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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中状元又怎样,我娘是长公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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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2章 都是一类虚伪的人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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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,最后所有人都走了,只有她留在原地。
    她没有任何迟疑,往左边配殿走去。
    主殿由住持亲自主持了一场法会过后,众人用了寺里准备的斋饭以及腊八粥,便由住持亲自带着去往今晚居住的院落。
    帝王出行,早就有内侍宫人提前来打理妥当,所以一切都没有出任何差错。
    随后皇上宣布乏了要休息,众人可以自由活动,太后也说要在护国寺逛逛。
    皇上没有阻止,苏鸾凤也冷眼瞧着。
    太后领着在皇上强硬清剿下仅剩的两名心腹离开,往后山去了,说是要登高望远透口气。
    她以为皇上和苏鸾凤不阻止,放任她自由是碍于皇亲国戚在场、不得不顾及孝道,实则这是在放水“养膘”。
    今日天气好,护国寺的后山风景确实很美,黄昏夕阳西下,天边飘浮着大片大片的火烧云。
    太后站在凉亭中望着眼前的景象,眉头没有舒展,反而皱得极紧。
    “太后,山上寒冷,还是趁天没有黑,尽快下山回禅房吧。”身后的宫女关心地劝慰。
    太后冷哼一声,身形没有动弹半分:“回去做什么?看那孽子孽女的脸色吗?山上寒冷那就把哀家冻死才好,冻不死,那哀家迟早都要翻身。”
    没有什么能打倒她,当初全家帮着孙悦榕压迫她,把她压得快要喘不过气,她不是也杀了孙悦榕走了出来,不但成了皇后,还成了太后。
    这一次她就不信奈何不了自己生出来的小畜生。
    寒风呼啸中,一个穿着佛衣僧人打扮的男子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。
    他似乎听到了太后的不甘,双手合十缓缓走来,慈眉善目地念着佛号。
    “南无阿弥陀佛,施主执念已深,佛说回头是岸,既然回头无路,那就自己走出一条路。施主的心境,老衲佩服。”
    骤然听到陌生的声音,太后警惕地猛地扭头看过来。
    做戏全套,皇上恢复了太后该有的尊荣,将她身边以前伺候的人都还给了她,却没有给她配备护驾安全的暗卫。
    所以没有人提醒太后,有人靠近。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太后没有从这和尚语气中听出恶意,甚至这看起来慈悲的和尚竟在附和她说的话。
    她好奇打量这和尚,警惕却是散了几分。
    越打量,越发现这和尚面容似有些熟悉。
    和尚越走越近,最后停在太后面前,恭敬地行了一礼后,不再故弄玄虚,主动自曝身份。
    “娘娘,您与微臣分别不过三月,竟就认不出微臣了吗?”
    方才这和尚说话时声音低沉故意放缓语调,此刻说话温润谦和、语速适中,太后稍稍一听,就听出来了。
    她双眼立即一亮,脸上闪过喜色,左右看了看,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后,朝两个心腹宫女使了眼色。
    那两个宫女默契地退后,分别一左一右朝两个方向各走二十步后站定。
    这样做既是避嫌,也是放哨。
    这番动作下来之后,太后朝着那和尚走近两步,突然想到什么,又猛地收住,眼神锐利地呵斥。
    “好你个道貌岸然的温栖梧,哀家这般信任于你,你竟在哀家眼皮底下勾结哀家侄女,与孙守狼狈为奸,竟想颠覆大盛王朝。哀家岂能容你?”
    温栖梧虚伪狡猾,也是个人精。
    他知道太后此时在想什么,现在的太后根本不需要他有多忠诚,只需要他有利用价值就好。
    其实他和太后何尝不是一路人——同样的虚伪。
    温栖梧半躬着身,放低姿态,任由太后发泄:“太后,是微臣该死,对不起您的信任与栽培,但现在微臣与您处境相似,都已经被皇上和长公主联手逼到了死角。我们这会若是再闹内讧,怕是永远都翻不了身了。”
    “微臣身贱,死不足惜。可您不同,您是尊贵的太后,难道就真的任由皇上和长公主死死压着您,肆无忌惮忤逆您吗?”
    “你有何打算?”太后自私薄情的双眼冷冷瞥着温栖梧。
    “这事其实好办!”温栖梧站直身体,缓缓说出自己的计划:“微臣已经去寻当初让长公主失忆的那人,不日那人就会从边关抵达京城。”
    “我们只需要里应外合,将皇上和长公主的记忆都抽取一段,就不怕皇上和长公主不会被您重新拿捏。”
    随着温栖梧说话,太后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,眼神变得狂热,就像是已经重新看到苏鸾凤和苏渊对她唯命是从。
    好在她还没完全被温栖梧构建出来的未来幻想所迷惑,她吸了口气,眼神重新防备地看着温栖梧。
    “那你想要从中得到什么?”
    太后没有天真到以为温栖梧会什么都不图谋地帮她。
    温栖梧还是伪装成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样,缓缓道:“微臣要的很简单,等到那一日,您让微臣重回朝廷,为您效力,为大盛效力。”
    说什么效力,不过是放不下荣华富贵。
    温栖梧狼子野心,不好拿捏,但那也是处理苏鸾凤和苏渊以后的事情。
    太后沉吟过后点头:“哀家可以许诺你,待事成,你将还是大盛王朝的温首辅。”
    成功抹去苏鸾凤和苏渊的记忆,找个借口说当初的一切是误会,或是其他缘由将温栖梧洗白,这都不是难事。
    是黑还是白,一直都是由胜利者说了算。
    “那待那人到京后,你要如何联系哀家?你的人应该已经被全部剪除了吧。”敲定好合作细节,太后又想到了眼下最难解决的难题,有些狼狈地道:“哀家手里着实已经没有什么可用之人。”
    “那不如微臣给您引荐一个人。”温栖梧笑了笑,侧着身望向他来时的路。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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