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一一记起来了,就等着清算。”
思来想去,皇上是真没有觉得自己错在了哪里。
苏鸾凤擦了擦手,凉凉一笑:“朝中大小事你没有不管,但家里的事你是半点没管。”
皇上更加不明所以。
苏鸾凤放下锦帕哼笑一声:“你儿子的亲事啊,你是当真一点没放在心上。”
苏惊寒一直伸长耳朵,就想从姑姑口中听到父皇的错处,盼着姑姑教训父皇。
结果没有想到,兜兜转转话题又落到自己的身上。
他呛得连咳数声,脸色涨得通红。
皇上看儿子哪都不顺眼的眼神又上了线,再次瞪了儿子一眼,苦兮兮的望着自己阿姐。
“阿姐,这臭小子不是还和秀儿有婚约在身吗,我怎么就没有放在心上了。”
还给她来敷衍这一套,苏鸾凤把皇上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直白地说道:“成亲是为了把日子过好,不是为了结成怨偶,别说秀儿和寒儿是表姐弟,就算不是表姐弟,寒儿与秀儿之间产生不了男女之情,那我就不会同意他们的亲事。”
“我能看出影儿对秀儿确实有几分心思,若是他们两人真能成,那我也就不阻止了。我瞧着那段府姑娘,段诗琪不错,倒是能许给寒儿做个皇子妃。这门亲事你看如何?”
苏惊寒从方才的惊又变成了喜,差一点没有按耐住直接站起身来。
姑姑真是太懂他了。
一开始他就是觉得段诗琪这个姑娘有些意思,表面看起来刁蛮任性,却被一个只知道纸上谈兵,识人不清,道貌岸然的白砚清反复欺负。
受委屈了也就只会默默难过,不知道反击,真是蠢笨。
他就是无趣,也是因为她是表姐的跟班,才对她另眼相待,起了要帮她的心思。
可自从在肃国公府救起她,她主动吻上他的唇,他才知道原来她的唇能这样香甜。
他甚至起了想要亲一辈子的心思。
想到日后会有别的男人,如他一样亲吻她的唇,他就无法接受。
从那以后,他只要无事的时候,就会到段府门前闲晃。
半夜坐在段府围墙之上,隔着距离看那绣楼上的身影。
发现她是真的娇气,他就从没有见过那般娇气的女子,睡觉前头发要用丝绸包住,不可和枕头摩擦,这样会影响发质,要用珍珠粉敷脸,牛奶沐浴,摔一跤都要掉眼泪。
可是他不得不承认,她的头发乌黑发亮,脸蛋细腻白嫩,皮肤更是吹弹可破,摔一跤挽起裤角的确红了。
不像是他皮糙肉厚,从小在军营里历练,就算是被剑洞穿腹部,都不会哼一声,牛奶更是喝都不喝,别说用来泡澡。
他想,这样精致的小姑娘,把她娶回家,就让他一个人护着肯定更有意思。
哭起来肯定更委屈。
但,他大概也是不忍心欺负的。
直到小姑娘拒绝了几次的白砚清竟还敢舔着脸上门求亲,他怒了,将白砚清堵在小巷口打了一顿。
没想到小姑娘也带了几名护卫来堵白砚清,准备动手打一顿。
当看到鼻青脸肿的白砚清,再看到他撸着袖子攥着拳的模样,娇气的小姑娘没有像他想像中的那般吓得掉头就走。
她又表现出自己刁蛮的那面,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望着他。
“大皇子,最近你出现在臣女家附近有些频繁了,你打白砚清别说是巧合,你是不是看上臣女了?”
苏惊寒摸了摸鼻子,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冷淡一些。
他轻笑一声,正想要说话,就听小姑娘又说道:“那大皇子,你会娶臣女吗?想来是不能吧,你还和秀儿有婚约在身,所以你不能来招惹臣女。”
“臣女发过誓,这一辈子都要唯秀儿命是从,所以不能对不起秀儿。您以后还是少来这边晃荡了吧。”
嘿,原来小姑娘知道他在这边晃荡,苏惊寒心里涌出一片喜意,只是这喜意很快就消散。
小姑娘不愿意见他了。
当夜他回府后思考了许久,沈回那厮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突然就辜负了秀儿,所以他和秀儿的婚事还能不能解除都未知。
在这种情况下,再去缠着小姑娘的确是不合适。
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去过段府门前。
在父皇提出让他护送秀儿去灵山时,他也装傻地不接话。
就盼望着自己那突然开窍的傻弟弟能获得秀儿芳心,至于那突然不知道去往何处的沈回,只能对那厮说声对不起了。
是的,他从头到尾都不信沈回会辜负秀儿。
就在一日又一日的等待中,没有想到就迎来了惊喜。
姑姑竟主动提出让他娶段诗琪。
皇上没有说话,皇后也没有吭声,高兴的苏惊寒一颗心开始不安的往下坠,他还是没有忍住站起身,离开座位,躬身朝苏鸾凤行礼。
“姑姑,我愿意娶段小姐。”
“哼,原来是早就看对眼了,什么时候的事。”皇上一拍桌子。
“你凶什么凶?”皇后淡地看了眼皇上。
皇上同样被皇后吃得死死,刚刚的暴戾瞬间退去,只温柔地望着皇后。
大鱼吃小鱼,小鱼吃虾米,在场几人的食物链,明显皇上的地位只比苏惊寒高那么一点点,所以他只能压得住苏惊寒。
皇后端庄的眉眼打量浑身充满紧张的儿子,抿了抿唇。
段家根基浅,在苏鸾凤假婚之前,段诗琪勉强只能当得上侧妃,但是随着段南雄成了一品大臣,这正妃倒是当得了。
不是她势利,而是皇子妃的责任重大,段家门楣自身没有上来,就算她有心扶段诗琪上位,这个位置她也不一定能坐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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