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长剑,但依旧没有放下戒备,冷眼看着赵慕颜:“赵大夫,这么晚了前来,有何要事?”
赵慕颜道:“确实有要事,我要见温首辅。”
宽敞的大厅里,只点了一盏豆大的油灯,勉强将赵慕颜和温栖梧的身影照亮。
即便到了晚上,即便已然落魄,温栖梧依旧衣着板正、一丝不苟地端坐在椅子上,以上位者的姿态盯着赵慕颜:“你说腊八节皇上会带太后一同去护国寺住两日,这个消息可准确?”
“千真万确,是传旨的公公亲口对苏鸾凤说的,当时我就在大厅外面。您不是一直想和太后取得联系吗?我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您可以提前去护国寺部署。我怕晚了错过时机,才连夜赶来。”
赵慕颜不邀功,只是站在温栖梧的角度,为他的利益着想。
温栖梧没有表现出丝毫欢喜与激动,只是抬头看向守在大厅门口的常三。
四目相对,温栖梧沉吟片刻,温和地说道:“这确实是个有用的消息,此事我会慎重考虑。天色已晚,赵大夫这时再赶回京城,怕是更引人怀疑,不如今晚就在这里歇息吧。”
赵慕颜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了大厅。
夜色下,冬梅像猫一般蹲在屋顶,将温栖梧和赵慕颜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,心中震惊,瞪大了美眸。
她知道赵慕颜执念深、惹人厌,却不蠢,没想到如今竟蠢得这般离谱。温栖梧是连自己的儿子和女人都能下手杀害的人,岂是那么好相与的?
与温栖梧同流合污,无异于与虎谋皮,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