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感觉不应该在这里。
赵慕颜深深吐出一口浊气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
长公主府的马车到了皇城门口,已经先到的其他皇亲国戚纷纷下马车朝苏鸾凤行礼问安。
苏鸾凤实在不喜欢这样的场合,干脆一直躲在马车里,让秋菊把人都打发走了。
等到皇上和太后的仪仗出了皇宫,她才从自己马车上出来。
她要向太后请安,太后直接待在马车里面,连面都没有见,当着众人的面也很不给苏鸾凤面子,直接隔着帘子道:
“哀家福薄,受不起长公主的问安行礼。长公主还是像以前一样,就当没有哀家这个母后吧。”
太后现在这副态度才是正常的,她正是用孝道才压着皇上和苏鸾凤,还给了她太后该有的尊荣。
若是当着众人的面和解,重新摆出母慈子孝的那一套,又如何继续和皇上、苏鸾凤斗?如何拿捏他们?
苏鸾凤也不是真心想向太后问安。
已经撕破脸,知道母亲不爱自己的根源,知道她们的关系不可逆转,又何必再去热脸贴冷屁股。
让太后另眼看她,除非是她毁容,亲手毁去这张和已故大姨一模一样的脸,母亲大概才会对她有那么一丝愧疚。
但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,她不会做。
她曾渴望亲情,渴望母亲能像所有慈爱的母亲一样抱抱她,但现在她有爱人,有女儿甚至外孙在身边,她不再卑微地渴望那一点温暖。
苏鸾凤宽大的袖子一挥,冷淡地回道:“也好,既然母后福薄,那儿臣就不再多礼,以后儿臣对母后免礼便是。”
隔着马车帘子,太后听着苏鸾凤的声音,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团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