈宴回素来知晓。他庆幸当年被沈临带离燕国,本以为早已挣脱这片阴翳,却不料在亲妹身上,窥见了这般疯狂偏执。
    眼底杀意骤起,冷冷锁定秦梦烟:“我警告你,不准动秀儿分毫。”
    “哟,这就护上了?”秦梦烟自己系好衣袍系带,一双媚眼似笑非笑看向他,“不过可惜,哥哥,你弄错了一件事。想要对宸荣公主下手的,从来都不是我。”
    话音落,秦梦烟翻窗离去。
    往后几日,沈宴回陪苏秀儿赶路时,总能在各处角落,不经意瞥见秦梦烟的身影。
    她死死缠上他,白日不离左右,夜里更是毫无避忌,悄然立在他窗外。
    三日过后,沈宴回终究决意前往燕国。
    一半是为受尽半生苦楚的妹妹,一半是为护住身边珍视之人。
    帝王若执意想要除掉一人,从来都易如反掌。
    他心知此去九死一生。就算生父不执意加害,那些对皇位虎视眈眈的异母兄弟,也绝不会容他安稳立足。
    前路凶险未知,他终究没有对苏秀儿坦白实情。
    一来,怕她知晓后为自己忧心忡忡;
    二来,怕她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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